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什么?”植神以為自己聽錯了。
憐憫的望著他,阿彪冷冷道:”我緊張是因為草獸的身后,草獸并不強大,但是其身后必然有一只母體,你的能力我明白,溝通植物而已,還能和植物共生,可惜,草獸并不是單純的植物,介于植物和動物之間,你竟然和一只母體能控制生死的炮灰仔獸達成共生,不是蠢貨是什么?”
“不可能!這東西極其強大,怎么可能是什么仔獸?!边@一次,植神慌了,共生的意思便是兩人共有一條生命啊。
“而且你只能共生一只,這就是能力的局限性,和沒有任何潛力和自由的草獸共生,我還真是該佩服,還是該佩服你呢?”阿彪嘆息著。
“胡說!對了,我是可以放棄共生這一只,差點讓你唬住了?!敝采裣氲搅耸裁?,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啊!你怎么能不同意,不可能?!敝?,似乎做了什么,植神完全慌亂了起來。
“不可能!你不同意解除共生的下場只會是死亡啊。”植神完全失控的尖叫了起來。
“都是你,你要死,我要你死,讓你見識一下我這妖植的厲害?!敝采裥沟桌锏呐叵似饋?。
他背后伸出的草獸腦袋揚天長嘶了起來,發(fā)出了極其古怪的叫聲。
其他人都驚慌了起來,似乎知道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只有阿彪反而鎮(zhèn)定了起來。
“我得感謝你,要不是這么早發(fā)現(xiàn)草獸,恐怕會釀成大禍,母體的可怕在于數(shù)量,現(xiàn)在僅僅是開始而已。”阿彪說著這些,臉上帶起了憐憫的神色來。
“怎么回事?你怎么會?”植神再一次臉色大變的驚叫了起來,想要抽出手來,可是按在樹上的雙掌怎么都掙脫不開。
連帶著他背上的那只草獸也驚恐的掙扎了起來,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你是一棵樹,是植物,怎么可能會有思想,這不可能。”植神咆哮著,無盡的吸力用來,他這是自作自受,利用能力毫無防備的溝通,只要對方稍有一點壞心思,就是目前這種狀態(tài)了,于是他體內(nèi)的能量飛速被吸收而去。
后背共生的草獸努力掙扎著,最終同樣越來越虛弱,最后奄奄一息。
手掌松了開來,植神栽倒在地。
老大!
大哥!
不敢置信的聲音連續(xù)響起。
幾乎瞬間,整棵槐樹微微抖動了起來,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所有的樹葉發(fā)出了沙沙的聲音。
呵呵,要進化了嗎?很是期待啊!
咦,槐樹進化不同于人類,似乎更加艱難。
似乎還差一點,阿彪立即向前,手掌貼在了樹干上,體內(nèi)的能量涌了進去。
僅僅一天,阿彪獲得的能量已經(jīng)足夠第一次進化了,不過阿彪進化過一次,再次進化需要能量就多了,反而不如相助槐樹分身。
“天呢!”其他人看著這一切,整棵大樹竟然散發(fā)出了墨黑的淡淡光芒,開始了第一次真正意義的進化。
收回了手,阿彪滿意的看著這一切,已經(jīng)不需要自己幫助了,隨即目光落在了在地上抽搐的植神。
“共生了草獸,與其當做傀儡,還不如死亡來的輕松?!卑⒈胝f著,手一抖,一根綠光閃過。
慘叫聲響了一半,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因為一根箭草正插入了他的眼眶。
甩手箭!
上一輩子修煉來的能力,這應該算是技巧吧,只要是人,都能練會,如同飛刀一般,至于水平就看天分了。
“殺人了?”這一下子那些人再次嚇了一大跳,一個個互相看了看,還以為這位心善,看來也是會殺人的,不能再得罪了。
“有意思!”阿彪若有所思,他看不見,但是大槐樹分身卻能看見,植神身上冒出了一道淡淡的人形虛影,似乎受到了某種吸引一般,直接沒入了大槐樹主干。
肉眼可見的速度,大槐樹上多出了一朵花骨朵,開花結(jié)果,短短時間內(nèi)竟然結(jié)出了一顆果實來,一顆黑色的果實,果實表面竟然有一張扭曲的人臉,還在不停的扭動著如同活物。
這顆奇特的果實看似存在,卻并沒有實體,看得見,卻摸不著,雖然感覺很重要,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想逃,如果不怕死就逃吧!”阿彪掃了那邊一眼,笑了。
“沒有,大哥,我們哪敢啊,您這么強大,以后絕對聽您的命令。”速度進化者老三連忙賠笑著道,頓時引起了一陣獻媚的附和聲。
“不要叫我大哥!哥不是混社會的,只是孤兒院出來的可憐蟲而已?!卑⒈胍话櫭?,猶豫了一下低聲自語道:“叫我什么呢?既然重生了,現(xiàn)在猶如天地新生,真名還沒有伴生,正是機會,何不張狂一些,人祖?不行,人王,怎么不太滿意,最重要的是沒有一絲共鳴的感覺?!?br/>
對了!
阿彪突然眼睛一亮,孤兒院出來的自己不就是有這個夢想嗎?
僅僅是這么一想,自己的心靈似乎都在微微顫抖,明顯符合自己的心性。
當下阿彪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大聲道:“從今天開始,我的真名為人上人。”
一瞬間,整個大地都似乎微微一顫,仿佛在回應一般。
人上人?
在場的眾人心中一驚,似乎有什么奇妙的感應,但是一眨眼而逝,就如同錯覺一般。
我為人上人。
人上人是我。
哈哈!
阿彪大笑了起來,整個人不知不覺中散發(fā)出了奇特高貴的氣勢來,雖然很微弱,但這些人的眼神也下意識的更加敬畏了。
不過一瞬間阿彪苦笑了起來。
我真名為妖祖!普通人無法聽見的聲音傳來。
大地震動,也同樣產(chǎn)生了共鳴。
樂子大了!這個槐樹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啊,心比天高,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苦笑的阿彪搖了搖頭,心中豪氣滋生,你既然敢于狂妄的稱作妖祖,我就陪你玩玩,大不了一條命而已。
啊!
地面土地拱起,一只足有手臂粗,如同剝了皮,滿是血紅色肉的怪物鉆了出了半個身體,滿是獠牙的大嘴咬在了腳腕上。
骨頭碎裂聲音響起,這個倒霉的家伙是眼鏡男,他發(fā)出凄涼的慘叫聲,怪物竟然從他腳部開始若無人的吞食了起來,眼鏡男努力掙扎,卻不僅無法掙脫,反而被緩緩拖入地下。
“救我!”慘叫聲響起,其他人慌忙躲避后退。
阿彪手一抖,一根綠光射出。
瞬間草箭刺穿了那只草獸,如同釘子一般將它定在了土地上。
就叫你血蚯蚓吧!
阿彪笑呵呵的看著這掙扎的草獸,不,血蚯蚓。
乘此,眼鏡男終于掙脫了出來,可是整只腳已經(jīng)碎裂的不成形狀,鮮血狂噴,只能發(fā)出驚恐凄慘的叫聲。
嗖,嗖,嗖!
地面裂開了一個個窟窿,一只只血蚯蚓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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