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海又是被氣到心跳加快:“你這是什么混賬話?”
江少勛輕蔑一笑,往樓上走去。
江振海在樓下坐了一會,想去看看自己的曾孫,最后卻嘆了一口氣,在管家的陪同下回去了江家。
好不容易江少勛能和自己說兩句話,總比以前鎖著門不讓他進去強,他知道這是聶長歡在中間做了個和事佬,可她的身份真配不上少勛。
有些事情還是不能逼得太急,不然就和當(dāng)年一樣。
長歡在陽臺上看著江老爺子的車子離開,她輕輕嘆了口氣,視線又看向了書房處,書房亮起了燈,腦海里自動浮現(xiàn)出江少勛坐在書桌旁工作的帥氣姿態(tài)。
她轉(zhuǎn)身,替丟丟掖了掖被子,丟丟現(xiàn)在都能準(zhǔn)時上床睡覺,也不用她念故事書就能睡著,小臉蛋在睡夢中都是咧嘴笑著,一定是做了什么好夢。
長歡伸手撫過丟丟的腦袋,她的寶貝最近成長了不少,變得更加懂事了,知道江少勛是爸爸后的反應(yīng)也更成熟了。
作為母親,她很欣慰看見自己兒子的成長,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一直陪伴在丟丟身邊,看著丟丟長大,也不知道江少勛是否如今晚一樣,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一直站在她身旁。
長歡翻開衣柜,其中有一個衣柜里,都是江少勛給她送的性感內(nèi)衣,她紅著臉在里面挑選著,可每一件,她拿起手上看了看,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然后就又放了回去。
她還是沒有勇氣去穿上這些。
長歡關(guān)上衣柜門,往外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紅著臉打開衣柜,閉著眼迅速在里面抓了一套內(nèi)衣,心跳如雷地抱著內(nèi)衣跑進浴室。
等她看見手里的內(nèi)衣是全是黑色的蕾絲,根本就無法遮住些什么的時候,她差點暈了過去,沐浴過后,磨磨蹭蹭把這羞死人的內(nèi)衣穿上,再套上保守的睡衣,這才讓長歡自在了一些。
長歡坐在江少勛的床上,他在工作,她不好去打擾他,只能在這里等著,像等待皇上寵幸的妃子。
她抱著他的睡過的被子,被子上還有他身上的清香味,她酡紅著臉頰,有點魂不守舍,腦海里一直想著江少勛說要娶她的話。
她因為怕他搶走丟丟所以才躲得遠遠的,他一定是生氣她躲開,所以才會對她兇巴巴,可在她有困難的時候,他又第一時間出現(xiàn),他心里是有她的吧。
今晚她就使勁渾身解數(shù),好好讓他嘗到她的滋味。
長歡想到他健碩的身材,把自己蒙進了被窩里,太羞恥了。
江少勛回房拿自己的文件,就看見自己的被子上隆起一團,里面還有什么在滾來滾去。
床下擺放著的是她整整齊齊的棉拖,上面還有一只可愛的小豬,和丟丟的是同款,他唇角緩緩上揚,大半夜的跑到他的床上,別告訴他是走錯了?
還是他今天幫助了她,所以她才想要這個方式來討好他?
可他更喜歡她能隨時來爬上他的床,而不是用這種類似報答的方式。
江少勛斜斜地倚靠在門口上,雙手交疊在胸前,目露寵溺地看著床上的聶長歡。
長歡覺得渾身都滾燙如火,她踢開被子,露出溫潤白皙,修長又俏麗的美腿,圓潤飽滿小腳丫微微蜷縮了起來,她趴在被子上,把臉深埋被子里,臀部微微翹起,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姿態(tài),全部落入了門口站著的男人眼里。
他說抱著她硌手,長歡背對著門坐了起來,掀開衣服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肉,沒有啊,很勻稱的肉肉啊。
她又掀開睡衣看了一下里面的光景,頭發(fā)上仿佛冒出了蒸汽,瞬間又趴在了床上,啊,她第一次做出這么大膽的事,第一次這么主動的爬上他的床。
他有要和她結(jié)婚的意思,那她更加有要跟他成家的念頭。
長歡頓時從床上蹦了起來,她捧著自己的臉,不行不行,女人還是得矜持點,她還是去浴室洗把臉,把臉上的燥熱都洗掉。
長歡剛轉(zhuǎn)身,就看見站在門口,那個似笑非笑的男人,她頓時捂臉就尖叫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拉過被子,抱著被子就把自己埋在了被子下。
她的所有反應(yīng),都無法用可愛來形容。
江少勛慢條斯理地朝著長歡走了過去,伸手隔著被子,撐住了長歡的雙頰旁,將她困在自己的懷抱間,還刻意使壞般地壓著她。
“女人,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