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內,安全屋。
只見屋內床榻上,一名赤身少年和兩名赤身女子,正糾纏在一起。
“小騷貨,服侍好本少爺,金銀財寶少不了你們的……”赤身少年淫笑著說道。
大廳里一名中年少婦正在和一名老者低語著說些什么,聽到傳來的陣陣呻吟聲,即便是已為人婦,也難免有些不適應,臉上透露著微微紅暈。
“這個臭小子,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檢點一點……”少婦說道。
“夫人,這兩名經過調教的雙胞胎是靜心調教出來的,想必一定會讓少爺滿意的”老者回話道。
“哼,別忘了事后跟以前一樣,我可不希望留下什么把柄”少婦冷笑一聲說道。
“是,屬下明白。”
黑衣少年拿著石符,走到法陣邊緣,只見面前虛空浮動,出現了一個一人大小的空洞,向里面走去。
進到法陣內部才發(fā)現,這是一片與外界完全不同的空間,仿若一個私人游園,入眼處是一片湖泊,四周草木林立,湖面幾只飛鳥略過,湖中心怪石嶙峋,隱隱有霧氣浮現,仿若人間仙境。
“想不到這里面靈氣這么濃郁,隱隱間已經肉眼可見了,但是這個法陣不像是一個去去筑基家族的底蘊能布置出來的,看來應該是別有乾坤。”少年自語道。
湖對面就是一片莊園,少年看了一眼,便縱身而去,只見身法一動,一道黑影便飛速向對面掠去。
莊園內部,只能看到三三兩兩的人在巡邏,可謂是相當冷清。按理說,這么機密的地方,應該有不少人才是,不過正值大戰(zhàn)時期,看來大多數人都被調去參戰(zhàn)了。
“不過現在,正是我殺人尋寶的時候,哼哼”少年冷笑道。
“還是先找一個問問吧,劍來!”
黑劍在手,少年眼中的殺氣頓時高漲了起來,向著迎面走來的三人沖去。
此時由于至陰之時的夜晚,可視度太低,并且處于戰(zhàn)爭期間最安全的地方,三人的警惕性可以說是相當之低。當發(fā)覺到黑影沖來時,已經晚了,一道黑光閃過,只見兩顆人頭已經咚咚兩聲落地。
剩下的一人感受著自己脖子上傳來的冰冷寒意,還沒有來的及做出反應。心中已經害怕到了極點,因為兩位比自己強的聚氣八層強者,竟然在這黑影面前一招都走不了,想必就算不是筑基高人,也是聚氣九層的高手,心中想到的只有如何能保命罷了。
“前……前輩,不要殺我……我……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告訴你……”大漢渾身哆嗦,聲音略顯哭腔的求饒道。
“哼,那就看你告訴我的東西值不值你這條狗命了……”少年冷聲說道。
大漢就算是明知對方不一定能讓自己活命,但還是留有一絲僥幸的心理,就算是死,也希望能夠死的痛快一點,于是便干脆的說:“莊內大多數的人都去參加戰(zhàn)爭了,只剩十數人來保護夫人和少主,實力都是至少在聚氣七層以上?!?br/>
“就這么點東西就想留下你這條狗命,看來還是送你走吧”少年正說著手上便加大了力度。
“前輩,不要,我還知道城主寶庫的位置!”
