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主辦方似乎邀請了整個嘉慶市各行各業(yè)的佼佼者,除了各方龍頭,也有不少年輕才俊,也是龍蛇薈萃,主辦方似乎有著不小的能量。
此時已經(jīng)接近宴會正式開始的時間,一些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往中央舞臺靠近,那上面站著一位主持人,正在對稿,看他那樣子,好像有些緊張。
這場宴會采用了自助形式,這種模式其實(shí)不太符合國人的興趣,那種圍坐一桌,互相對飲才更讓國人感覺到舒適,一個個端著高腳杯,或紅酒或香檳的姿態(tài),也是東施效顰而已,一杯烈酒碰杯見底才爽快。
庖丁對酒水要求算高的,何況他一只手被喬柔柔挽著,另一只手握著一根棒子,也沒閑工夫去要杯酒水,不過他還是帶著喬柔柔走到了前排,他想知道那個主持人要說些什么,他可沒看到主辦方的“人”。
“咳咳……各位,首先歡迎各位……”
……
幾句話后,庖丁就對臺上那位主持人的話失去了興趣,這人是臨時頂替的,他的意思大凡是主辦方那位姓謝的人才臨時有事,對于缺席主辦方表示了歉意,但大家依舊可以該嗨的嗨,該玩的玩,等組織者辦完事情,會再開一場別開生面的特別宴會,重新招待大家。
那主持人話都沒說完,下面就已經(jīng)議論粉粉。
“這姓謝的有點(diǎn)兒意思,給我們發(fā)了請?zhí)约旱故菦]出現(xiàn)?!?br/>
“好像是市長那邊邀請過來投資的什么人,聽說拿著一筆不小的投資額,不過信息露出來的不多,一直神神秘秘的?!?br/>
“切,故弄玄虛,西北山里不是發(fā)現(xiàn)了個礦資源嗎,除了這個,還能是什么?!?br/>
“那邊不是出了一項(xiàng)安全事故,好像是地質(zhì)層有問題,不適宜開采,你消息準(zhǔn)不準(zhǔn)?”
“那就不確定了,我也是聽說,我對礦業(yè)又沒興趣?!?br/>
“事故的事情我知道一點(diǎn),好像死了好幾個,應(yīng)該還沒處理好,會不會是不能開采,所以那姓謝的合作不成,直接沒出面?”
“不應(yīng)該吧,把這么多人都請過來,可不是花錢就行的,這動了不少關(guān)系,隨隨便便放鴿子,就算是來玩投資開項(xiàng)目的,也沒這么大膽子吧。我開始還以為有什么重大消息要在這場宴會上宣布,才來參加的,主辦方都沒出現(xiàn),這宴會就真的成吃吃喝喝了?!?br/>
“吃唄,聽說這宴會的主廚是特別聘請的,我還沒去嘗嘗?!?br/>
“岳陽佳苑那邊的野味才好吃!”
……
議論和交流很快就轉(zhuǎn)移到了別的地方。
庖丁又環(huán)視了整個大廳,這里不少人他都認(rèn)識,的確有一些是那種不怎么露面的老人,嘉慶市雖然不大,卻也有不少家族企業(yè),能請來這些人,是需要花費(fèi)一些力氣,但也不是太難辦。他奇怪的不是這個,他奇怪的是這場宴會的主角既然請來了這些人,肯定是有事情要辦的,但對方卻沒有出現(xiàn),這顯然不是故弄玄虛。
——那東西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嗎?
他看著那個主持人似乎要離開,就打算跟上去,但帶著喬柔柔,做一些事情就不太方便,略一考慮,對喬柔柔說:“你在這里吃些東西,我去趟洗手間?!?br/>
不過,喬柔柔一點(diǎn)兒也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把庖丁的胳膊抱緊了。
“師……師父,我不餓的,不想吃這些。”
然后她那雙美眸對著那主持人的方向挑了一下。
“而且,師父,我就跟著看看,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打掩護(hù)的。”
她這么一說,庖丁自然知道自己想支開她的事情被她識破了。說實(shí)在的,喬柔柔現(xiàn)在精神狀態(tài)有些不穩(wěn)定,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庖丁還真有些不放心,要是沒林啟豪那個林大少突然冒出來,他帶喬柔柔來這里的本意,就是要讓她看看一些他所接觸的事情,但現(xiàn)在就有些難辦了。
略微考慮了一下,庖丁還是打算帶著喬柔柔。
“一會兒要是看到害怕的東西,就閉上眼睛?!?br/>
林啟豪的出現(xiàn)是個意外,但那些東西卻不是,要做自己的徒弟,遲早要接觸到這類東西,何況,喬柔柔的狀況易疏不易堵,靠別人去告訴她效果不大,有些事情得她自己去理解。
那主持人并沒有往后臺走,而是進(jìn)了客梯,庖丁拉著喬柔柔趕了幾步,擋住了要關(guān)閉的電梯門,看到對方似乎已經(jīng)按的-1樓,就摟著喬柔柔的細(xì)腰站在了旁邊。
那主持人打量了庖丁和喬柔柔兩人,這似乎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并沒讓他上心,除了比別人英俊了一些,漂亮了一些,和樓上那些人差不多。
可當(dāng)他看到庖丁手里拎著的棒子時,還是多看了他幾眼,多少有了一些戒備,畢竟,那根棒子怎么都讓他有些不舒服,而拎著根木棒來參加宴會的可不多。
“叮!”
電梯抵達(dá)-1樓,主持人猶豫了一下,并沒有立即走出去。
庖丁倒是摟著喬柔柔走的很自然,他自始至終都沒看那主持人一眼。
這似乎讓這個臨時湊數(shù)的主持人抒了口氣,可當(dāng)他從電梯走出來沒幾步,之前讓他很在意的棒子就劃著弧線,猛然砸在了他的后腦勺上,濺起了一朵并不大的血花。
若是常人,這一棒子下去,少說也躺著哀嚎了,可這主持人卻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閉眼!”
庖丁對喬柔柔喊了一句,掄棒子又砸了過去,那彈起來的主持人還沒站穩(wěn),棒子又從側(cè)邊對著他的腦袋砸了個準(zhǔn),空氣中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以及一個沉悶的倒地聲。
這一次,再次倒地的主持人沒能再彈起來,他的腦袋已經(jīng)有些變形,卻并沒有太多血流出來,地上只有不大的一攤,也帶著很深的黑色。
“師……師父……你……殺人了!”
喬柔柔眼睛瞪的老大,顯然,庖丁讓她閉眼的時候,喬柔柔并沒有照做,她看著地上那個腦袋變形的軀體,這樣子,應(yīng)該活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