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神王走了過來,不過他的面子稍稍有些掛不住,作為這里對于陣法研究最為透徹之人,竟然沒有察覺出此地竟然還有一處幻陣,對于別人來說并不是什么事情,不過對于他符咒神王來說,確實是有些尷尬,
雖然其他神王都沒有說話,但是符咒神王自己卻有一點面紅耳赤,符咒神王雖然名為符咒,但是其成名的根本是因為他獨特的陣法造詣,因為后期以陣法之道領悟了更為深刻的符咒之道,因而才晉升神王之境。
在最擅長的領域里沒有任何作為,這對于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符咒神王來到了前方的幻陣之前,雖然沒有識破幻陣,但是符咒神王確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過一息之間便將幻術給破了去。
“好,不愧是符咒神王,果然是陣法之道的集大成者,老夫佩服佩服?!弊匀簧裢醭鰜泶蹬趿艘环渖裢?,以此來化解剛才稍稍有些尷尬的局面。
“哪里哪里,自然神王閣下才是神界的翹楚,小弟這只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奔热挥腥私o臺階下,符咒神王肯定順著便下了臺,二人就這樣開始了一場商業(yè)互吹。
“咳咳?!比~崖的干咳聲打斷了二人,而后葉崖對著身后的神界大軍說道:“諸位,前方就是邪教的據點,事不宜遲,我們現在便殺將進去,如果被他們逃進中域之中,還是會平添一些麻煩?!?br/>
“血帝神王請放心,這陣法就連他們布下之人都不會發(fā)現已經被我所破,請大家盡管放心?!狈渖裢醣е绨颍瑢τ陉嚪?,他說的話還是很有權威性了。
既然符咒神王都已經發(fā)話了,那么葉崖便有了更多的時間來布置戰(zhàn)術,現在既然眾多勢力都同意讓葉崖來布置任務,葉崖當然也不會辜負眾人的期望。
在葉崖的布置之中,首先需要由自然神王和符咒神王帶領一對,直接前往邪教據點通往中域的通道,確保沒有任何邪教教徒可以逃脫,雖然中域之中還有貅的接應,但是最好的結果,肯定是要將邪教據點之中的人在這里便全部擊殺。
其次,云琦神王和古月神王則負責帶領大部隊從正面廝殺,一層一層的撕破邪教據點的防線,而且這一支隊伍一定要做出聲勢浩大的樣子,要徹底摧毀邪教的心理防線。
而最后葉崖和朱厭則帶領少量精英,進行最為重要的斬首行動,只要斬殺了邪教據點的統(tǒng)領,肯定會大大降低邪教大軍的威力,只有如此,才能將神界大軍的損失降到最低。
商議完畢之后,自然神王和符咒神王率先出發(fā),憑借這自然神王的能力,可以很輕易的潛入邪教據點之中,所以葉崖這已分配當屬絕佳。
等待自然神王這一梯隊出發(fā)一刻鐘之后,另外兩隊同時進駐邪教據點,因為云琦和古月較為擅長大范圍的法術攻擊,所以這場聲勢浩大的正面戰(zhàn)場必須要由他們二人來負責,而葉崖和朱厭則在進入之后便帶著所屬修士潛入了黑暗之中。
三線齊發(fā),最先接觸的當然是正面戰(zhàn)場,云琦和古月不負重托,強勢進攻之下吸引了邪教大軍的注意,幾乎所有的邪教教徒都朝著這里沖了過來,以求可以阻擋住神界大軍的沖擊。
葉崖并沒有離去,而是和朱厭先在戰(zhàn)場附近觀察了一番,此次邪教的實力確實不可小覷,因為這些邪教教徒比起葉崖之前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他以前見過的那些如同一盤散沙,一觸即潰,但是這一支邪教教徒竟然好似連接在了一起一般,所用處的術法也都得到了極大的增幅。
混戰(zhàn)之間,云琦和古月帶領的神界大軍竟然一時沒有取得什么樣的成績,不過看到神界這方面還是占據著優(yōu)勢,突破邪教的防御,也就只是時間問題而已,葉崖也就離開了此地,在黑暗之中去尋找他的目標。
相比較下來,葉崖和朱厭這里便成了重頭戲,因為邪教教徒組織起的防御陣法定然是有統(tǒng)帥級別的教徒來統(tǒng)籌,若是斬殺統(tǒng)帥,陣型在得不到及時補充的情況下,邪教肯定無法與神界所匹敵。
在黑暗之中,葉崖仔細觀察者每一處角落,終于讓他發(fā)現了第一個獵物,這是永恒境的邪教教徒,從他的打扮來看,肯定不是尋常之人,所以葉崖很快便確定了自己的目標。
“朱兄,你們在這里等我,這個我去解決?!比~崖說完之后便如同利箭一般穿了出去,經過遠古之地的加持,如果單論速度的話,現在神界沒有能夠與葉崖向抗衡之人,因為葉崖對于速度的領悟已經超出了神界的極限。
所以葉崖在飛速靠近邪教統(tǒng)領的時候,對方根本沒有發(fā)現,而葉崖所展示出的速度,也是讓朱厭等人大吃一驚,饒是朱厭如此熟悉葉崖的人,都不知道何時葉崖變得這么強了。
雖然說著簡單,但是在場之人能夠做到葉崖這般的絕無一人,在這種狹窄的通道之中,葉崖甚至連殘影都沒有留下,等到葉崖身影再次浮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邪教統(tǒng)領的身后,隨后葉崖一劍從該名統(tǒng)領的腦袋中穿了過去,邪教統(tǒng)領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他到死都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能夠在其還沒做出反應的時候便來到他的身后。
葉崖將血劍拔了出來,而后一腳將邪教統(tǒng)領踹到了一旁,葉崖轉身回去的時候,朱厭從口中吐出一顆火球,邪教統(tǒng)領的尸體就這么燃燒了起來。
“果然還是朱兄想得周到。”
“葉老弟客氣了,這風頭都被你沾光了,我朱厭不得表示些什么?要不可就太虧了?!敝靺捫呛堑目粗~崖,二人對視一笑,再次潛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