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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總神色莫測, 看了看自己一身湯湯水水的西裝, 又看了看媚態(tài)橫生艷骨天成的喬菁菁。
這個真的是那個娛樂圈知名的嬌美人?
那個非高定不穿, 非蘭蔻不用,有車堅決坐車沒車也不肯走路, 怕出汗所以從不拍外景, 怕傷膚拍下水戲時把池水全都換成礦泉水,矯情得空前絕后曠古爍今的喬菁菁?
怕是這個世界瘋了吧。
不單是他, 整個包廂里的人都有這個感想。
本著拉皮條的心思來的制片人怒氣沉沉。
他精心策劃的一場飯局, 就這樣被這個小妮子給毀了, 毀了!
醉成一灘水的喬菁菁自然看不出眼前這些人的想法, 她笑噙噙地舉起酒杯, 整個人晃了晃差點沒站住,“高總, 我再敬你……”
她話未完,又不適地蹙了蹙眉,“嘔——”
這次高總有了心理準備, 在她那個音剛冒出點節(jié)奏時就敏捷地往旁邊跳了下, 一臉劫后余生的慶幸。
喬菁菁卻得意地晃了晃中指, 臉上的笑怎么都遮掩不住, “騙你的, 哈哈。”
……
美則美矣, 但是這要怎么下手?
那些“總”趁著酒醉占便宜的想法登時就熄滅了。
這顆糖, 看著漂亮聞著香, 但是黏牙。
制片人鼓動著青筋全場逡巡一周,咬牙切齒道:“樊詩雨那個小丫頭片子怎么還沒回來?”
不用明講他們也猜到那妮子必然是去搬救兵了。
看來這玫瑰果然是渾身帶刺的,吃不得咽不下。
眾人紛紛站了起來,打著圓場道:“這地兒也不能吃了,不如咱們換個地兒吧?!?br/>
高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要洗澡、換衣服,立刻、馬上!
制片人心猶有不甘,他好不容易才塞進去的柳繁星進組才幾天就被天行給弄了出來,簡直就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抽。
但是這包廂被弄得一片狼藉,確實又不能待了。
他憤憤地摔了下袖子,“走吧,對不起了各位,攪擾了諸位的興致?!?br/>
樊詩雨還貓在拐角打電話,她給陸斌打了二十多個電話還不通以后就放棄了,直接打到馬成那,然后馬成告訴了袁文。
遠在港城的袁文接完電話以后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居然敢算計到她的人身上,不敲山震虎那些人就該狂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她喘了好一會才冷靜下來,從隨身帶著的包里翻出通訊錄,找到一個電話號碼發(fā)了條信息過去。
“j城喜來登大酒樓502包廂,菁菁喝醉了?!?br/>
樊詩雨正捏著手機不知所措,卻未曾想到包廂的門突然打開了,里面的人魚貫而出。
個個面色嚴肅,顯然是不大開心。
這群人里并沒有喬菁菁。
等那些人全都擠上電梯了,樊詩雨壯起膽子從角落里出來,快步走回包廂。
包廂里一片狼藉,面色酡紅的喬菁菁蜷縮在椅子里睡著了。
酒樓的服務(wù)生很快就進來了,見狀就用衣襟上的話筒不知給誰回話,“先生,包廂里沒有別人,只剩下喬小姐和跟她一起來的那位小姐?!?br/>
樊詩雨束手站在那不知所措。
過了五六分鐘,逆光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身影。
他堵在門那,打量著里面的情形,清淡的眉皺成春卷,有些不悅。
他邁著闊步走進來,右手從喬菁菁肩下穿過一提,就把人單手拎起來了。
跟拎個小雞崽似的。
他挾著喬菁菁就要往外走。
樊詩雨終于忍不住站了出來,“你、你是誰?我已經(jīng)打電話叫人來接她了,你、你不許帶走她?!?br/>
顧江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老韓?!?br/>
外面立刻又進來一個大漢,隨同那個服務(wù)生把樊詩雨堵在后面,“小姐,不該管的事最好不要管。”
樊詩雨一張俏臉登時漲得通紅。
顧江把人塞到車上,直接開回自己下榻的酒店。
喬菁菁雖然當著眾人的面吐了一回,但她身上的衣服倒還是干干凈凈的,身上除了酒香也沒別的味道。
他把喬菁菁扔到了床上。
顧江拿起套房里的電話直接呼叫前臺,他定的是高檔vip套房,有專人負責,前臺很快就有人接了。
“喂,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什么服務(wù)呢?”
“請一個女客房服務(wù)員,幫忙擦洗……”
顧江突然頓了頓,“算了。”
他掛斷了電話。
顧江站在床邊看了喬菁菁許久,最后還是從衛(wèi)生間里拿來濕毛巾幫喬菁菁洗臉洗手,甚至還給她脫了鞋。
顧總頭一回伺候人,眉頭打成了中國結(jié)。
他上次去n省,見到那里的一把手,夫妻琴瑟和諧兒女雙全,雖然看著無動于衷,但是心里卻隱隱有了那么一點歆羨。
一把手說,夫妻相處之道便在寬容用心這四個字上,兩個人須得不分彼此才好。
他又想了想自己跟喬菁菁的婚姻,他對喬菁菁不算差,可是那份好上,到底是少了兩分用心。
所以,夫妻不睦。
浸透了冷水顯得異常冰涼的毛巾剛沾到喬菁菁的臉上,她就渾身一個激靈。
她這時似乎有些醒轉(zhuǎn),睜著那雙霧氣朦朧的眼睛啞啞地叫了聲,“顧江?”
顧江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不動聲色地“嗯”了下,毛巾粗暴地在她臉上揉搓著。
“你來干什么?離婚協(xié)議書都簽了你還想干嘛?”
