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落羽”這一式是取自白家家傳輕鴻羽劍法之中的“飛羽輕雪”,本已本已飄渺無形制敵,但向陽卻將連鎖環(huán)月刀法中的無形月結合其中。所謂無形月,就是在一瞬間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揮出數(shù)擊,是以無形。
“好快!”風鐮不懼反喜,竟然眼都不眨地迎了上去。
“傳聞果然不錯,你的刀果然夠快,看來我能夠享受足夠的樂趣了?!憋L鐮吃吃笑道。
向陽瞳孔收縮,險險避過風鐮的劍,左手飛出數(shù)掌。
“瘋子!”
會議廳中,此時刀劍聲不斷,兩方都是武藝高強之輩,一時還難分勝負。
吳閔孤身一人徘徊著,所有人質都被繩子縛住雙手,蒙住眼睛,連嘴也被膠帶紙給粘上了。一百多個人擠在一堆,都扭著身子想要掙脫。
“爸,媽!”吳閔終于在人群之中找到要找的人,當即擠了進去。
“阿閔,快,別管我們!你快跑吧!”吳父終于能夠開口說話了,卻是讓吳閔趕快跑路。
吳閔正撕扯這母親口上的膠帶,道:“一起跑?!?br/>
“不是的,你聽我說,這撞大廈已經(jīng)被安上了幾十個炸彈。其中有十個是在這個會議室里,遙控器是在那個少年手中。”吳父道。
“怎么會這樣!”吳閔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上全是汗水。
“那我們趁現(xiàn)在亂快跑吧!”吳閔道。
“不可以。常董還在他們手上。常董是我們的知遇恩人,我們不能棄之不顧???,聽話。你快跑?!眳悄笢I流滿面,但這個公司,這幢大廈是他們的家,他們無法棄之不顧。
“不管!”吳閔努力想把父母拉走。
“啊呀,這里似乎還混進來一只蟑螂啊,風鐮是怎么守門的?還有那些人打得興起,怎么這都沒注意!”人群之中忽然站起來一個大漢。猙獰的面容。
“你,你是誰?”吳閔從這大漢身上感到了一股寒意。
“?。磕銌柪献??記住了。老子叫鐵門虎,送你這只蟑螂上西天的好人?!贝鬂h露出兩排厚厚的牙齒,一只鐵拳砸向吳閔的腦袋。
吳閔聽到了這爆鳴聲,這是肉體與空氣極速摩擦的發(fā)出的聲音。
“砰!”
“阿嘞。什么玩意?”鐵門虎的拳頭被一個門把手打偏了。
原來向陽一直在分心查看著吳閔這邊的動靜,見機不妙,便想都不想,把腳邊的一個門把手給踢了出去。這也得感謝剛才蔣鷺把門給踢飛了。這是這樣一來,風鐮就抓到了向陽的空門,一個不慎,他的肩上已經(jīng)見血了。
“切,風小鬼,管好你的對手啊。我這邊可是很無聊??!”鐵門虎朝門口大喊。
“鐵大蟲。不用你說,管好你的那些人質吧。那些可是很值錢的?!憋L鐮道。
“剛才失誤了,真是不好意思!”鐵門虎微笑著道。只是這笑容卻是無比陰森,“接下來,你去死吧。”
“你去死吧!”一陣低吼,吳父撞向了鐵門虎,但是人卻輕飄飄地飛了出去,額頭撞在了墻上。鮮血淋漓。
“爸!”
“老公!”
母子兩同時驚呼。
“你這混蛋,看招!”吳閔悲憤地打出向陽教的那拳。但自己的手一陣酸痛,而鐵門虎卻是跟蚊子叮過一樣。
“哎呀,少了個人質,不過算了,差不了多少!”鐵門虎有些遺憾地說道。
“阿閔,快跑??!”吳母傷心之下還是不忘吳閔。
“不,媽。你先跑!”吳閔倔強地道。
“誰允許你們可以走了?都留下!”鐵門虎眼看著又要一拳下來,吳閔覷著地想閃躲,但人群之中無處著腳。
“不要!”吳母一把拉住吳閔,卻把后背留給了鐵門虎。
鐵門虎收拳不及,拳勁都落在了吳母身上,正在后心。
“跑,快跑!”吳母的眼神已經(jīng)渙散,口中卻依舊呢喃著。
“媽!”吳閔口中打呼,忽然胸中一悶,一口血噴了出來。這是急火攻心,悲傷至極所致。
“晦氣,一下子少了兩個人質,老大知道了肯定被罵慘了!”鐵門虎略顯沮喪。
“你這混蛋,和你拼了!”吳閔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但依舊沒忘了向陽教的那一拳。馬步,扭腰,起肩,出拳,毫無掩飾的一拳,平平無奇的一拳。
鐵門虎猶在掏著鼻屎,毫不在意這一拳。以他的硬氣功,別說這小拳頭,一板磚砸頭上都沒關系。
但是鐵門虎卻倒下了,這是無可理解的一幕。
吳閔的拳頭上迸出了火焰,火焰將鐵門虎胸口的衣衫燒的破爛,然后在胸前留下了一個印記。
“不可能!”鐵門虎只來得及說了這句話。
這的確是不可能的事,連吳閔自己都覺得太過夸張。想不通的還有一直關注卻抽不出手的向陽。只有風鐮撇了撇嘴,道:“切,這傻大個,竟然被個剛覺醒的靈武者給打傷了,看這樣子,是個火屬性的呢?!?br/>
“混蛋們,別玩了,該收工了!”風鐮大喊。
只見在會議廳中的黑衣人全都從懷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珠子,往地上一丟,頓時一股股煙就冒了出來。
向陽不知是何物,但卻明白不會是什么好東西,連連往后退。
果然,只見邊良的那些特殊部隊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
“怎么樣,老大發(fā)明的迷魂煙還好使的吧!接下來,就該請你上路了!”風鐮吃吃笑著,然后從他的劍上忽然刮起一陣風。
“嘗嘗我這一劍吧!劍士之風!”
向陽從這一劍上面感到了死亡的氣息,他沒有辦法阻擋這一劍,因為這本來就不是劍。
“開玩笑吧!”向陽苦笑。
“不是玩笑呢,小娃子!”一道驚天劍意襲來,打在了風鐮的劍上,劍微微顫動。
一個人影略過,然后向陽便憑空消失了。
“乓”的一聲,向陽像個沙包一樣被丟在了地上,然后一個閃亮的光頭和一個邋遢的老乞丐出現(xiàn)在了眼前。
“老爹!還有,這臟兮兮的老頭子是誰?”向陽盯著那個把自己隨意亂丟的老乞丐。
“你這小娃子怎么這樣,老子救了你誒,你連聲道謝都沒有,你是想鬧哪樣?”閑老翁瞪著眼問道。
“啊,多謝前輩!然后,敢問令尊大名!”向陽很生氣。
“小子,別沒大沒小,這是丐幫長老,快叫閑老前輩!”向中天拍了一下向陽的頭道。
“這個就是人稱神影鬼劍的閑老翁,失敬失敬!”
“好說好說!”閑老翁老臉厚著呢。
“先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上面怎么樣了?”邊良搖晃著肥胖的身軀,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
向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嘆了口氣道:“雖然很遺憾,但我不得不告訴你,幾乎全滅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