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6房間中,張武用三分鐘沖了一個澡,清水流過臉上的血道子,刺刺啦啦地疼,張武罵曲雯雯一句,他裹著一條浴巾出了洗澡間。沈映雪抓張武很多下,曲雯雯只抓幾下,她倆把張武的臉抓了很多條血道子,但理虧的張武不罵沈映雪,他只罵曲雯雯!
這時,門鈴響了,張武笑了一下:“06號正在按摩我的下半身,美女,晚了好幾步,你去1209房間吧,那個,給1209房間的富姐安排一個帥哥,安排一個老一點的帥哥!”
認為是搞特殊服務的美女按的門鈴,張武讓按摩女給住在1209房間的陸夢軒安排一個老帥哥。
“開門,是我!”
常玉琳罵張武一句,她繼續(xù)按門鈴。
“玉琳?!?br/>
張武愣了一下,他打開過戶門:“酒店沒房間了是吧,你睡臥室,我睡沙發(fā)?!?br/>
張武他們的房間是啟新電器公司烏魯木齊一店辦公室主任齊曼古麗晚飯時訂的,明珠酒店的生意非常好,她建議啟新酒店在烏魯木齊開分店。
“你的臉是被女人抓的吧?”
常玉琳走向洗澡間,房間中溫暖如春,她邊走邊脫衣服。
“我的臉是凍的,是我未婚妻抓的?!?br/>
看到他臉上的血流道子,同志們都認為他是一個欺負女人的大混蛋,張武覺得常玉琳肯定非常討厭他!
張武、張四華他們幾人的房間都是豪華小套房,他往門口走:“小雪是我的未婚妻,但我愛的女孩是玉茹,我和小雪攤牌時,小雪大怒,她把我的臉抓了N條血道子,玉琳,我去張老四的房間睡。”
多天前在中州,常玉琳態(tài)度強硬,拒絕和張武一起在床上談心,張武尊重常玉琳的選擇,他決定和常玉琳保持朋友關系。
“男人心狠時,女人不可能抓到男人的臉,你的臉被女孩子抓了很多血道子,說明你這個混蛋算是憐香惜玉。”
常玉琳脫掉她的內(nèi)褲:“你睡在這吧,三更半夜,不要折騰別人了!”
“他們都笑話我,知己難求,玉琳,還是你了解我,你就是我的紅顏知己!”
一臉激動神色,張武沖過去準備和光著屁股的常玉琳美女握手。
“姐知道你是臭流氓!”
常玉琳哼了一聲,她走進洗澡間“嘭”地一聲把門關上了,洗澡間的玻璃門差點撞到張武的鼻子,干笑一聲,張武退回到沙發(fā)前看電視。
沖了一個澡,十多分鐘后,常玉琳裹著一條浴巾出來了:“姐是危險期,今晚別煩我,睡覺?!?br/>
常玉琳真空裹著一條紫色的浴巾,沒有完全吹干,有點濕的長發(fā)披肩,她精致的五官,潔白如玉的肌膚吹彈可破,特別是那一雙宛如秋水的大眼睛,很是清澈!
常玉琳去臥室了,她沒有鎖門,臥室的門半開著,能看到常玉琳如玉的小腿,不敢多看,張武關掉電視睡覺
常玉琳睡臥室,張武睡客廳沙發(fā),相安無事,他們睡了一夜,天亮了!
那一天,那一晚,在京城,張武和常玉茹那個了,張武確認常玉茹是第一次,事后,常玉琳說過多次,和張武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多天前,常玉琳一點猶豫也沒有就拒絕和張武再次共游愛河!
不是好人,張武也有他做人的原則,昨晚,張武當然不碰常玉琳,他害怕常玉琳天亮后悔恨!
“你竟然沒有來臥室睡!”
常玉琳不著寸縷,她從臥室出來踢張武一腳:“難道你真的是不偷腥的貓?”
“這幾天,我大姨夫來了,身體不方便,玉琳,快穿衣服,量子基金隨時都會動手,今天必須趕到哈薩克斯坦?!?br/>
張武的手機響了,他接通手機:“曲雯雯,搞定了嗎,很好,回去后我請你吃飯!”
“你大姨夫!”
常玉琳哼了一聲,她不緊不慢穿衣服:“沒有關臥室門,昨晚姐給你機會了,張武,機不可失,你后悔去吧!”
曲端星是做外貿(mào)生意的,他時常走私,所以,曲端星和港島海關的英國人主管非常熟,打了幾個電話,曲端星搞了張武那一批生產(chǎn)線的事。
港島海關已經(jīng)放行,那一批生產(chǎn)線半天后就能空運到中州國際機場,時間就是人民幣,張武狠狠地表揚了曲雯雯幾分鐘。
這時,有人敲門,張四華喊張武起床到餐廳吃早飯,十多分鐘后,張武和常玉琳洗漱后出了房間,恰好都出來的張四華、陸夢軒、黃道軍還有鄭滿江以及海成義、楊玉山都愣了一下。
“張武,和別的女人鬼混,你對得起曼潔嗎?”
他妹妹鄭曼潔是張武的女人,鄭滿江沖過來抽張武一個耳光。
“老鄭,不是你想的那樣!”
鄭滿江是鄭曼潔的親哥,張武不方便還手:“滿江哥,昨晚,我和玉琳什么都沒干,你肯定不相信,但我和玉琳是清白滴!”
“玉琳,張武!”
常玉琳竟然在張武的房間,昨晚他們肯定什么都干了,海成義氣得頭發(fā)冒煙。
“楊玉山,玉琳和張武,你怎么不管玉琳?”
海成義踢楊玉山一腳。
另一邊,張四華擋在鄭滿江身前:“哥們,我是張武的四哥張四華,有事慢慢說,別動手!”
“張老五,幾個小時就勾到一個大美女!”
在飛機上,黃道軍就注意到極品美女常玉琳了,他沖張武比一下大拇指:“你牛!”
“在京城沒有勾搭住荊妍青,出來一天就泡到一個美女。”
陸夢軒一臉鄙夷之色看張武一眼:“不得不說,你這個臭流氓哄女孩子的手腕一流!”
“我和荊妍青不熟,陸夢軒,你這是紅果果的污蔑,其實我準備把你騙到床上?!?br/>
張武早就看陸夢軒不順眼了,他湊近陸夢軒一步:“陸夢軒,今晚我請你睡覺!”
“睡覺,你調(diào)戲我!”
陸夢軒高抬腿向張武的胸膛,恨張武出言輕佻,她這一腳比較狠。
“長得難看不是你的錯,出來對我陰陽怪氣,就是你的不對了!”
張武前跨一步,他把陸夢高高抬起,踢過來的右腿扛到肩膀上,然后,張武把陸夢軒扔到不遠處的地毯上:“陸夢軒,我對你木有興趣,以后,你離我遠一點!”
陸夢軒大怒,她從地上爬起來沖向張武,黃道軍拉住陸夢軒:“和氣生財,陸夢軒,咱們出來是掙錢的,掙完錢,你再打張武,但你好象不是張武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