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想看好戲的,之前熱鬧的說熬夜看書的人現(xiàn)在都被這邊的糾紛吸引過來了。(。純文字)洌璨啚曉
客來居老板叫苦連天,兩邊都不是善茬,他只好賠笑道:“金爺,要不您老幾位…”
話還沒說完,就被金爺一個巴掌打飛了出去,跌倒在地上,嘴角一抹,竟然打出了血,捂住嘴巴,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再說話。
沈之讓見狀,怒道:“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擼起袖子就要和他們動手,被秦驚羽制止了,知道他好打抱不平的老『毛』病又犯了,秦驚羽云淡風輕道:“幾位想要在下的位子,也不是不行,只是按照江湖規(guī)矩,似乎應該給在下一個合理的解釋!” 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爺68
那幾人一愣,其中年紀大一點的,是金氏三兄弟中的大哥,對秦驚羽一抱拳道:“我們兄弟三個每天都在這張桌子吃飯,已經是我們的習慣,此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是今日我們來遲了些,所以還請尊駕讓開!”
沈之讓不屑道:“不就是吃個飯嘛,還這么講究,哪里不是一樣吃?”
最年輕的那個目『露』兇光道:“這張桌子是我們黑風三煞的專座,你這個黃『毛』小兒還敢出言不遜?”
秦驚羽淡淡道:“金爺所言也是人之常情,本公子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是若是已經訂了座,在下強行坐下便是僭越,只是可惜,我們來的時候,并沒有人告訴我們這里不能坐,飲酒作樂,人生一大快事,豈有一半被打斷的道理?”
秦驚羽不是言行咄咄之人,若是對方態(tài)度客氣一點,理由充分一點,她讓個位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沒有必要在這里起沖突,只是,那黑風三煞來勢洶洶,仗勢欺人,強詞奪理,還出手傷人,讓她心生不悅。
那排行中間的一個見秦驚羽也不是好說話的主,大怒,手中長刀一出,就向秦驚羽刺來,旁邊立即有人驚呼出聲。有的只客鬧。
秦驚羽心下惱怒,真是欺人太甚,一掌立顯,挾著一陣掌風噴薄而出,頃刻間,那金二爺龐大的身軀就飛了出去,撞在酒樓厚重的巖石屏風之上。
金大爺和金三爺,大驚,顧不得和秦驚羽計較了,急急忙忙跑過去,“二弟,你沒事吧?”
“二哥,你沒事吧?”行家一出手,就能看出門道,那白衣公子只輕輕一掌,二哥的凌厲攻勢就化為烏有,反被人家的掌力所傷。
金二爺也大驚失『色』,看樣子是遇到了練家子,他的臉成了豬肝『色』,身體落地,撞得二樓地板都轟轟作響,很多看熱鬧的人見識不妙,都跑了,也有幾個不怕死還在遠遠地圍觀。
一時間,人少了不少,沈之讓見狀,拍掌大笑,“打得好,打得好,果然是師兄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金二爺撫著自己的胸口,那一掌的掌風他可是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的,是高手,而且深不可測。
奇怪的是他落地之后,除了落地的痛感之外,他身體好像沒有什么別的損傷,連中掌之后常有的悶痛也沒有!
金三爺一怒之下,拔出長刀,就要沖著秦驚羽砍來。
秦驚羽卻仿佛沒有看見,自顧自地看著窗外的一片大好春景。
“三弟,慢著!”金大爺一聲怒吼。
金二爺正在詫異間,站起身之后,神『色』狐疑,卻聽到一陣石壁碎裂的聲音,回頭一看,他剛才撞上的那塊石壁做的屏風正緩緩裂開,直至轟然倒塌。
這才恍然大悟,人家雖然是掌打在他的身上,卻在最后一刻收回了自己的掌風,轉移到了他身后的石壁屏風之上,果然是高手,能做到收放自如。
他們幾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要不然,以剛才那一掌的掌力,巖石做的屏風都能震裂,二弟就算不死,最少也要在床上躺幾個月。 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爺68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究竟。
金大爺抱拳道:“多謝公子手下留情!”16607827
一示意二弟三弟,后面的兩人會意,一起抱拳道:“謝公子手下留情!”
秦驚羽依舊是看著河水,波光粼粼,妖艷的花朵長滿了河畔。
她還抱有著以前做天雪宮圣女時候的驕傲,一教之主,教訓金氏兄弟這樣的活犯不著她這樣已經成名的江湖人物來做,讓他們知道厲害就好,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沒必要把人趕盡殺絕,是以手下留情,金氏三兄弟亦是江湖混了多年的人物,不會連這一點都不明白。
江湖人的這種驕傲,說是迂腐也好,深入骨髓,沒有那么容易改變。
金氏兄弟見白衣公子遲遲沒有反應,便再次道:“在下謝過公子!”
