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我來幫你洗碗吧!”
吃過飯后,錦年并不想馬上就回房間,蕭澤楷已經(jīng)不高興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么。
“夫人,您還是回房吧,這粗活我來做便是了!”張
嬸有些受寵若驚的將碗從錦年的手里搶過來,這種事情,她可不敢讓夫人做。
“張嬸,我以夫人的身份命令你,這碗我來洗,你去做別的事情吧!”錦年鼓著腮巴,一臉的認真。
“老爺那邊我會交待的,你去忙別的!”
錦年有些任性的拿起碗,便是放在水里洗,張嬸嘆了口氣,只好離開廚房。
“怎么,知道惹怒了蕭澤楷,不敢回房間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錦年回過頭來,便是發(fā)現(xiàn)蕭墨然慵懶的倚在門口。
只是一個隨意的動作,卻是帶著天然的慵懶與霸氣,這個男子,天生的操控者。
錦年只是冷冷的瞥了蕭墨然一眼,并不答話,她隨便他怎么想,反正這宅子里,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她的笑話!
“你不用怕他的!”蕭墨然見錦年沒有說話,便是安慰著她。
“我好怕!”錦年啪的一聲,碟子掉落在了池子里,錦年低著頭,肩膀忍不住的上下聳動著。
她本是不想在蕭墨然面前露出那個膽怯的自己的,可是聽到蕭墨然那難得的關懷的語氣,她忍不住了的將最真實的自己顯露在他的面前。
她一看到蕭澤楷那張看似溫和,實際上冷到極點的臉,心里便是會發(fā)怵!
“不想回房間就別回去了!”
蕭墨然看著錦年那柔美的側臉,心里卻是浮過一絲柔軟。
為何自己會對她有種莫名的保護欲,一想到她若是回房間會受到的折磨,蕭墨然居然心里滑過一絲不忍與憐憫。
憐憫?!對了,她若是知道自己是憐憫,肯定又是像刺猬般,將自己武裝起來。
他將那道憐憫的感情化掉,變成了憐惜。那一刻,他只想好好的保護她!
“不回去?!”
錦年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動作,詫異的問著蕭墨然。不回房間,她能去哪里?能做什么?!
“走吧!我?guī)闳ヒ粋€地方!”
蕭墨然眼睛一亮,便是不顧母子之分,一把拉起錦年的手,往外面走去。
客廳里沒人,大家都回自己的房間里去了,蕭墨然就那樣直接拉著錦年,穿過客廳,跑出別墅。
“我們去哪里?!”車內,錦年的小臉上,帶著些許的興奮與期待。
“到了就知道了!”蕭墨然難得的對著錦年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