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馬車上,洛云真將周陂鎮(zhèn)放了下來。他有些同情道。
“陂鎮(zhèn)啊,你近來實在是過得太壓抑了?!闭Z罷,他還有些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周陂鎮(zhèn)的側臉。
馬車中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人點起了一只紫檀香爐,香爐煙氣繚繞,恍恍惚惚中猶如仙境。
“洛兄,我這今日的拳頭力大無匹可是由于我壓抑了太久的緣故?”周陂鎮(zhèn)有些好奇地詢問起洛云真。
洛云真聞言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
馬車開始緩緩的向前移動,沒過多久便是已經狂奔起來。一行人再度起航,風馳電掣。
……
城外,有一行十余騎并排而立,時刻準備著將那北邑太子的頭顱摘下來當尿壺。卻不料正當那車隊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之中時,有一行三人聯(lián)袂而至。
洛云真,王段庵,陳榭柯。此三人皆是御空而行,飄搖乎若神仙。
在那十余人的馬隊之中見到了這等陣勢,竟然是毫不慌亂,其中三人亦然是飄飄乎聯(lián)袂而出。
頓時間,世界上難得一見的神仙大戰(zhàn)便在此刻梧高城北門之外上演了起來。
……
洛云真率先出手,他于三人之中一馬當先,手中定風波是劍罡化鴻,轟鳴不止。
王段庵緊隨其后,手中黑色古劍已然出鞘,心中竟然還默念了一個“殺”字。
三對三的照面一閃而逝,對敵三人之中竟然是有兩人率先倒了下來。
除去了洛云真獨自面對的一名黑臉大漢,其余的敵方兩人竟然皆是被己方兩人一招滅殺。
洛云真眼見此景心中暗罵一聲不好,下一刻只見那名黑臉大漢便是已然面容猙獰的發(fā)出了一聲怒吼震懾住了洛云真,旋即便是飛速的躍回了馬上,對著四周的同黨開始打手勢招呼了起來。
下一刻,敵方十五人竟然是同時聯(lián)袂而出,境界最低的居然也已經達到了雀鼎上境。
洛云真手中定風波一凝,瞬間便是紫青色劍罡流轉,只見這白日之中的劍柄之上竟是瞬間劍氣繚繞。
洛云真開始閉上雙眼,凝練劍訣。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劍來?!敝宦犅逶普娴淖熘心钅钣性~道。
下一刻,只見天外有流星白日劃過云空,彷如滿天星宇流落人間,巍峨壯觀。
一道光團劍氣便被緩慢的從定風波的劍刃之上分離了下來,一劍光寒十四州,瞬間是令的在場之人寒氣入骨,皆是有些難以抗拒的寒意。
只見洛云真手腕一扭,又一道劍氣便從那大股的光團劍氣之中被分離了出來,緊接著便是第三道,第四道。直到第十四道。
而那洛云真在感受到劍氣被分化到第十四道劍光的時候,則是瞬間從雙眸之中迸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手化鷹爪如鉤,轉而是指向了敵方陣營之中的一名年邁老者。
老者年近花甲,已經是兩鬢花白的光景。只見他的眉梢處顯露出了些許的皺紋,見此場景頓時是面容中大驚失色了起來。
他有著龍門中境的實力,較之洛云真的龍門上境雖有些差距,卻也是相差無幾。
只見他手臂如鉤在胸前格擋起來,卻不料當那道滾燙的青紫色劍氣落下,他的身影頓時便被分為兩節(jié),可怕的是觸目驚心。
其余人見此場景也都是大驚失色起來。卻不料就在下一刻,數(shù)十道劍氣頓時是通通一并而出,向著那其間眾人便是一撲而上。
剎那間,腥紅的鮮血,便染紅了梧高城北門之外的一片土地。
……
馬車上,周陂鎮(zhèn)目睹了洛云真大放異彩的全過程,他默默地用左手握緊了右手的拳頭,心中早已是下定了一個決心。
眾人回到馬車上,車隊開始繼續(xù)緊鑼密鼓的繼續(xù)前行。當日深夜便趕到了毗鄰白馬草原的一座城池邊。城池名曰:大斌城。
高五丈十六寸,寬三百二十七丈,乃是東晉中部的第一雄鎮(zhèn),更是歷來晉國勤王的兵家必爭之地。
時間已經來到深夜,此城之中并無打更人的打更聲和打更鼓的咚咚作響。有的只是一個安靜的寂字。
城墻上守城的甲士遠眺高樓,好不巍峨雄壯。
城外有一個看起來是白日里剛搭建起來的刑臺,上面立有一塊長達丈余的寬大閘刀,上面還掩飾著腥紅的血跡。
興許是白天里剛剛下過了一場雨,在城墻的青色石磚映襯之下,腥紅的血跡越漫越遠,已經到了城墻腳下。令的趕路的一行人內心皆是有些觸目驚心。
終于,在夜色的掩護下,一行人即將入城。
……
城角下,一個尖直的嗓音從一列打著北邑旗號的車隊之中響了起來,在黑夜中發(fā)出了分外刺耳的音鳴。
“邑國太子到,速開城門?!?br/>
城墻上的數(shù)名甲士聞言皆是一愣,轉而是速速向前幾步,往城下望去。
夜色中,只見他們看到了一桿打著邑字的使者旌節(jié)。則是迅速的開始感受到了一股透到腳底的涼意。
“昨天晚上來的那隊邑國車隊不是已經被將軍處斬了嗎,今天怎么又來了一隊帶著旌節(jié)的使者車隊?”夜色中,城墻上的一名青壯甲士,向著身邊的一位同僚問道。他的語言有些生硬,仿佛是天生便有些結巴。
“不知道啊,昨天那隊車隊是被將軍證實了是假的才按律處死的。今天這隊,還真不好說啊……”他瞅了一眼遠處護駕在馬車身邊的諸多甲士又看了看身邊的同僚回答道,言語中充滿了一股子的詭異氣氛,他說道。
“那咱們今天開不開城門?。俊狈讲旁儐柕那鄩鸭资吭俣绕鹇曉儐柕?。
“不知道啊……”他身旁的同僚仍舊頗為不自信,他開口道。
于是,伴隨著昏黑的夜色,一輪炎月爬上了東方的半邊天空,下弦月升起。城墻的大門才是終于打開了來。
一行人伴隨著兩邊巡夜甲士的注視,總算是最終入城。
馬車緩緩的駛過城墻的門洞,馬匹踩踏在青石板路的地面上,聲音愈發(fā)的輕快了。
卻不料,就在馬車行駛出城門的那一刻,一隊巡城的甲士卻已經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道路之前,攔住了去路,為首一人旋即開口道。
“請使者諸位隨我等先前往常駐將軍府見過將軍,再行前去休息?!?br/>
于是,時近三更,一行人最終是被逼無奈的前往了這座大斌城的常駐將軍府,去見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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