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漢是向秦城當?shù)氐囊粋€頭目三哥借的錢,每次借款十二萬,但是借條上寫的是二十萬。前前后后借了五次,所以總共是借了六十萬,但是按照高利貸的規(guī)矩,柳老漢需要還一百萬。等于說,借六十萬,還要付四十萬的利息!
而這一百萬,對于柳韻一家來說,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的。
柳韻,柳老漢等人,都是一臉的愁云密布。每一個人都是一臉陰郁的神情模樣。
“行了,這一筆錢,我先幫你們出了。”
王凡分析了一下情況,淡淡道。
什么?
王凡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是一驚。怔怔的看著王凡,沒想到王凡會這樣說。
“你?你有錢?太好了!”
柳老漢一下子欣喜若狂了,看著王凡,好像看著一個大救星一樣。
“小凡,你,你有那么多錢嗎?而且,而且,這錢,我們未必還得起啊。”
柳韻也很意外。她想不到,王凡居然說可以幫忙解決。柳韻又是感動,又是驚訝。但還是將事實說了出來。
因為這一百萬,就算是王凡有,王凡愿意借給自己,她也不一定能夠還得起。雖然她開著一個店子,可是這上有老下有小的,一百萬她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夠籌措到這么一筆錢。王凡幫了她,可是她卻根本還不起。
“韻姐,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如果這件事情不解決的話,你,叔叔阿姨,還有北北,都不得安寧?!?br/>
“這個錢,就算是為了北北,你也得拿著。不要再推脫了?!?br/>
王凡看著柳韻道。王凡知道柳韻在擔心什么,只是擔心連累自己而已。柳韻的心理,王凡清清楚楚,可柳韻越是這樣,王凡就越要幫忙。
柳韻咬著櫻唇,她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點了點頭。
如今能夠幫助她的,也只有王凡的。如果現(xiàn)在沒錢還債的話,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北北還那么小。北北沒有理由承受這一切的。這一個麻煩要是不解決,這些放高利貸的,誰知道會做出什么來。
“柳老漢?!?br/>
王凡走向了柳韻的父親。
“王,王凡,不,凡,凡哥。”
柳老漢看著王凡一下子恭敬了許多。
“我這錢,是借給韻姐的。不是借給你的。你必須給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去賭博。如果你再賭,不用高利貸來對付你,我王凡第一個砍斷你雙手?!?br/>
王凡冷冷走向了柳老漢。
這一次的事情,看起來是這一百萬賭債的事情。但是事情的真正關(guān)鍵,卻在這柳老漢的身上。
十賭九輸。
像王凡這樣有超級作弊器的人,去賭,去玩,這是無所謂的事情。但是一個普通人,瞎參合什么。
如果這柳老漢不收拾服帖了,以后只會給柳韻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所以,這一次事情的根源其實在柳老漢這里。
“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賭了啊。凡,凡哥,您放心,以后我再賭,再給韻兒添麻煩,我柳老漢,就自己把自己給砍了!”
柳老漢保證起來。
賭徒的誓言,是不值得相信的。
不過這柳老漢日后怎么解決,這也只能看柳韻了。最好是將這柳老漢看在身邊??粗@一個老東西,省的這老東西再四處惹麻煩。
“你現(xiàn)在就給那秦城的三哥打電話,告訴他,這里有人出錢。讓他來江河好好聊聊,明天解決事情。”
既然要解決,當然要找債主,也就是秦城那邊的老大聯(lián)系了。
“好,好,我這就給三哥打電話?!?br/>
柳老漢撥通了電話。對面的那個三哥,倒是很爽快,答應(yīng)連夜趕過來。
畢竟,這放高利貸的,錢收不回來,也是讓他們著急的事情。如今事情能夠有人幫忙解決,這也是大好事情一件。
事情就這樣說定了,只要等到明天過來處理就行了。王凡也沒多呆,轉(zhuǎn)身離開了。
王凡離開后,柳老漢連忙走向了柳韻。
“韻兒啊,那王凡,王凡真的能拿出一百萬嗎?他是做什么的?。磕憔尤徽J識這么有錢的人?。俊?br/>
柳老漢眼巴巴道。
“他是一個學生?!?br/>
柳韻道。
“什么?學生?一個學生怎么可能拿出一百萬???這,這不是瞎搞嗎?把人三哥喊過來,要是解決不了事情,人三哥要殺人的?!?br/>
“這,這搞什么?他一個學生而已,強出什么頭啊。這,這不是胡亂逞強害人嗎?”
