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生就是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他必須清楚就算是他把我扣起來了,如果我想要傳個消息出去,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的審訊結(jié)束了,我被暫時的關(guān)押在了公安局,而且劉海生還特意的交代了一下,出了他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我,否者決不輕饒。
雖然我被劉海生打了一頓,但是我并不怪他,因為要是我的話,我可能會直接殺了他。
不過我還在納悶,這個齊美鳳為什么要陷害我呢?她圖什么啊?會不會是我無意間撞破了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想著,想著,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些收據(jù),那些賬目很大的收據(jù),想到這里我再次拿了出來。
難道這些票據(jù)是蘊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我真的看不出來啊,可要是沒有藏著什么秘密的話,我也真不知道齊美鳳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想要置我于死地的?
我又把我和齊美鳳的點點滴滴想了一遍,實在是想不到什么出入。
至于我們合作失敗的事情她肯定不能因為這個想要陷害我,因為這個事情已經(jīng)沒有辦法彌補了,而且錯不在我,我們兩個是屬于互利互惠的。
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是她陷害我的主要原因。
而且她也不能是怕我把寧國臣和她的事情都說出去了,因為她沒有害怕,只要陳瀟把照片一給陳東偉,那么她和陳東偉也就算是走到頭了,就算是陳東偉知道寧國臣也無妨了。
所以我這才斷定,可能是我撞破了她什么秘密,或者說是怕我把什么事情說出去。
不過沒有關(guān)系,要是真的是我所想的那樣,齊美鳳一定會來找我的……
稍微了休息了一下,還別說,這劉海生下手還真狠啊,這個我打的,要不是我底子好,這會我可能就在醫(yī)院了。
不過有一點我有點不解,陳東偉到底看沒看到我和齊美鳳的照片?按照齊美鳳的話說是沒有,可是既然沒有的話,我出了這么多事情他怎么一直沒有來看過我,或者是關(guān)心我一下?
想到這里我頓時一愣,握草,我這是在想什么?怎么會突然感覺到失落了呢?這太可怕了,不行,我不能再想下去了,媽的,睡覺……
我好像迷迷糊糊的剛睡著不一會的感覺是的,我就被人叫了起來,說是要提審我。
我心想,這劉海生的動作還挺快啊,這么快就有回來了?我不禁有些激動了起來,因為我們之間的誤會馬上就要澄清了。
我甚至還在想,等會劉海生肯定會非常自責(zé)的跟我道歉,我一定要盡量讓他不要太自責(zé)了,都是自家兄弟,只要誤會打開了就好了。
可是一到了審問室我就愣住了,握草……
“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這個樣子啊?要不要緊的,這幫畜生,我一定幫你請最好的律師告他們。”齊美鳳異常憤怒的說道。
雖然很意外,但是我能夠理解,齊美鳳是誰?想要進審訊室對她來說不可能是一個問題,不過這更加的印證了我的猜測,她果然還是來了。
“還能怎么樣?他們打唄,你怎么來了。俊蔽耶斪鲆粺o所知的說道,我就是要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廢話,你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來?你這是怎么搞的啊?怎么就被人抓住把柄了呢?”齊美鳳埋怨道。
“什么把柄啊?”我快熟的問道。
“廢話,當時你你搶錢的事情啊……”齊美鳳說完頓時一愣。
呵呵,沒有想到齊美鳳玩了這么多年的鷹,還是上了我的套了,現(xiàn)在我雖然在公安局,可是當時劉海生拘捕我的時候,可沒說因為什么。克赃@會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怎么知道?”我淡淡的問道。
“我……哎呀這個多簡單的事情啊,你搶了砸了那么多地方,而且還搶走那么一大筆錢,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什么?”齊美鳳理所當然的一副很坦蕩的說道。
我沒有繼續(xù)跟她糾纏這個話題,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同,因為這個時候拆穿她也沒有什么意思。
“那你這是來干什么?是不是撈我出去啊,那快點啊,我真是受不了,我要是再這里待下去我會被打死了,這不你也是看見了,這幫人下手真黑啊!蔽移惹械恼f道。
“你先別急,你的事情我打聽過了,比較麻煩,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把你救出去的,我怎么可能看你在這里受苦呢?對了,你先把那些票據(jù)給我吧……”齊美鳳直接說道。
“什么票據(jù)?”我裝傻充愣的說道。
