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的人以為是她丈夫來查房了,看他那架勢她也惹不起,就怯怯地報出了房間號“8...02”
“嘶”
洛沐依昏沉醒來,第一反應就是捂著自己酸痛的頸子,但她忽然感到了一股燥熱的感覺,從喉嚨漫延到下體,這是...迷藥?
迅速反應過來的她像下床穿起鞋子離開,但那個胖子卻猥瑣地從客廳走到了床邊,一臉的欲望“你可醒了,我等的花兒都謝了!是不是很難受?。縿e怕,我來幫你!”
看著他油膩的臉,她胃里一陣翻騰,這讓她ex到了極點!
洛沐依想動手卻感覺身子軟軟的,根本動不了,她寒若冰霜的眸子落在了他的臉上,但他毫不畏懼“我來了!小寶貝!”
就在他快走近她的時候安晨柏闖了進來,他黑的像煤炭一樣的臉帶著狠厲,語氣冷冽“滾”
但胖子好像有點上頭了,挑釁般地指著他“你是誰???管你p事???你最好別給老子多管閑事!”
看安晨柏一動不動,他直接沖上去打他,安晨柏眼睛微瞇,靈敏地躲過了他笨重的身子,他沒了阻礙,一頭撞在了柜子上,倒在了地上。
洛沐依不停地脫著自己的衣服,現(xiàn)在的她可以說毫無意識的那種。
安晨柏臉色越來越暗,他脫下自己的高定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但她嬌欲的眸子卻盯上了他的薄唇,他觸及了她灼熱的目光,一直往下,紅唇,鎖骨,胸部,一覽無余,他也感到身體里的一股熱流涌上,他咽了咽喉嚨,洛沐依卻轉(zhuǎn)身把他壓在身下,說來奇怪,這時候她力氣異常的大。
她不停嬌喘著,嘴里還念著“安晨柏,我,我好難受”
安晨柏拼命壓抑著自己體內(nèi)的熱流,但洛沐依卻從他的脖子開始侵襲,輕輕一吻,這讓他感覺心里燥熱難耐,她俯身親向他冰涼的唇,這種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感覺到了舒適。
安晨柏一動也不動,任她鬧著自己,他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她用力撬開他的牙齒,但怎么也翹不開,不過她好像又放棄了,發(fā)熱的手從他的腰部慢慢游走在了下體,她不害臊地捏了捏,就是這一動作讓安晨柏瞬間清醒過來。
他磁性的嗓音傳到她的耳里“迷香?”
安晨柏擰緊眉心,將她抱進了浴室,他把她放在了地上,并把水溫調(diào)低。
冰涼的水從她頭頂一躍而下,很快她就慢慢清醒了過來,安晨柏也把水淋在了自己身上,他的氣息才開始漸漸平緩。
洛沐依的氣息依舊有些不穩(wěn)“安晨柏?”
安晨柏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嗓音里帶著磁性“今晚回去吃藥,別感冒了,我不想要一個病著的合作伙伴”
他的聲音?怎么回事?她怎么會跟他在一起?就在她回想的時候剛才的一幕幕畫面就像放電影一樣浮現(xiàn)在她眼前,讓她臉突然臊紅起來。
安晨柏把她的一舉一動都收盡眼中,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洛沐依站了起來,低垂著腦袋,迅速地跑出了浴室。
她本想就這樣出去,但當她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之后就放棄了,她往右一看就看見了那個肥油的男人,她真的好想把他揍一頓,但她只是踢了他兩腳,那兩腳可是集中了她所有的力氣,然后她抱著自己淋濕的腦袋,慢慢地游走,尋找著吹風機。
洛沐依走著走著就猛的撞進了一個有力的懷里,她的神思這才被拉了回來,抬頭看是他后又垂下了頭,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安晨柏看她好像有意躲著自己,心里有幾分不爽“在找這個?”
他舉起手,手里正是她在找的吹風機,洛沐依略微點頭。
他寒冽的目光落在了洛沐依的身后,她只覺背后涼嗖嗖的。
他把吹風機遞給了她,但卻提了一個要求“幫我吹”
洛沐依盲地轉(zhuǎn)頭,眼睛剛好看見了他的腹上,被水淋透的白襯衫緊貼著他的肌膚,她可以明顯看見他的人魚線和腹肌,意識到自己的不雅后她垂著眼眸,接過了吹風機。
還好她沒有穿真絲睡衣,不然就慘了!這不是就暴露了嗎?
在她失神之際他早就在沙發(fā)上坐的好好的了。
他伴有命令的口氣說“愣著做什么?還不過來?”
“哦”
怎么回事?她一個美女特工居然來給一個區(qū)區(qū)男人吹頭發(fā)?是可忍孰不可忍!看她不弄死他!
雖然她是這么想的,但是她也很識趣地走去給他吹頭發(fā)了。
洛沐依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頭發(fā),她一層一層地仔細吹著。
“阿嚏”洛沐依輕揉了下鼻子。
安晨柏輕擰眉心“不舒服?”
這女人體質(zhì)怎么這樣差?
“沒有”
看她不承認安晨柏直接反身奪過她手中的吹風機給她吹。
洛沐依眨巴著眼,不可置信地捂著嘴巴,他這是在給她吹頭?一個大總裁給她一個沒錢沒勢的女人吹頭?
“啊”
洛沐依的頭一縮,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一臉懵地看著她“怎么了?”
她的臉就像戴了痛苦面具一樣,摸也不敢摸自己的頭“好燙”
安晨柏冷漠的眼里多了一分擔憂“很痛嗎?”
洛沐依歪著腦袋笑著,做出一副假哭的樣子“廢話”
他怕自己再傷著她就把吹風機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吹”
洛沐依卻以為他是因為自己說了他才那樣的,果真是富家少爺,傲氣。
安晨柏走到一邊去接他的電話“爸爸,找到姐姐了嗎?”
“嗯,你們先睡吧!”
等待半個多小時后她才吹完,他不耐地看著她“女人就是麻煩!”
洛沐依有點好氣地看向他“這什么意思?鄙視女人?”
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見她那副樣子居然覺得有點好笑“好了就走”
“那他呢?”她其實是不想放過他的。
他穿起外套,就算襯衫有點濕也毫不影響他身上的貴族氣息“我報警了,警察已經(jīng)來了”
“哦”
安晨柏細節(jié)地拿了一塊浴巾披在她身上。
她略微一笑,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