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的鬼話,羽衣如何相信?
利益驅(qū)使,坦桑要想著這個世界,可以羽衣會給他嗎?
面子,羽衣自然是會給一點的,畢竟這次坦桑出力不小,百萬大軍,可不是說調(diào)動就調(diào)動的,尤其是坦桑上面還有一個父親,坦途可仍舊是有魔窟部族的族長大人,坦桑充其量就是個將軍,即便是未來的族長,調(diào)動軍隊你說,仍舊沒有那么輕松,魔域各個部族的軍隊調(diào)動,相對于大夏帝國來說是隨意了一些,大夏帝國的軍隊調(diào)動才是真的麻煩,需要層層上報,這是必然事件了,任何王朝的覆滅,首先都是軍隊為先,不把進隊管理的好了,坐在上面的寶座上,可是每日都心驚膽戰(zhàn)的。
帝國歷史幾千年之久,其中王朝更迭不斷,只是無論是誰來做這個位置,對于整個世界格局是不會變化的,任何一個帝王上位,他的目標都是魔域疆土,都比對于九大門派恭恭敬敬的。
“好,既然是坦桑大公子要看,那便拿去仔細的觀摩吧?!庇鹨抡f完,從自己的空間之中拿出神罰之器【擎蒼】來,直接大方的交給了坦桑,坦桑野心不小,而且善于使詐,可在羽衣面前,任何虎豹財狼,分分鐘變成溫順的綿羊不可。
神罰之器【擎蒼】,通體細條如抽絲一般,其劍身為銀色,但外面時刻都纏繞著一群黑色的魔力,魔力來自于長劍本身,導致整個長劍看上去就是黑色的,而且在黑色的魔力相互摩擦之間,還會發(fā)出微弱的聲響,就好像是微風的聲音一樣,坦桑拿在手中,反反復(fù)復(fù)看著,眼睛里帶著了一種本能的貪欲,此劍看上去就威能滿滿的,當屬武器中的巔峰,強者持有,更是可以稱霸世界,弱者持有,也能夠異軍突起。
“真是一把好劍啊?!碧股Aw慕的說道。
“畢竟也是神罰之器啊,上古遺留下來的戰(zhàn)神級武器,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只是這長劍與我的魔力沒有辦法呼應(yīng),與坦桑那個大公子的也是不行,看似我們都不可能成為它的主人,他留在我這里,只能是暴殄天物,但也好過在別人的手中,若是神罰之器在大夏帝國的手中,必然對我們產(chǎn)生威脅?!庇鹨抡f道。
“真是可惜了。”坦桑主動地把長劍交回來,羽衣重新收好,到了羽衣手中,在想羽衣吐出去,幾乎不可能,坦桑明白這一點。
“什么可惜了,你是說著長劍在我手中可惜了?”羽衣道。
“不不不,我怎么能是這個意思呢,我的意思是說,羽衣小姐乃是十尾天狐,實力在魔域卓越,若是在得到了神罰之器的相助,那必然會更上一層,大夏帝國那些高手,可就不再是你的對手了,在以后的戰(zhàn)爭中,我們魔域聯(lián)盟軍將無往不利,將大夏帝國打的抱頭鼠竄不可?!碧股<泵忉尩溃说哪X洞就是太大,羽衣也毫不例外。
“呵呵呵,就算不如你說的那般,現(xiàn)在的大夏帝國也是在做困獸之斗,到了深夜,就有好戲上演了,坦桑大公子,我可需要你的人,絕對退縮一步。”羽衣說道。
“既然我?guī)е诉^來了,對羽衣小姐的支持那是必然的,怎么會中途跑掉呢,而且大夏帝國也是我有魔窟的,我聽得了羽衣小姐的意思,是晚上要全面進攻了嗎,我等這個時刻,可是等心不耐煩了,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過去給他們好看?!碧股Uf道。
“坦桑大公子無需著急,不用我們進攻,大夏帝國的軍隊就會主動前來招惹麻煩,現(xiàn)在最著急的,我看不是我們,而是他們,不過花濃的戰(zhàn)術(shù),始終是個變數(shù),這是我唯一擔心的地方,到時候我需要有一個人直沖大夏帝國的中軍大營,坦桑大公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羽衣說道。