“哼,你一個區(qū)區(qū)下人,還能知道這些東西,看來你還是不知死活”少年冷聲說道,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下。
“前輩,我是夫人的遠方表親,所以還是有一點消息,有一次陪夫人放置財寶時知道了大致的位置……”大漢說道。
隨著大漢全盤托出,少年放下的手中的黑劍說道:“你走吧”
大漢心中驚喜,轉身便向遠方飛速逃去,可還沒有走到五步遠,便發(fā)覺世界顛倒了過來……
“怎么可能真的饒你一命,若是達到筑基可以對你用神念刪除你的記憶還好,不過如今,你還是安心的走吧”少年自語道。
“還是先把這些人解決,再去找那寶庫吧,想必那寶庫也不是可以輕松進去的”少年說著便手持黑劍在莊內搜尋了起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整個莊園內已經再也看不到活人,只聽到最后一間大屋子中傳來陣陣呻吟之聲。
“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少年說著化為一道暗影,潛入屋內。
少年正在與兩名赤身糾纏在一起,根本沒有發(fā)覺到異常。只見房間內出現一道暗影過后,兩道寒芒閃過,三顆人頭與身體分離。
“想不到這屋里還有一名聚氣九層的高手,雖說要費點手腳,不過還是要死……”少年冷聲說道。
聽著屋內傳來的呻吟聲戛然而止,少婦對老者說道:“去吧,把用完的垃圾清理一下”
“天兒,收拾一下過來,娘有事跟你說。”少婦向屋內喊到。
然而并沒有聲音回答,連續(xù)問了幾聲,都依舊沒有回應,少婦沒有一皺說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老者起身走去,還沒有走出十步遠,只見一道黑芒向老者襲來。
老者心中一凜,這黑芒竟如此犀利刁鉆,若不是這么多年的苦練,怕是就要當場身首異處。
只見老者身形一閃,多開這一劍之鋒。
“果然有兩下子,竟能躲開我這一劍殺機”只見一道黑色身影從暗影中走出說道。
“來人!有刺客!”少婦見狀大喊一聲。
“別麻煩了,只剩下你們兩個活人了”少年冷聲說道。
少婦心中一驚,沒想到竟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了這么可怕的事,此處因為又禁制法陣的存在,根本無法用玉簡向老爺傳音,心中只能暗暗祈禱,這老者能夠護自己周全,不過因為喪子止痛,對這黑衣身影,可謂是咬牙切齒。
“夫人放心,屬下定拼命護您周全”老者說道。
“放心,你們兩個誰都活不了,今天必須死”少年冷笑道。
只見黑衣老者一拍腰間儲物袋,手中出現一把赤色長刀向著黑色身影沖去。
竟是一柄三品凡兵。
兵分四類九品,凡玄靈天!
九品最次,一品最強,在這邊陲之地,凡人眾多,一品凡兵已經是難以得見的仙人之物,更不用說玄兵,乃至靈兵了。因為從凡兵八品開始,便可以用靈氣催動,可以讓鋒利程度和堅硬程度大大增加。
這三品凡兵對于此地已經是難得一見的至寶了。
兩道身影電光火石間沖到了一起,眨眼間已經過了十數招。只聽見兵器相撞,火花四濺。
老者手持長刀,大開大合,靈力向刀中涌入,只見長刀發(fā)出紅光,向前一劈,隱隱間看到表面出現些許火焰。
少年冷哼一聲,覺得浪費的時間夠多了,也玩夠了,便身影一閃,一道寒芒向著刀光一刺。
老者原本預想中黑影一分為二的畫面沒有發(fā)生,只聽見一聲脆響。
咔嚓!
長刀斷裂,一分為二。
老者心中一驚。
“什么!你這竟然是一柄玄兵?!”在老者心中,能這么簡單折斷一把三品凡兵的兵器,就算是一品凡兵也做不到,只有玄兵才有可能。
“我乃聚氣巔峰強者,可在這少年手中,竟然都連些許手段都沒用出來,我……我恨啊……”
老者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只見寒光閃過,脖子上一涼,黑劍已經穿過了自己的脖子。
噗!
鮮血飛濺,灑落一地。
“啊?。。 ?br/>
少婦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不禁一聲喊叫出來。
“你……你究竟是誰??!”
然后少婦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看到一道黑影沖過來,黑芒一閃,便看到了自己無頭的身體。
黑衣少年在少婦身上認真的搜索,搜刮了一切值錢的東西,并在乾坤袋中發(fā)現了另一枚與之前不同的石符。
“看來這就是寶庫禁制的鑰匙了吧,還是快點動身吧,既然她沒有通知周懷仁,看來這法陣中應該不能使用玉簡傳音才對。早點找完寶貝,估計真正的獸潮快來了,還要借助地下的傳送法陣趁亂走掉,至于周懷仁的人頭,就見機行事……”少年一邊拿著石符向地下寶庫走去,一邊說道。
外城墻瞭望臺。
“獸潮的強度已經開始降低了,看來是時候出兵決定勝局了,各位,準備動身吧,傳令下去,全軍出擊!”周城主下令道。
“謹遵城主拆遷!”眾人回道。
只見城門大開,有無數的騎兵和戰(zhàn)士涌出,向著獸潮們殺去。
“不過還沒有看到妖獸的出現,看來還沒有到他們出手的時候,不過,隨著他們這幫送死的下去,就算是那妖獸,也會忍不住來吃了他們補充元氣,到時候就是我趁機出手,殺妖取精血的時候了……”周城主心中冷冷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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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士兵大喊著向剩下的獸群沖去。
獸群深處,兩只妖獸暗自一笑,準備動身。就在這時,墨城的西面與南面,也在不知不覺間,出現了兩批獸潮,南面的獸潮深處,一只黑熊妖獸直立著看向墨城,西面的獸潮中同樣也出現了一只獅頭虎身的妖獸。
想不到,這竟是一招引蛇出洞,用無數兇獸來引出周懷仁,這時的墨城,可謂是,四面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