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河水里的滋味并不好受,秦滅下意識的一提真氣,想要縱身飛離河面。誰知這一試之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丹田內(nèi)空如也,心中大驚之下,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這是什么玩藝?“這一瞧之下,秦滅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原本堂堂七尺之軀,不敢說猿臂蜂腰,瀟灑俊逸,至少也是虎狼之姿,如今這水里泡著的,分明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軀體。白皙的皮膚,胳膊瘦得跟麻桿似的,水面映照出一張還算清秀的臉龐,只是那臉色格外的蒼白。
河岸上有數(shù)名少年紛紛滿臉驚惶的高聲喊叫著,“秦方掉河里了,秦方淹死了!秦方不行了!”
一聽到秦方這個名字,水中的秦滅渾身一震,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另一段記憶,這是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秦滅終于知曉了,這具少年軀體的原主人名叫秦方,剛剛落水在這條河里淹死,然后被自己的意識奪舍了身體。
秦滅草草的瀏覽了一遍這少年的記憶,卻驚得差點連下巴都掉了下來。
“魔法學(xué)徒?什么玩藝?蒼月大陸?亞特藍帝國?我滴老娘親,老子穿越到什么龜毛地方來了?”
正當(dāng)秦滅驚訝莫名的時刻,河面突然刮起了一陣大風(fēng)。
這陣風(fēng)來得突然之極,秦滅剛剛有了一絲警覺,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被風(fēng)托起來,不由自主的朝岸邊飄去。
“來了,來了!秦方還活著!”岸邊的一眾少年紛紛大叫道。
咚的一聲,少年被扔到了河岸之上。雖然摔得吡牙咧嘴,不過秦滅卻還是暗自偷著樂了一樂。
剛才這是就是風(fēng)系魔法吧!這感覺倒也不錯,學(xué)幾手魔法挺省事的,掉都河里都不用游泳了。
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污泥,沖著周圍那些一臉焦急的少年們笑了一笑,秦滅自認(rèn)為笑得還是很有魅力的。
不過,這些少年們的臉色卻是一個比一個難看。
秦滅心想,這些小孩是怎么了?不想老子被救上來,剛才就不要扯著嗓子亂吼??!現(xiàn)在老子上岸了,個個卻都擺出一副哭喪臉,老子欠你們錢啊!
秦滅心中的不解很快就有了答案。
一名面色陰沉的長袍老人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先是一臉漠然的盯著秦滅,然后才用最冰冷的語調(diào),淡然說道:“如果你再敢自尋死路,我就去滅了你秦氏全家!”
秦滅一時沒轉(zhuǎn)過腦筋,心里還想著,“你去滅秦氏全家關(guān)我屁事!”
長袍老人輕輕一招手,秦滅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上浮了一截。
“我現(xiàn)在要出門一趟,給你三天時間好好想清楚,如果你實在不愿意乖乖的服侍本尊,反正我也不介意把你剝了皮制成魔偶再玩!”
長袍老人單手捏著秦滅的下巴,眼中透露出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古怪異常溫柔狀。
這怪人說罷隨手一揮,秦滅只覺得自己不由自主的騰空而起,在半空中連翻了六七個跟頭,然后才重重的摔落在河邊的污泥里,渾身骨頭像是拎散了架似的,連動一根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恭送風(fēng)語大師,神威無敵,魔法一流,天上天下,罕逢敵手!”岸邊的這些少年全體拜伏在地上,用盡全力大喊道。
“這,這他媽的是怎么一回事?這個長著一張撲克臉的老東西還真挺厲害!”秦滅在一眾少年的摻扶之下,終于艱難的離開了河灘,向不遠(yuǎn)處的營地走去。
從不可一世的絕頂高手一下子落到手無縛雞之力,這中間的落差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
來到了這個奇異的世界,一切都是未知全新的開始。
“他媽的!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原來這個狗屎魔法師是個搞基的,想要爆我菊花,拼了!肯定要拼了!”
原來,秦滅從殘留的秦方記憶中得知,這些少年們和秦方的身份一樣,都是各地送來的魔法學(xué)徒,但是很不幸的是,他們所跟隨的這位風(fēng)語大法師有一個極度惡心的愛好,喜歡玩弄男孩子,特別是細(xì)皮嫩肉的俊秀男孩,再回想起剛才那位怪大叔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溫柔眼神,秦滅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的卵子踢爆掉!
少年秦方就是因為不能接受這位魔法大師的好意愛憐,而寧愿選擇了投河自盡。
秦滅本來對自己這具瘦弱無用的軀體并無好感,不過讀取記憶片斷到這里,反而對這具軀體的原主人有了一絲欽佩,這小子雖然無用,至少也是個寧折不彎的貨色。
回到魔法學(xué)徒的營地,秦滅先仔細(xì)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覺魔法師果然是一個奢侈又靠譜的職業(yè),這些從各地送來的魔法學(xué)徒,與其說是來學(xué)魔法,不如說是幫魔法師當(dāng)傭人,甚至還要供人玩樂,想想實在是有些悲??!不過僅管如此,這些家長還是源源不斷的把兒女送到魔法師身邊,想要這些小孩子學(xué)成魔法,一步登天。
秦滅甚至不乏惡意的猜想,剛才那個牛逼得要死的魔法師,會不會就是以前當(dāng)魔法學(xué)徒的時候被人爆過菊,所以才會導(dǎo)致如此不正常的性取向。
眾位學(xué)徒將秦滅安排在一間空蕩蕩的帳篷里,然后紛紛帶著同情的目光離去了。
秦滅也沒打算和這些可憐蟲們交流些什么,那老東西不是說三天之后就要自己服侍他么?好!有三天時間,自己可一定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不然簡直就白穿越這一回了!
