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聲差點當場喘粗氣,“哦,你覺得我擔心這個問題嗎?”
“言老師好歹你也是大明星,這樣不好,萬一你傳出什么緋聞,對你的未來發(fā)展也是有阻礙的?!庇菹蛲鸩⒉恢姥韵B曅闹兴?,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在蕭梓星走開之后狠狠給他來一腳,讓他知道什么叫做心想事成。
“小妹妹這么關(guān)心我啊,說的我都心動了,不知道小妹妹肯不肯賞臉和我一起去吃頓飯呢?”
言希聲的表情做的十足像一個紈绔,一邊調(diào)戲一邊還捧起虞向宛的下巴。
付出的代價就是在蕭梓星看不到的地方,虞向宛又狠狠掐了他一把。
他保證虞向宛是用了十成力氣,都快把他的肉揪掉了。
“我不太方便?!庇菹蛲饠嗳痪芙^,她可不想被繼續(xù)吃豆腐了。
“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他不愿意嗎?”
看到虞向宛拒絕了言希聲,蕭梓星心中頓時又高興了起來。
就和拒絕那個大老板一樣。
他看中的女孩果然對他用情之深,連這個看起來是娛樂圈大前輩的大明星都拒絕了,可見他心中只有自己,他是愛著自己的。
都說自我攻略最為致命,虞向宛一扭臉就看到了蕭梓星對自己滿意的目光,似乎是對自己的表現(xiàn)表示贊許,眼中都隱隱有了些愛意。
虞向宛內(nèi)心無語。
什么玩意兒?。空娈斪约菏腔实圻x妃呢。
“我約我的,你管得著嗎?”
言希聲嘴角一翹,大大咧咧的朝蕭梓星投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似乎在說,憑你也配和我爭,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配不配給我端茶倒水。
然后畫風一轉(zhuǎn),拱火似的問道。
“再說你和這位小美女是什么關(guān)系?”
“他是我……”
女朋友那兩個字幾乎都要脫口而出。
虞向宛也緊張的一顆心吊著的嗓子眼兒,對,就差這一步了,只要那三個字脫口而出,今天就算成功了。
虞向宛緊張兮兮的望著蕭梓星,眼中帶著期許,似乎是非常期待從蕭梓星口中說出那三個字。
蕭梓星同樣也緊張地看了虞向宛一眼,對上虞向宛期許的眼神之后,他害怕了,退縮了,忍不住收回眼神飄忽的往下看。
“他是我朋友。”
女朋友那三個字被硬生生的吞回了嗓子眼兒里,變成了干巴巴的朋友兩個字。似乎在一瞬間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的更開了些。
蕭梓星確信,此時他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虞向宛失望的眼神。
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只是我現(xiàn)在還是練習生,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名分,你等我只要我出道了。
蕭梓星在心中祈禱,希望虞向宛能理解她。
“你不過是朋友而已,就管的這么快,你難道是他親爹啊?”
言希聲聽了,心里忍不住笑著罵了一句:慫貨。
現(xiàn)在他可以確信,這個人根本沒有接近女神的機會了。
女神肯紆尊降貴的同他演劇本,已經(jīng)算給足了他面子,他卻不接戲,那就別怪女神心狠手辣了。
違背女神意愿的人活該下場凄慘。
這種人連真感情都不愿意付出,活該被玩弄。
蕭梓星似乎是被言希聲的態(tài)度激怒了,上前竟然要和言希聲動手。
言希聲也不甘示弱,松開虞向宛之后上前就迎戰(zhàn),似乎根本不在乎他一個被請來的飛行嘉賓和一個練習生在會場當場都會帶來什么巨大影響。
對言希聲來說,債多不壓身,反正他是搖滾歌手,本身就帶著叛逆不羈的標簽,就算被曝光出去了,也頂多是會被罵幾天,傷害不了他的根本。
他是歌手,在歌壇有自己的地位,他靠作品作為立身之本,根本不用擔心。外界對他的看法,只要他不觸碰大眾雷點,并且崩斷道德底線,觸犯法律,他的地位就穩(wěn)得很。
而這個練習生就不一樣了,練習生說白了就是一件件的流水線上的商品靠賣人設(shè)博取關(guān)注度的,一旦他的人設(shè)崩了,就沒有熱度了,對他來說他也沒有商業(yè)價值了。
這個小練習生也敢和他打作一團,真是不要命了。
“言老師算了算了,你們不要吵架?!?br/>
虞向宛這個時候站出來做了好人。
這個時候也需要他站出來做好人,這個時候站出來做好人,才能維持他她善良的人設(shè)。一個善良的人,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兩個人為自己打架呢?他肯定是會從中阻攔的,哪怕是自己受傷也無所謂。
虞向宛想自己應(yīng)該再用一次苦肉計讓蕭梓星心疼心疼。
這么一想,虞向宛湊進了言希聲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幫我想辦法搞一出苦肉計?!?br/>
“可是那樣你會受傷的?!毖韵B暱缮岵坏米屪约嚎粗械呐耸軅?,他寧愿自己被三刀六洞都舍不得女生掉一根頭發(fā)絲。
此刻聽到虞向宛說要演苦肉計,當即反對,“不行,你要算計他,還得傷害你自己,這劃不來,你可是高高在上的虞總,他不過是一個臭打工的,你何必為他搭上自己呢?”
