?“我居然沒發(fā)現(xiàn)……艾娜那個時候叫的是小敏……”柳瑤雙臂滑下,自言自語著。
朱敏滿頭霧水,喝了酒還沒清醒腦袋有點迷糊,雖然不喝酒腦袋也不清醒。
艾子譽倏的想起什么,臉色一變,“需要我給伯父打電話來接你嗎?”柳瑤臉上血色褪盡,她是偷跑出來了,大晚上跑到男人家,要是被好事之人添油加醋,柳家的顏面就敗在她手中,父親會打斷她的腿的……
“不勞煩你了……”
柳瑤失魂落魄地看了朱敏一眼,其中包含的萬千情感是朱敏所不理解的,凄慘哀怨惆悵嘲諷,太多太多的負(fù)面情緒,以至于朱敏一直低頭想著柳瑤離開時那一眼的含義。
唔……難道是因為自己打擾到他們了嗎?罪過罪過……朱敏默念幾聲阿門。
“小敏……”怕朱敏誤會一些事情,艾子譽伸手想要觸碰朱敏,她卻一臉歉意望著他,“打擾你們了我有錯!”然后飛奔回房。
艾子譽不知為何有點低落,滯留在半空的手頹然放下,緊緊揪著重口處的衣裳,夏天的夜晚什么時候從燥熱變成了寒冷。
關(guān)掉礙眼的燈光,打開冰箱,一陣寒氣撲面而來,一堆花花綠綠的零食下面一小箱不知道什么時候買的啤酒,艾子譽食指放在啤酒瓶上。
靠在落地窗上,背后是虛假玻璃下的浮華夜景,燈火闌珊霓虹點綴,兩側(cè)倒立的啤酒罐,在城市燈光中顯露微弱的身影。
佝僂著身體慢慢起身,艾子譽搖搖晃晃撐著墻壁走到朱敏房門前,而朱敏早已睡下。
輕輕踏進去,借著外面昏暗的光線,艾子譽依稀可見朱敏的輪廓。
當(dāng)艾子譽躺在朱敏身側(cè),輕摟她入懷的時候,朱敏意識慢慢清醒,睜開便是美男衣領(lǐng)半敞皮膚吹彈可破熱氣噴灑在臉上讓人犯罪的一莫名其妙的狀況。
太陽穴有點疼,朱敏艱難的揉著太陽穴,一邊痛苦著一邊享受著,“子譽哥?睡覺了嗎?”
朱敏舔舔干裂的嘴唇,美色當(dāng)前怎么你不心動?
唔……她要干點什么好?朱敏慢慢支起半個身子,盡量不吵醒艾子譽,低著頭,長發(fā)垂下,遮住兩人的臉。朱敏內(nèi)心深處很糾結(jié),按照言情的發(fā)展,她應(yīng)該偷偷摸摸的親艾子譽,可是作為一個活著的正直青年,怎能無恥的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呢?
但是朱敏又深刻地檢討了一下自己過了十幾年也不見得要臉那玩意來當(dāng)飯吃啊,所以,朱敏蜻蜓點水般悄悄嘗了一下帥哥的味道,卻跟豬八戒吃人生果一樣沒吃到什么味。
朱敏小聲嘀咕著,“果然是騙人的,什么纏綿發(fā)軟,呼吸不過來都是瞎編?!敝烀敉宋欠趾芏喾N的,比如剛才那是蜻蜓點水,下面艾子譽突然摟過朱敏脖子,強吻的就是法式熱吻。
“唔!”朱敏兩只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她被吃豆腐了。艾子譽趁著朱敏走神,撬開貝齒,貪婪地吸取里面的蜜汁,口腔的每一處都不放過。
舌吻!朱敏舌根有點痛,艾子譽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粗糙的舌頭互相摩擦著,來不及咽下銀絲順著嘴角下滑。
摁住朱敏亂動的雙手,雙腳壓住撲騰的雙腿,整個人都在朱敏身上。大概有一個世紀(jì)了,朱敏呼吸著新鮮空氣,為自己剛才的言行道歉,源自于生活啊……
“要試試其他方式嗎?”艾子譽舔舔嘴唇,輕勾嘴唇,狹長的雙眼帶著戲謔的笑意注視著朱敏。
朱敏也只敢在心里吼叫:Coneonbaby!讓暴風(fēng)雨來得更猛烈些吧!!于是看著幻想度日子的某女沒膽說出內(nèi)心想法,只好矜持的看著艾子譽,“子譽哥……你喝酒了,喝醉了就快去睡覺?!睗M身的酒氣,真不知道艾子譽喝了多少,酒已經(jīng)醒了的朱敏開始猜測艾子譽喝酒的原因,奇怪,難道發(fā)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艾子譽笑容一黯,苦笑,他也想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