秦驚羽終于回頭,冷冷道:“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
金大爺恭敬道:“是,我們走!”
腳步聲響起,之前還趾高氣揚的金氏三兄弟灰溜溜地走了。
沈之讓『摸』『摸』腦袋,“師兄,這樣太便宜他們了吧?”以他的脾氣,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最好打得他們滿地找牙,看以后還敢不敢仗勢欺人!
秦驚羽淡淡道:“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時間久了你便會明白,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把人『逼』到絕路!”
在江湖生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的時候你不吃住別人,別人就要吃住你,就算沒有金氏兄弟這樣的地頭蛇,也會有別人,只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爭斗,就有勝敗,就有強弱。
沈之讓似懂非懂,撇撇嘴道:“真復雜!”
秦驚羽和沈之讓走出客來居之后,準備找家客棧投宿。
忽然,秦驚羽又感覺到了那道凌厲的視線,猛然一回頭,又沒有了,到底是誰呢?
“見過公子!”幾個熟悉的人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秦驚羽皺眉,一言不發(fā),沈之讓卻大叫道:“又是你們幾個,剛才沒打夠是不是?”
是金氏三兄弟,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秦驚羽卻不想再和這些無聊的人糾纏了,已經給過他們一次機會了,是他們不自量力,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秦驚羽驀地拔出長劍,冷冷道:“動手吧!”
金大爺卻急忙拱手道:“公子誤會了,我等是有事要公子商議!”
“什么事???”這次先問出口的是沈之讓。 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爺68
金大爺猶豫了一下,有些不自然道:“實不相瞞,剛才見識了公子的武功,才知我等是井底之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公子的雅量更令我等欽佩不已!”
秦驚羽道:“那又怎么樣?”
金氏兄弟驀然抱拳,“所謂不打不相識,我等愿追隨公子,還請公子不要嫌棄我等武功低微,『性』情豪放!”
這一幕戲劇『性』的轉變讓沈之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半天合不攏。
之前還你死我活,那個金二爺還和秦驚羽刀兵相見,轉瞬間就自愿要追隨秦驚羽,這江湖的事情也太玄妙了吧,關鍵是要看秦驚羽怎么做!
秦驚羽雖然意外,卻也不驚訝,江湖中武功高的,人品好的都會有一大批的追隨和仰慕者,這種人不全是他們的隨從,也可能是朋友,還有可能是敵人。
金氏兄弟雖然在江湖小有名氣,但是畢竟只是江湖二三流的人物,想要出人頭地,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一顆可以依靠的大樹。
自己的武功他們見識過了,自己的度量他們也見識過了,現(xiàn)在想找自己做這座靠山,他們這種老江湖,知道自己這種角『色』若是在江湖闖『蕩』的話,早晚會闖出一番名堂,倒是真的懂得投資。
秦驚羽道:“幾位的好意我心領了,只可惜我素來喜歡獨來獨往,告辭!”
繞過他們,徑直離去,沈之讓倒是一會還沒有反應過來,見秦驚羽走了,忙道:“師兄,等等我!”
★★★
夜晚,秦驚羽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歇息,還在想著白日里面的那道凌厲的視線,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師兄!”
“怎么了?”
“師兄,那黑風三煞還在!”沈之讓道。
秦驚羽蹙眉道:“別理他們!”17gsb。
毅力倒是可嘉,只可惜自己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樣子的,哪有閑情雅致去管別人?
心下倒是覺得奇怪,今天白天聽到的事情,南宮瑾怎么會一個多月沒有上朝呢?南宮瑾到底怎么了?
秦驚羽雖然不想再管以前的事情,可是心下還是有著強烈的好奇心,自嘲一笑,有些東西真是深入骨髓,想起第一次見南宮瑾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他,正在亡命天涯,狼狽落魄,卻不減王者氣度。
自己和南宮瑾之間,還有一筆賬沒有算,那十萬兩黃金,南宮瑾是不是還在等著自己的答復?
還有突厥王子夏光遠,這一幕幕,不斷在秦驚羽腦海里面回『蕩』。
突然,一陣疾風閃過,一只匕首穿過窗戶,直直向秦驚羽『射』來,秦驚羽側頭避過,那匕首就『射』到了墻壁之上,上面還有一張紙條。
是什么人?秦驚羽拔下匕首,打開紙條,上面有一行字,“三更時分后院!”
這到底是什么人呢?秦驚羽到了北漢,就沒認識幾個人,而且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也很神秘,以前在江湖上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這到底是誰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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