虞向宛懶得和他廢話,再次問道:“你幫不幫?”
言希聲無奈的嘆了口氣,“行,我?guī)??!?br/>
一抬頭,他又變成了一副調(diào)戲良家女子的富家紈绔嘴臉
“哎呀小妹妹既然你都開口求我了,那我就只有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br/>
“謝謝言老師。”
虞向宛話音未落,言希聲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慢著,我話還沒說完呢。”
虞向宛配合的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問道。
“什么?”
言希聲這個時候笑的更加放肆,更加大膽,更加的像一個胡作非為的混賬東西,當著蕭梓星的面,他湊近虞向宛的臉頰親了一口。
虞向宛也懵了。
她的劇本也沒有這么一幕嘛,這個臭小子也太會給自己加戲了吧,竟然敢輕薄他,他之后一定要打斷他的腿。
如果是平時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讓amanda把這個臭小子帶下去好好修理了。
但現(xiàn)在在演戲他不能崩人設(shè)哪怕心里一萬個不甘心,虞向宛這個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一踩言希聲的腳尖,以此泄憤。
“言老師,你想怎么樣?”
言希聲心中痛并快樂著,女神踩他了,雖然踩的是腳尖,不是踩踏前胸,但他一樣感覺到快樂,哪怕痛也是快樂的。
此刻他更是趁這個機會,大著膽子一把摟住了虞向宛的腰,朝著蕭梓星挑釁的說道。
“雖然我答應(yīng)了放過他一馬,可是我還沒說我有什么條件呢?”
“言老師,你有什么條件?”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虞向宛警告的看了言希聲一眼,似乎在說,你再繼續(xù)蹬鼻子上臉,別怪我不客氣了。
言希聲卻是滿臉的無所謂,女神之后怎么生氣?只要他現(xiàn)在爽過了就行了。
這一趟節(jié)目可來得太值了,和女神這么親近,簡直賺翻了。
因此他也就大著膽子做的更為放肆。
“待會兒陪我去吃頓飯吧?!?br/>
“這不太好吧?!?br/>
“是嗎?那我就只有和這位選手繼續(xù)糾纏下去了,我也不擔心什么緋聞,小妹妹,你剛剛的擔心可擔心錯了?!?br/>
“你究竟想怎么樣?你還要繼續(xù)糾纏他一個姑娘家嗎?”
蕭梓星又猛的出聲,站在一個保護者的角度,想把虞向宛拉在他身后。
可是虞向宛卻甩開她的手,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站在兩個人中間,繼續(xù)以一個中立者的態(tài)度勸架。
言希聲:“我說要是沒本事保護人,就不要瞎湊合。”
蕭梓星臉都綠了,當即要和言希聲吵起來。
好在虞向宛還有長遠的目光眼光,趕忙擋住了二人的繼續(xù)作死,“言老師,蕭梓星,你們不要吵了?!?br/>
“言老師,如果您肯賞臉的話,待會兒中午我們還是吃一頓工作餐吧?!?br/>
“這么節(jié)儉?。俊?br/>
“你這么節(jié)儉我當然喜歡咯,那待會兒見?!?br/>
“言老師,再見?!?br/>
等到蕭梓星走遠了,言希聲才低聲向虞向宛道謝,他還想像幾天前那樣。和虞向宛親密的攀談。
“謝謝你又保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