“就是你從老鼠那弄來的那些?”齊美鳳皺著眉頭說道。
我急忙假裝在身上翻了一通,翻了好半天,怔怔的抬起來頭看著她說道:“握草……丟了……”
“什么?丟了?”齊美鳳非常震驚的說道。
“嗯……”我單純的點了點頭。
“你怎么搞的啊?怎么說丟就丟了呢。磕阍俸煤谜艺?”齊美鳳急頭白臉的說道。
這次我還真是又猜對了,齊美鳳真的很在意那些票據(jù),而且小榮的死,和我來到這里,都是因為那些票據(jù)。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齊美鳳是怕我出去把那些票據(jù)的事情捅出去,所以才會讓我進來,她能救我做夢吧。
而且小榮的死她是想要用此來挑撥我和劉海生之間的關(guān)系,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會救我了。
我想陳東偉這么長時間也沒有關(guān)心我,這里面也有她齊美鳳的原因吧。
但是她千算萬算,肯定沒有算到小榮還是一個處子之身吧,好一個惡毒的女人啊。
“嗨,丟就丟了唄,不就是那么點生意嘛,這樣,等我出去,我跟你一個美容院,這不比那個制衣的生意好多了!蔽已b作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現(xiàn)在沒有拆穿她就是想著搞清楚那些票據(jù)到底是什么票據(jù),反正不可能是制衣的生意,就那么一個小破制衣廠,流水肯定不可能那么多,肯定是掛羊頭賣狗肉。
“你懂個屁,你趕緊想想,丟哪了啊?”齊美鳳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怎么知道丟哪了。繘]準被警察搜身的時候搜去了呢?”我有些不悅的說道。
“你沒有騙我?”齊美鳳斜楞著眼睛看著我,有點不太相信的問道。
“這有啥好騙的嗎?一堆破票子,又不是美女的內(nèi)內(nèi)啥的,我留著有個屁用?”我不屑的說道。
“好吧,我相信你,不過你要是想起來了一定要告訴我!饼R美鳳說道。
“行了?知道了,對了你到底什么時候把我撈出去啊?”我迫切的問道。
“你在忍耐忍耐,我這邊幫你運作著,那個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但是你要是找到那個票據(jù)一定要通知我知道嗎?”齊美鳳再次叮囑道。
“知道了,不過你得快點救我,要不然我真的會被打死的!笨墒驱R美鳳頭都不回的就走了。
呵呵,等著她救我,做夢吧……媽的,還好我反應(yīng)了過來,要不然可能這輩子就呆在這里面了。
這個女人真是夠惡毒的啊……為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啊。
我剛被帶回去,又被帶了回來,我還以為是齊美鳳去而復(fù)返反應(yīng)過來了呢,不過這次倒真是劉海生了。
他的臉色非常的難看的,看到他這個樣子我是一點都猜不透他到底得到了什么結(jié)果。
不會是齊美鳳做都這么細致把小榮是處子的事情都想到了吧?不會吧,按理來說,小榮是死在大街上的,所以她不會讓人去破壞小榮那塊的啊?而且要是死后被人破壁了,法醫(yī)應(yīng)該能夠看的出來啊。
難道是小榮自己寂寞難耐竟然自己動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的完了,我最后的一線希望也沒有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劉海生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就跟一坨冰塊是的。
“什么怎么回事?”我心虛的問道。
“你為什么要讓我檢查小榮的尸體?”劉海生淡淡的問道。
“這個……結(jié)果呢?”要是結(jié)果并不理想的話,那么我也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必要了。
“我冤枉你們……”劉海生直接說道。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剛才把我給緊張的啊?這口氣一松下來,我當時眼前都一黑,差點暈倒。
終于真相大白了啊,如果我要是真的把這牢底坐穿不要緊,那么小榮死的可就太冤枉了啊。
“你怎么了?沒事吧……”劉海生見我搖搖欲墜,他馬上過來扶住了我。
“沒事……沒事了……”我有種想要哭的沖動,被人冤枉的感覺太不好了,不過現(xiàn)在好了,終于清楚了。
“對不起……我……”劉海生很是內(nèi)疚,不過沒有等他說完我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都是兄弟,不要說這個了,對了,你怎么知道搶了錢的?”我急忙問道。
畢竟所有人我都是給了封口費的,他們肯定不會出賣的我,除非他們跟錢有仇,因為我給他們的可是贓款啊,要是舉報了我,他們的錢不是要被追回的嗎?不禁他們不會舉報我,而且還會替我打掩護呢。
所以劉海生說我搶劫,這不很奇怪嗎?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劉海生表示是有人匿名舉報,而且還有現(xiàn)場照片。
這不是清楚了嘛,肯定當時有人一直在背后盯著這一切,而這個人除了齊美鳳不會是是別人,這個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