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宮弦商受傷
有人說,前世失去的東西,會在今生遇見。牽扯著昔日的傷口,只是感覺有些陌生罷了。
鳳傾見宮弦商捂著胸口,一直望著君澈的方向,眼底的顏色暗了暗,緩緩的說道:“他已經(jīng)走了?!?br/>
宮弦商沒有說話,但他知道。君澈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否則那一掌就會含了五分的力度。如果這樣他真的可以解氣,他希望一直這樣下去。
當(dāng)初,若不是因為自己,或許,嫣兒就不會死。而君澈就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他終究還是欠了君澈一條命?。?br/>
突然,宮弦商的身子向前微傾,吐了一口鮮血。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宮弦商,你不要嚇我,你醒醒?!兵P傾神色緊張,蹲下身子。抬手輕輕的搖了搖宮弦商的肩膀,著急的喊道。
“快來人啊……”
誰念寒夜枕上眠,蕭蕭落葉滿地霜。
某房。
鳳傾看著臉色蒼白的宮弦商,閃過一絲的心疼。將毛巾擰干,幫他擦拭了下臉。她真的沒有想到,嫣兒對君澈有那么重要,竟不惜傷了宮弦商。
這時,夭紅端著個托盤走了進(jìn)來。將它放在桌上,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走到鳳傾的身邊。說道:“姑娘藥來了?!?br/>
鳳傾抬頭看了一眼夭紅,將手里的毛巾遞給夭紅。然后接過夭紅手里的湯藥,溫和的說道:“給我吧?!?br/>
夭紅將手里的湯藥遞給鳳傾之后,便拿著毛巾去洗了。
鳳傾將手里的湯藥用勺子攪拌,然后弄了一小勺,放在嘴邊吹了吹;便喂宮弦商喝下。
不久,一碗湯藥見底。鳳傾用帕子為他擦了擦嘴角。然后起身將青花瓷碗放在桌上。!%
“姑娘,君少爺一直站在院子里,朝這邊看?!必布t望了一眼站在桃花樹下的君澈,對夭紅說道。
“他愿意站多久就站多久?!兵P傾淡淡的說道。
“姑娘和君少爺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鳳傾沒有說話,只是接過夭紅手里的毛巾,朝宮弦商走去。
夭紅站在原地,有些搞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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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紅姬
鳳傾邊為宮弦商擦臉。其實,他和君澈也沒什么,只是她覺得再怎么不是也不能出手傷人。
好吧,她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關(guān)心宮弦商的。也不會說,她是氣君澈將他打成這樣的。
只是如今,她對那個嫣兒倒是很好奇。
東方吐白,鳳傾抬起頭望了一眼窗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一夜,宮弦商真的很折騰,又是發(fā)熱,又是口渴??戳艘谎酆貌蝗菀装菜膶m弦商,便起身為他準(zhǔn)備吃的。
路過一片桃林,只見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衣服緊皺,頭發(fā)濕濕的。臉上長滿了胡渣,黑色的眼眸中帶著憔悴,疲憊。
天吶,他竟然在這里守了一夜。
鳳傾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有些不解。既然擔(dān)心他,他為什么不進(jìn)去呢?
“商,他,怎么樣?”君澈抓住鳳傾的手,眼里閃過一絲的自責(zé),看著鳳傾問道。
鳳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君澈的手。沉默了一會,然后淡淡的說道:“既然擔(dān)心他,你為什么不去看看呢?”
“我……”君澈抓著鳳傾的手,無力的落下??粗P傾欲言又止。
他何嘗不想進(jìn)去看他呢?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其實他是恨他的,若不是他,嫣兒就不會死了。或許,他也不會成了如今這樣子。
“如果沒有什么事,請放手吧?!兵P傾看了一眼他抓著自己的手,淡淡的說道。
君澈沒有說話,只是抓著她的手,正無力的落下。
“如果你連看他的的勇氣都沒有,我覺得你不配和宮弦商當(dāng)兄弟。”
鳳傾見他低著頭,眼眸盡是一片落寞。淡淡的對他說了一句話,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抬起頭來,望著漸行漸遠(yuǎn)的鳳傾,君澈張了張嘴,似想說什么,卻又沒有說。
……
響午時分,鳳傾正在廚房為宮弦商熬粥。突然接到一份信,臉色微變,便前往城西的破廟走去。
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廟宇,空氣中隱隱傳來一陣香味。鳳傾閉上眼睛,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