柳老漢一聽到柳韻說王凡只是一個學生,一下子急了。
“他不是普通的學生啊?!?br/>
柳韻嘆了口氣。
其實,王凡到底有多少錢,到底什么背景,柳韻現(xiàn)在也分辨不清楚了。
不過,柳韻知道,王凡說能拿出一百萬解決,那肯定是可以拿出來的。
只是這一個人情,卻永遠欠下,可能一輩子都還不了了。
“媽媽,小凡哥對我們家真好。”
北北依偎在了柳韻的懷里。
“是啊。他對我們好,可是我們對他做過什么呢?”
柳韻心里又是感動,又是內(nèi)疚。這一次,王凡說能幫忙解決,那就一定可以幫忙解決的。柳韻對于王凡是深信不疑。只是柳韻擔心的是,這一次一次的虧欠王凡實在是太多了,以后這人情怎么能還得了啊。
……
這件事情,對于柳韻她們來說,或許是大事情,但是在王凡這里,卻是小的不能夠再小的事情。
如果欠一兩個億什么的,王凡會采取賴賬的這種做法。
但是一百多萬的錢,王凡壓根就不需要賴賬。
第二天,王凡早早的就到了柳韻家里。而柳韻,柳老漢每一個人,都是神情焦慮的,顯然是一晚沒睡。
“柳老漢,那三哥應(yīng)該到了吧。讓他直接來家里談事情吧?!?br/>
王凡坐在了沙發(fā)上,取出一根白沙煙靜靜的抽了起來。
“到家里嗎?”柳老漢楞了一下。
將人叫到家里來,事情要是能談妥就好,要是談不妥,這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不過如今王凡已經(jīng)成為了主心骨,王凡說什么就是什么。柳老漢只好打了電話。
一個小時后,樓下傳來了陣陣腳步聲。緊跟著,房門就被敲響了。
柳韻過去拉開了房門,而此時出現(xiàn)在面前的是昨天的那一伙混混,二狗子帶領(lǐng)的。當然,為首還多了一個虎背熊腰的高大男子。這人走在了中間,被人眾星捧月著,氣派十足。顯然就是這一群人的頭頭。
“三,三哥?!?br/>
柳老漢連忙恭敬的招呼起來。
這三哥神色一直都是嚴肅冰冷的,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而身后二狗子帶著幾個小弟也冷冷走了進來。足足七個人,一進來后,讓得這房間都變得壓抑起來。
這三哥倒是一副仿佛來到自己家里一樣,徑直走到了王凡對面的沙發(fā),大搖大擺的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伸出手,馬上就有人遞過來一根雪茄。
這三哥抽了一口,吐出來,都是一陣陣煙霧縈繞起來,讓他的一張臉都顯得猙獰無比。而其他的一群小弟,也是個個挺直了腰桿,冷冷的打量著柳韻等人,那模樣,氣勢十足,好像來到了自己家里一樣。
“是誰說可以解決事情的?現(xiàn)在我人來了,想怎么解決?還錢還是暴力?不管你們有什么手段,我秦城三哥,都不會怕你們!”
這三哥說完,使了個眼神。而這時候,在他身后,那二狗子等人紛紛一摸,一根根冰冷的鐵棍出現(xiàn)在了手中,頃刻之間,讓得整個氣氛都變得肅殺起來。
柳老漢,柳韻等人都紛紛后退了幾步,柳韻將北北死死地護住在了身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