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韓偉霖坐回原處,接著工作。
韓啟回神,注意力回到公司項目上,一個小時后,只除了和肖氏的合作,其他事都得到了妥善處理。
韓啟低著頭,看著一沓文件,內(nèi)心深處不得不佩服韓偉霖,在他看來需要大費周章無利可圖的工程,可到他眼里輕描淡寫就變成了賺大錢的工程,而在他判斷看似會平順無虞的工程,到韓偉霖眼里卻存在著諸多不確定因素。
他指點迷津,姿態(tài)閑適,卻是任何人都比擬不了的精明和強(qiáng)悍。
“關(guān)于和肖氏的合作,我覺得雙方完全可以共贏……”韓啟剛開了個頭,韓偉霖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淡聲決定:“這件事先放一放,目前擺在第一位的是中環(huán)紫苑的投標(biāo),你先忙這件事?!?br/>
韓啟忍了忍,終究是沒有反駁。
談完了公事,談私事。
“我這幾次來,怎么沒看見秘書?”韓啟作勢張望了一下,他是真想念秘書了,以前工作一天回到家,秘書會把他當(dāng)神一般地討好,特誠實地叫他總裁,說想他愛他,自從把它送過來,他的日子就少了很多樂趣。
偏偏最近忙的焦頭爛額,連去找悠悠的時間都沒有,也不知道那個丫頭有沒有想他?連個電話和信息都不給他,真是讓他想念。
凌盛看了一眼韓偉霖,答:“我不就是秘書嘛。”
對于幾乎跟韓偉霖形影不離的凌盛,韓啟跟他不對盤。聽了這話,白了他一眼,“我說的是一只名叫秘書的鸚鵡?!?br/>
“哦——它改名字叫來福了,來??杀让貢寐牰嗔恕!?br/>
一言一語,可就是不提來福在哪兒。
“肚子好餓,大哥,我留下來吃個晚飯不介意吧?”韓啟揉著肚子,假裝很餓,想要借機(jī)找找來福,并一探究竟,和韓偉霖同.-居的女人到底是誰?
韓偉霖沒有意見。
韓啟到大廳之后,韓偉霖立刻對凌盛說:“你出去找找悠悠。”
凌盛一愣,語氣不耐,“干嘛?”
韓偉霖抿了一下唇,寡淡出口,“她從醫(yī)院跑了,想必很生氣,我怕她晚上不回家。”
凌盛瞪大眼,“你又不是她爸還操心這事?拜托,她不是三歲小孩?!?br/>
韓偉霖拿下墨鏡,嚴(yán)肅地皺眉,凌盛趕緊討?zhàn)埖財[手,“我知道了,知道了。”
***
悠悠去了自己的小閣樓。
閣樓好久沒人住,積了一層灰,她仔細(xì)地打掃干凈,懶懶地趴在床上,九十分鐘后,當(dāng)她昏昏欲睡時,手機(jī)鈴聲響了。
她看了看那串不知何時已經(jīng)爛熟于心的號碼,猶豫了半天,沒有接。
“韓偉霖,我沒有如你的愿,你是不是很生氣?像我對你生氣一樣。”悠悠自言自語,想到韓偉霖令她如墜云霧的行為,心里像是破了一個大洞。
隨后,韓偉霖每隔十分鐘就會打個電話過來,悠悠統(tǒng)統(tǒng)不接。
外面的天很快黑了。
就在手機(jī)快沒電時,鈴聲又響了起來。
“喂,悠悠,你夜不歸宿了嗎?”這一次,卻是王薔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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