只要是羽衣吩咐的事情,那坦桑沒有理由說不愿意,只要可以接近羽衣,坦桑就心花怒放,他現(xiàn)在整個人喜歡羽衣已經(jīng)到了病態(tài)了,要不是羽衣太強,他早就動手搶起來了。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不知道具體,我需要如何做呢,只要直接帶著軍隊掩殺過去就行了嗎?”坦桑說道。
“只需要這樣就可以了,根據(jù)我的猜測,花濃將在午夜突圍,會派出幾個軍團,攔截我軍追趕,其中必然是她們的精兵,我已經(jīng)悄悄讓水云天的一支輕裝騎兵在他們的撤退的路徑上設(shè)伏,攔截他們,在整個黑塔部族,他們可以去的地方,只有長河城等幾處戰(zhàn)略節(jié)點,我們要向趕鴨子一般的,將大夏帝國的軍隊追殺殆盡。”羽衣說道。
大夏帝國營地這邊正在悄然準備著午夜撤退的事情,留下殿后的軍隊也在秘密的前往戰(zhàn)場,數(shù)萬的弩炮射擊個不停,還有少很多無法消耗掉,只能聚集在一起,準備銷毀,絕不能夠讓弩炮落入到魔域聯(lián)盟軍的手中,也不能帶著笨重的弩炮撤退,這就成為了一筆很大的損失,花濃也是不忍心啊,這些可都是家當啊,那人有這么敗家的,幾千臺的弩炮說丟,就丟掉了?
不光是弩炮,帶不走的軍帳,生活等設(shè)施都要丟掉,僅僅是這個晚上丟掉的東西就價值幾千萬金,損失真是太大了,致使很多老將軍都痛心不已,差點就哭出來了。
林妖月也在營地中收拾自己的東西,按照花濃的計劃,各個軍隊都按照原來的分布,來進行撤退,也就是說林妖月還是先鋒軍的先鋒官,要以南寧府軍隊的身份來撤退,無法跟隨齊白山一起行動,另外經(jīng)過上次一戰(zhàn)之后,先鋒營中只剩下幾千人,林妖月稍后就要帶著幾千人上路,跟著大部隊一起撤退,沒錯,就是撤退,林妖月沒有被指派留下來殿后,先鋒營應(yīng)算是大夏帝國中最為精銳的部隊了,就是因為上次一戰(zhàn)之后損失慘重,基本上已經(jīng)被打殘了,另外也是林妖月的原因,他個人不希望之面羽衣,至少林妖月知道,他面對的是誰,所以林妖月還是決定跟著大部隊一起撤退比較好些。
林妖月沒有什么東西好收拾的,曲陽則帶了兩個葫蘆,葫蘆里面裝了好酒,然后就等待命令了,先鋒營的士兵準備完畢,除了輕裝,其他東西都未攜帶。
距離午夜時間已經(jīng)是越來越近,曲陽站在軍帳之上眺望遠處的星火,魔域聯(lián)盟軍岸邊,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火海一樣,照的通亮,黑壓壓的大軍,一眼望不到頭,林妖月也從風中嗅到了戰(zhàn)爭的味道。
“就要來臨了,可怕的戰(zhàn)斗?!鼻栒f道。
“與我何干?”林妖月道。
“怎么,你不保護你的花濃姐姐了?”曲陽道。
“自然要保護,但是大夏帝國的失敗跟我可沒有關(guān)系,你東西收拾好了,或許我覺得這個時候你可以離開了,畢竟接下來的戰(zhàn)爭走向誰也說不清楚,你不屬于這場戰(zhàn)爭,若是死了,那就是白死?!绷盅鲁脸恋恼f道。
“開什么玩意,我會死在這種地方,只是剛才是沖鋒的時候,遭遇了黑塔部族強大的阻擊,才讓我略顯的狼狽了一些,那時候是真的夠危險的,好在花濃支援的及時,而在亂軍之中,想要抓到我,可是沒有那么容易呢,雖然這場戰(zhàn)爭跟我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羽衣給我的命令可是安全的保護你回到齊白山,現(xiàn)在還在戰(zhàn)場上,你以為你自己就安全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