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在那天晚上,楚陽王對小竹做的不敬之事是他親眼所見,要不是被黑貓攔著,他肯定早就沖出去把小竹帶走了!
而原本失神的楚陽王似乎也覺得氣氛有些怪異,從阮小竹身上收回視線往上看去。
耳邊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像是……蛇在吐蛇信子!
來不及多想,楚陽王立馬往身邊的侍衛(wèi)們喊道:“立馬將身上的繩子斬斷!”
同時也飛身向阮小竹的地方,一把摟過她的腰,從身上掏出匕首把她身上的繩子斬斷。
抱著她在空中緩緩旋轉(zhuǎn)著,最終安穩(wěn)落地。
一到地面,楚陽王就打量起阮小竹來,看她身上有沒有什么傷口,以為在她的繩子之上也有危險存在。
站在樓上的阮世勛半瞇起了雙眼,剛才楚陽王臉上的神情他全看在眼里。
看來,外面謠傳楚陽王夫妻恩愛也并不是口說無憑,但若說是小竹懷有身孕,他是如何也不相信的。
小竹的秉性他身為舅舅也自是了解的,即使現(xiàn)在楚陽王府已有半年時間,但也不會輕易將女子最為重要的東西托付出去。
只是看小竹的樣子,也許楚陽王在她心中開始變得有些不同了,也不知道這對她而言到底是好是壞。
而站在下面的楚陽王,在確保自己人都平安無事時,有些怒意的對上面的人說道。
“閣主,這是何意?難道閣主親日里都是這么對待客人的!還是……為了故意針對本王?本王自問與你紫薇閣無仇無怨,請問閣主是對本王何處不滿意?!”
隱約只是看到樓上的兩個身影動了一下,可那個該死的光刺激著楚陽王的眼睛,讓他根本無法辯解上面哪一個才是真的閣主。況且,他現(xiàn)在連他們的臉都還看不見,這更讓他心中火上澆油了一把。
“楚陽王這倒是誤會本閣主了,防人之心不可無,想必楚陽王也明白這個道理,再則來說,這半年以來也有不少人打著交易的名義來我紫薇閣。本閣主小心為事也無事,相信以楚陽王的心胸定會理解本閣主為了我紫薇閣著想的心?!?br/>
聲音在整個空中淳淳想起,雖楚陽王心中有再多的不悅,但現(xiàn)在理應(yīng)以大事為重。
而就在這時,整個大廳的燈都亮了起來,讓楚陽王、阮小竹等人不適應(yīng)的用手遮擋住眼睛。
楚陽王還好,不過一會兒便已經(jīng)習(xí)慣了周圍的強光,打量起四周的景物來,但所看見的只是比平常的大廳,還要大上一些的廳客,房中所布置的東西也極為簡單。只有幾張桌子和幾張椅子,僅此而已。
但以楚陽王的判斷,就方才他們的陣仗,所用到的空間不可能會如此之小,難道……這紫薇閣能變換內(nèi)部的格局?
這讓楚陽王心中大驚,若真是他想的那樣,那這紫薇閣真正的實力,恐怕比外面的傳聞都還要厲害三分,使得他心中也不禁開始猜測起紫薇閣所隱藏的,到底該令世間有多大的恐懼。
若是真的細細推算,以現(xiàn)在紫薇閣的實力,早已可以把整個皇宮洗劫,況且在半年前,皇帝與紫薇閣閣主因皇后一事,也算是正式落下了仇怨,只是當(dāng)時不知皇帝打的什么主意,沒將那所謂“奸夫”的身份傳出去,所以也鮮少有人知道當(dāng)初鬧得沸沸揚揚的“奸夫”與紫薇閣有關(guān)。
突然腦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他怎么忘了當(dāng)初的通奸一事!雖說皇宮中所謠傳的東西大多不可信,可令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若當(dāng)初的皇后真與紫薇閣閣主有茍且之事,那阮小竹不就相當(dāng)于是紫薇閣閣主的女兒嗎!
想到此處,楚陽王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如真他所想,那他之前懷疑起的阮小竹從進紫薇閣起來就與他不同路一事也有了理由和方向,紫薇閣里也自然有人會想要見她!
一下子,楚陽王周身的氣息都改變了起來,看著阮小竹的神情也發(fā)生了變化,懷疑之色躍然出現(xiàn)于眼中。
那眼神仿佛想將阮小竹這個人看穿,而他想了這么多的事情的時間也不過是在短短的一瞬間。
阮小竹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強光的照射,抬頭卻發(fā)現(xiàn)楚陽王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她,好像在透過她的眼睛看到什么更加深沉的東西,讓她一時間有些不適應(yīng)起來,況且楚陽王現(xiàn)在都還摟著她的腰。
樓下的場景令人感到有些危險,樓上也亦是如此。阮世勛感到,他身邊所站立的人雖臉上戴著面具,但他眼中發(fā)出的火意似乎都要把這層?xùn)|西燒滅殆盡一般。
見阮珣身形一動想要往下面而去,阮世勛一把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沖動行事,嘴上卻已然開口說道:“楚陽王請從樓梯上來吧?方才是閣主失禮了,有何要事上來再商議吧!”