顧江臉色一冷,把毛巾扔在一邊。
敢情這女人睡里夢里都是要跟他離婚?
他怒極反笑,“干你。”
……
喬菁菁頭痛欲裂地醒來,睜眼就看到從鵝黃色窗簾外透過來的清爽陽光,以及床頭邊擺著的一杯溫熱麥片與兩片三明治。
餐盤旁邊放著一張字條,“記得吃早餐,老韓在隔壁,有事叫他?!?br/>
熟悉的字跡,熟悉的場景。
像極了她剛跟顧江沒臉沒皮地滾到一起時。
顧江公務(wù)繁忙,能夠從凌晨一直忙到深夜,是以每次睡完,喬菁菁醒來時看到的總是床頭邊的麥片以及旁邊那個熱氣散盡的枕頭。
喬菁菁臉色鐵青,果然,渾身上下跟被碾碎了一樣酸軟難受。
他娘的,這個乘人之危的禽獸!
她給袁文打了個電話。
袁文在電話里嘆了一口氣,“陸斌已經(jīng)被我解雇了,我買了今晚的機票,大概明天能到j(luò)城,到時候我直接來橫店?!?br/>
喬菁菁一怔,她并不清楚昨天發(fā)生的事。
她揉了揉額頭,“昨天發(fā)生什么事了?”
袁文冷笑了下,“能有什么?無非是那起子小人的陰私算計唄,陸斌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沒什么能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曬網(wǎng)也就罷了,他真以為四海之內(nèi)皆他媽,居然跟我開口嚷嚷他不是司機!”
喬菁菁對這個“前”助理其實沒什么印象,只記得那個人在她最落魄的時候辭職說要回老家結(jié)婚。
結(jié)果又出現(xiàn)在另一位小花身邊做助理。
“好好好,你也別氣了,把他辭了?!?br/>
袁文依舊怒火滔天,“要不是你運氣好,我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老娘真幾把瞎了眼才給你找了這么個王八蛋做助理!”
“等你回來了再處理他,現(xiàn)在先在公司里找個人補上他的位置?!?br/>
袁文深以為然,“正好我家表妹今年剛剛大學畢業(yè),還沒找到工作。我現(xiàn)在就讓她去開車接你,這幾天你就湊合用用她,等招到合適的助理再把她換下來?!?br/>
“好,你表妹叫什么?”
“吳飛雪?!?br/>
喬菁菁有點恍惚。
吳飛雪,上輩子陪她到死的那個助理。
許阿姨打開冰箱門時被嚇了一大跳,“夭壽啦,家里莫不是遭了賊。”
昨天她才采買的東西,冰箱里被她塞得滿滿當當,今天一下子就空了。
顧江看了一眼,不動聲色道:“再買就是了。”
阿姨搖了搖頭,嘴里還是忍不住嘟囔,“那么多的東西。”
***
回到酒店的喬菁菁并沒有什么工作,她為了拍這部電視劇把所有通告都給推了。
她是真的很想要拍好《碧海青天》,只可惜當年天分有限,留了個最爛的結(jié)局。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鑰匙在袁文那。
她偷偷從家里跑回酒店這事壓根還沒跟袁文說。
她等著袁文給她送鑰匙,于是捏了瓶冰鎮(zhèn)礦泉水邊喝邊等。
喬菁菁翹著雙筆挺的大長腿倚在走廊邊玩手機。
【私聊】
大慈大悲觀世音:【菁華,那個牛肉干你還有沒得?】
菁華仙子:【現(xiàn)在沒有了?!?br/>
大慈大悲觀世音:【以后還能有?!】
菁華仙子:【能啊/微笑/微笑/,你想要多少?】
大慈大悲觀世音請求添加為您好友,是否同意?
喬菁菁愣了下,才點了同意。
好友請求剛剛通過,喬菁菁的手機就又輕輕抖動起來。
大慈大悲觀世音贈送給您一個善人光環(huán),雙方親密度+10。
【私聊】
菁華仙子:【觀音大士?】
大慈大悲觀世音:【菁華,你非本界中人吧?】
喬菁菁俏臉一白,從腳底心蹭蹭地往上躥起寒氣,如墜深淵地獄。
她早該知道,她那么多的破綻,怎么可能瞞得過這些通天曉地的神仙人士?
大慈大悲觀世音:【無妨,相逢即是有緣,你已入了天界群,便是天界的有緣人士,不必擔心?!?br/>
菁華仙子:【多謝觀音大士?!?br/>
觀音的這句話,便是不會踢她出群的保證。
喬菁菁的心不再仿佛剛剛在油鍋里熬著的那般難受,徹底對這個看似不正經(jīng)的觀音心悅誠服。
大慈大悲觀世音:【只是玉帝御法甚嚴,日后你在群里注意些。】
喬菁菁神色一整,【明白,多謝大士提點?!?br/>
大慈大悲觀世音:【不必,善人光環(huán)于神仙無用,于凡人有逢兇化吉趨災避禍之功?!?br/>
大慈大悲觀世音:【以后,你就多給我寄點牛肉干吧?!?br/>
→_→喬菁菁的嘴角抽了抽。
半小時后,尿急的喬菁菁快步走向女廁所。
圈里有個人曾經(jīng)笑言,廁所是陰私最重的地方,喬菁菁今天就見識到了。
可能是因為整層樓都沒人,在廁所間里打電話的小明星就有些肆無忌憚。
“漂亮倒是挺漂亮的,就是白白浪費了那張臉。你不知道昨天被導演罵了多少次,條條都是因為她卡著不能過,劇組的掃地大媽演技都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