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邶燁懷里的宋千雨,仰頭看著抱著她的男人,他可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這個角度看過去,依舊很驚艷。
尤其是他兇顧曦月的時候,宋千雨覺得他越發(fā)的帥氣了。
這么心狠手辣的女子,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蘇邶燁抱著宋千雨上馬,讓她坐在前面,教她抓著韁繩。
某女是個沒怎么騎過馬的人,更加沒有騎過沒有坐騎的,一屁股坐在馬背上面,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又不太敢拉扯韁繩,罵馬跑起來,自己被甩出去。
蘇邶燁看她東倒西歪,直接將她抱著翻過來,面對他坐著,“抱著我,會不會?”
被某人圈在懷里的宋千雨,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為了不摔馬,還是緊緊的抱住了蘇邶燁。
這個男人的胸懷,還挺有安全感的。
大掌揚起馬鞭,蘇邶燁帶著一眾人,浩浩蕩蕩的離開顧府,往蘇府去。
顧曦月站在院子門口,吃了一嘴的灰塵。
她的臉色極度的難看,有對宋千雨的憤怒,還有對蘇邶燁的恐懼,又有多年情感給瞬間擊碎的不甘。
她狠狠捏了捏拳頭,對著站在院子外面的丫鬟小斯等人道:“今天你們看見的,聽見的,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若誰在背后嚼舌根,就絞了誰的舌頭?!?br/>
眾人紛紛道:“是,小姐。”
李媽媽將院子的門關上。
墨竹跟在顧曦月的身后往里。
顧曦月走到院子的一半,被一根樹枝擋了一下,她頓時大發(fā)脾氣,“這院子里面的花草,都是誰修剪的,剪成這個樣子,打二十大板。”
那個修剪院子花草樹木的小斯聽見了,連忙走過來跪在顧曦月的跟前,“小姐,這幾根多出來的,是小姐您要求留著的呀,說著院子太整齊了,沒有韻味……”
“放肆,小姐說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還敢推到我們小姐身上,來人,打。”
墨竹在旁邊呵斥。
下人拿了板子出來打,顧曦月又覺得嫌吵,讓他們搬到后院去。
“小姐,事情已經這樣了,生氣解決不了問題,不如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對策,蘇公子現(xiàn)在對小姐你,怕是已經生了芥蒂,小姐現(xiàn)在要想的,應該是如何把這芥蒂接觸了才好。”
李媽媽站在顧曦月的身邊,用心開導。
顧曦月渾身發(fā)毛不自在,她最怕的就是和蘇邶燁之間產生什么芥蒂,“對策?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對策,人已經被帶走了,還不知道她要怎么在蘇哥哥面前說我們呢,李媽媽說的輕巧,我現(xiàn)在腦子一團亂,怎么想!”
李媽媽抬手示意院子的丫鬟,去倒茶。
“小姐,越是一團亂的時候,就越是要冷靜,否則其實不是給別人鉆空子的機會?!?br/>
說著,扶著顧曦月在院子的石頭椅子上坐下,“咱們一口咬定,我們是因為認定那鄉(xiāng)下女是刺客,才把她過來的,既然是刺客,咱們顧家作為蘇家的密交,幫著蘇家審問刺客,是理所應當?shù)氖隆!?br/>
“這樣一來,小姐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蘇家好,且先不管蘇公子怎么看,至少得了蘇家老夫人的心啊,蘇家老夫人雖然不管家,但畢竟是蘇家的老祖宗?!?br/>
聽到這里,顧曦月的情緒,才稍微好了一些。
“可我看上的是蘇哥哥,又不是蘇老夫人,再怎么得蘇老夫人的心,又有什么用,快幫我想想,怎么把蘇哥哥的心給挽回來吧?!?br/>
李媽媽沉默了半響。
墨竹在旁邊道:“小姐,我有句話,不知道當叫不當講?”
顧曦月:“什么叫當講不當講,你若覺得當講就講,不當講就別講?!?br/>
墨竹被懟,縮了縮脖子。
還是李媽媽對墨竹道:“說來聽聽吧?!?br/>
墨竹看了看顧曦月的臉色,才開口:“其實可以來個生米煮成熟飯?!?br/>
顧曦月猛的抬起頭來,爬床這種事,她不是沒想過,但生為貴女,多年的教養(yǎng)使她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當是我青樓的紅娘嗎?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br/>
墨竹嚇得連忙跪下,“小姐,女婢錯了,女婢就是看著小姐這樣,心里難受,才出此下策?!?br/>
“其實…….倒也不是不行?!?br/>
李媽媽將下面人端過來的茶,倒了一杯給顧曦月,“看時機,時機對了,這事肯定能成?!?br/>
顧曦月的眸子閃了閃,她看向李媽媽,心里想,蘇邶燁的床,她做夢都想爬,若真的能爬一次,并且能成功的生米煮成熟飯,倒也未必不可行。
“什么時機,說來聽聽?!?br/>
李媽媽想了多久,才湊到顧曦月的耳邊,說了一番話。
……
……
且說,一路被蘇邶燁帶回蘇府的,并從生門進入到蘇府內,又一路被府內丫鬟小斯園丁管家婆子媽媽們等目送進玉笙居的宋千雨。
這一路,可謂是世界中心。
大家都好奇,這個被蘇邶燁抱在手里的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穿的是一身男裝,這一頭長發(fā)和絕美的臉蛋,又像是女子。
蘇邶燁直接走進自己的內室,把宋千雨放在了自己的床上,隨后修長的手指不由分的將她袖子擼起來查看,又將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個遍。
看到她手臂被繩子勒出的紫痕,指尖輕輕的按壓在上面,他對著她道:“她們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滿眼的心疼。
這樣的心疼,讓宋千雨心底顫了顫。
他對她的關心,是不是有一點點過了……
忙搖搖頭,“多虧你出現(xiàn)的及時,不然我就要被迫畫押了,少不了牢獄之災?!?br/>
說完,她以為蘇邶燁回放心的松開手,沒想到他抓得更緊了,他低沉的嗓音,似乎有話要說,又有些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問。
磨蹭了一會兒,他才問道:“那她們有沒有……有沒有…….”
宋千雨伸著脖子,心想他說的有沒有說得到底是什么,抬眼看見他眼睛里面難開口的情緒,猜測的道:“你想問,我有沒有被繩刑?”
蘇邶燁沒點頭,目光怔怔的看著她,嗓音低沉的“嗯”了聲。
“沒有啦,要真的受了,我就不活了。”
她好不容易穿越一次,是要活出精彩的,沒了精彩,她不如去喝孟婆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