聽到這話楚陽王才回過神來,松開了阮小竹。望著她狠狠的瞪一眼,現(xiàn)在不是跟她算賬的時候,有些事還是等回府再說吧!正想要探究紫薇閣閣主的面容之時,卻只見兩個離去的背影。
楚陽王隨即也開始動身前邊上的樓梯,將阮小竹直接拋在原地,也懶得顧她。
而突然間就被晾在那兒的阮小竹不知道楚陽王又怎么了,但好像也慢慢習(xí)慣了他喜怒哀樂無常的樣子,嘆了口氣,便連忙跟了上去。
而當(dāng)楚陽王好不容易見到了傳說中的紫薇閣閣主,卻是兩個戴有面具之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腳步一頓,隨即反應(yīng)過來便跨步走了進去。
傳聞著紫薇閣閣主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無論是參加多大的交易,他的臉上總會戴著一個面具,而他使用過的面具也總是風(fēng)格不一,讓人看不出他心中到底有何作想,況且據(jù)可信探子匯報,就在這紫薇閣內(nèi)部,都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由此可看出此人的防范心有多強!
不過楚陽王在乎的倒不是這件事,而是為何會在房中出現(xiàn)兩個戴面具的人?難道這閣主考驗人的方式還得辨別誰才是真的紫薇閣閣主?那這辨別的方法也未免太特殊了些。
令他不禁在心中諷刺一番,不過面上卻冰冷的說道:“閣主這是何意?”
他楚陽王雖今日來到這兒是為了交易,所以才一直客客氣氣的,但這并不代表是他畏懼紫薇閣!
現(xiàn)在別人在公然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難不成他還得好聲好氣的看他人臉色?那他們倒是低估了他楚陽王的能力了!
“相比這一路走來楚陽王對本閣主也有些不滿,切莫多怪,身旁的是本閣主的干兒子,阿……黑貓,如今也該帶他出來見識見識世面,楚陽王也切勿多想?!?br/>
其中一個戴著斑駁面具的人開口說道,而楚陽王在他說過時一直暗中打量著阮世勛,確認他的身份是否是真的。
也在阮世勛說這話時,阮小竹恰巧站在門口,聽到他說“干兒子”時,面色一愣,原來黑貓是他的干兒子,怪不得舅舅會允許他進入房間,相必此人對舅舅而言也十分重要吧。
這么想著,阮小竹隨后又立馬將自己臉上的神情收了起來,裝作才氣喘吁吁的上來還什么都未聽到。
而阮世勛看到阮小竹上來之后也眼光并未放在她身上太久,只是淡淡掃視一眼便從她身上移開,仿佛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一般。
楚陽王也在阮小竹上來之后暗中觀察阮世勛的眼神,雖然他戴著面具,但一個人的眼睛足以反映一切。
看到他平淡無奇的樣子,莫名的竟是他心中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提防起來,說不定是他們已經(jīng)串通好了呢!
楚陽王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相信阮小竹,他害怕若他相信的,到時候所得到的結(jié)果卻與他一直堅信的東西有所誤差,他不喜歡這種一下子像是失去什么的感覺,所以要么相信到底,要么從一開始就懷疑到底,對于阮小竹,他實行后一種方案。
而后楚陽王也不拘束,直接就坐了下來,不管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閣主對他而言其實都不是很重要,只要是能在這個地方做的了決定的,就是他楚陽王要找的人。
原本站在門外的阮小竹也跨了進來,只是并未坐下,而是站在了楚陽王的身后,但她的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舉動卻令空氣中的氣息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楚陽王也自是發(fā)現(xiàn)了導(dǎo)致這種奇異的氣氛蔓延開來的,就是阮世勛身邊戴著面具的那人,也就是他所介紹的“黑貓”。
“請問令公子是對本王對待下人的方式有所不滿嗎?”
平淡無奇的話從楚陽王的口中說出,仿佛他經(jīng)常這樣稱呼阮小竹和介紹她的身份,這使得空中的氣氛更加凝固了一些。
而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阮小竹雖不知怎么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但好像隱隱約約感覺和她有關(guān)。
聽到了楚陽王對“黑貓”的詢問,讓阮小竹也知該如何解釋他根本回答不了他的話,因為他是個啞巴。
然而令她驚奇的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