首先,秦滅要試一試這具新身體的體力,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帳篷里揮拳踢腳,折騰了半天之后,秦滅郁悶了。
這小子平時都不鍛煉的嗎?才稍微活動了一下,就氣喘得跟老頭似的,這樣的體力,別說和威力巨大的魔法師對抗了,就是隨便一個扛鋤頭的老農(nóng)民都能很輕松的把自己給收拾了。
秦滅只得盤膝坐下,試圖將前世最得意的十方俱滅大悲賦真氣練回來。靜心調(diào)息了足足有兩個時辰,緩緩的睜開眼,結(jié)果卻是一臉沮喪。
這具軀體實在是太廢材了,兩個時辰的調(diào)息,只換了一絲氣感的悸動,丹田位置仍然空空如也,要想憑內(nèi)力傷人,至少要個修習(xí)個一年半載才能初見成效。
如此看來,只能利用暗器了。那多不好玩!一下子就沒樂趣了!
雖然換了具身軀,秦滅對自己的暗器水平仍然有著絕對的自信心,那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得來的信心,有了豐富的臨敵經(jīng)驗,就算是托身到一名孩子身上,秦滅也有信心殺死任何人!
直到此時,秦滅仍然并沒有完全代入這個世界,他把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仍當(dāng)作是一個游戲,或者是一場身臨其境的3D電影而已。
“功夫可以慢慢練,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搞定那個老變態(tài),只好先找點材料,制造些小玩藝了!”秦滅想及此處,大步走出帳篷隨手拉住一個白袍少年,大大刺刺的說道:“喂!這個營地的倉庫在哪里?帶我去轉(zhuǎn)轉(zhuǎn)!”
那少年先是愣了一愣,隨后就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領(lǐng)著秦滅來到了倉庫。那名白袍少年和看守倉庫的魔法學(xué)徒耳語了幾句,那兩名倉庫保管員點點頭,用同樣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秦滅一眼,然后就很干脆的打開了倉庫,放他進去。
秦滅本來還有些意外,這些少年難道個個人老成精,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仔細(xì)想想又不對!
“媽了個巴子!這些小屁孩一定是以為老子打算賣屁股了,怕我得了那老變態(tài)的寵愛,以后給他們穿小鞋。操!”
秦滅一邊咒罵,一邊鉆進了營地的倉庫重地。其實他也只猜對了一半,這個倉庫里放的只是普通材料,大多是些生活用品,真正的魔法材料是被魔法師的親傳弟子看管,就算秦滅真的得了寵幸估計也是進不去的。
在這間生活倉庫里一呆就是三天,要不是每隔半天就有人從窗口看一看秦滅,大伙都以為他已經(jīng)死在里面了。
到了第三天,秦滅滿眼血絲的從倉庫里鉆出來了。
“秦方,老師剛才回營地了,讓你過去服侍他老人家!”迎面走過來一個魔法學(xué)徒傳話道,這名學(xué)徒說完之后還暗自奇怪,三天不見,怎么秦方這家伙好像長壯了一些。倉庫里難道有什么好吃的?
秦滅心中暗罵,“這老變態(tài)趕著找死就沒辦法了,魔法師你橫吧!算條龜毛!看小爺我收拾你。”
秦滅昂首挺胸的走進了營地主帳,一掀開門簾,滿目盡是金碧輝煌,都說魔法師是這塊大陸上最有錢的職業(yè),此話果然半點不假。
地上鋪著大塊的冰川白熊皮,帳內(nèi)又牽了一層天蠶絲羅帳,熾白的魔法燈懸掛在四壁,發(fā)出柔和的光芒。抬頭上望,就連整個帳篷巨大支架都是金光閃耀的,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看上去很是價值不菲。
輕紗羅帳深處,擺放了一張巨型的鐵木羅漢床,那天秦滅見到的那位老年魔法師,正半臥在床前,見到秦滅進來,竟然一副女兒態(tài)般的沖著他招了招手。
親眼見到一位滿臉胡子的老年男人扮女兒家的扭捏丑態(tài),秦滅一口隔夜老痰差點沒吐出來!
拜托!這位大叔,魔法師很了不起么?你想扮女人也要先照照鏡子,或者施展幾個美容魔法先打打底,你不知道這樣場面對年輕人的沖擊力太大了么?
饒是秦滅也算得上花叢中的老手,前世閱盡重口味的AV達人,也差一點被震翻在當(dāng)場。
“如此妖孽,一看就是找虐的!你還是早點安息吧!”秦滅一邊在心中不住咒罵,一邊走上前去,沖著這位魔法師先生彎腰躬背施了一禮。
“你可以去死了!”秦滅說話言簡意賅。
就在這位魔法師老頭張開大嘴,一臉淫笑的瞬間,四根已經(jīng)削尖了的鐵簽從秦滅的后頸電射而出,一順溜并排釘在了死變態(tài)佬的胸口。
天天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天天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