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秦天聽到里面的動靜后當即打開辦公室大門。
剛邁進辦公室,秦天便聞到了屋子里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再結合坐在辦公椅上的指導員,那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秦天當然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沒進來之前許是猜測,可當秦天走進辦公室后就可以肯定了。
這個指導員指定剛才沒干正經(jīng)事。
外表一副高冷的樣子,沒想到內心還蠻火熱的啊。
張梅細瞇著媚眼打量著走進來的秦天輕聲道:“小天來啦,是有什么事嗎?”
當她看到秦天來的那一刻,雖表情有些不自然,許是長期上位領導的氣勢讓她一瞬間恢復如初。
秦天聞聲點了點頭,如實說道:“導員,是這樣,我下午去了一趟監(jiān)區(qū)特意看了一下十二號,我發(fā)現(xiàn)十二號犯人的情況還不錯。”
聞聲,張燕點了點頭輕聲笑道:“小天做的不錯,以后繼續(xù)努力。”
“好的導員,那我就先走了?!?br/>
說完,秦天轉過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這個張燕,搞什么啊。
你又不是那些犯人沒有自由身,回家找你老公去唄。
有那么急不可耐嗎?
大白天的就在辦公室整這么一出戲,是個人還能待下去嗎?
尤其是這間辦公室里還沒有通風的緣故,此刻的秦天是一點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誰知還沒等秦天離開,張燕卻站起身當即把秦天攔了下來。
張燕邁著白嫩的大長腿朝著秦天走了過來。
她的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五,在女性里面算是非常高的一批美女了。
走在秦天的身前,兩人相差不多。
實際上秦天身高足有一米八,只不過女人相較于男人的骨架小,看起來稍高一些。
令秦天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張指導員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竟趴在了自己的耳邊。
這種親密的舉動讓秦天一時間愣了愣。
暗罵一聲臊狐貍。
張燕全然沒有理睬秦天這一狀況,嘴角邪魅一笑趴在秦天的耳邊小聲道:“小天,你是一個聰明人,剛才在外面是不是什么都沒聽到???”
聽到張指導員的話,秦天立馬明白了過來。
合著是怕自己把她的丑聞去外面胡亂說一通啊。
這是來打壓自己告訴自己嘴巴緊一點的意思啊。
其實,即使張燕不這么警告秦天,秦天也不可能會出去亂說。
畢竟咱是在人家手底下干活的,人家是領導,咱就是一科員,以下犯上丟了工作這種事秦天自認為是干不出來的。
但現(xiàn)在秦天卻不準備老老實實應對她。
平日里和自己說話時連帶著派發(fā)任務都那么高冷,今天這番模樣還求起了自己?
秦天當即想著捉弄一番。
秦天故作思考了一下,隨即呆頭呆腦的說道:“好像是聽到了點什么又好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br/>
張燕聞聲,眼睛一眨不眨似笑非笑的盯著秦天忙問道:“你聽到什么了,你可要認真的說啊小天?!?br/>
秦天咬了咬嘴唇,好似回憶一般隨口說道:“我聽到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在說著什么,而且好像還非常開心的樣子?!?br/>
聽到秦天的言語,張燕臉色立馬黑了下來,不過在聽到秦天說自己漂亮的時候,心里不由一喜。
女人就是要夸贊的,而且還是像張燕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更是要夸贊的。
張燕睜著鳳眼笑瞇瞇的問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漂亮的女人呢?猜的?”
現(xiàn)在她可以肯定,自己剛剛在辦公室里面做的事情,秦天肯定是知曉了。
“當然不是猜的了,因為我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非常好聽,而且還是非常動聽的那種,根據(jù)我心理學的知識,百分百斷定,此女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秦天老老實實的說道。
女人么,都是要哄的。
而且他說這些好話又不損失什么,至于能得到什么,那就太簡單不過了。
秦天現(xiàn)如今在張指導員手底下干活。
倘若和她關系以后處好了,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
不往大的方面說,就單單說簽到的這件事。
倘若秦天家里有事請個事假,而且還來不及跟張指導員說,這樣一來,福利豈不是丟失了?
但關系若是處的好,張指導員豈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樣子。
聽到秦天的話,張指導員原本白嫩嫩的臉蛋瞬間染紅,帶著責怪的眼神刮了一眼秦天。
“行,你回去吧?!睆堁鄶[了擺手,旋即朝著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秦天笑著應了一聲:“好的領導?!?br/>
說完,他便走出了辦公室,朝著辦公樓外走去。
剛走出辦公樓,秦天便看到其他兩棟辦公樓也頻繁走出穿著與他相同制服的科員。
陣陣寒風飄過,隨著冰冷刺骨的寒風拍打在秦天的雙頰,風聲漸漸大了起來。
辦公樓下面的一顆大槐樹狂亂地搖擺著,樹上的葉子克喳克喳的往下掉落。
操場上,三五成群的男犯人們打著籃球,有的則是靜謐的蹲在鐵絲網(wǎng)的一處角落里自閉不語。
女犯人們有的安靜一些三兩扎在一堆聊著天,有的則是臉上露出瘋狂的表情,吱哇吱哇的亂叫,甚至還有幾人想從鐵絲網(wǎng)的網(wǎng)孔里伸出手臂逃之夭夭。
可她們也不想想,鐵絲網(wǎng)的最上端可是觸電系統(tǒng),一旦達到了觸電系統(tǒng)的位置,就會立刻產(chǎn)生最高電流。
能逃出去的人也就只有對電流免疫的犯人了。
走到監(jiān)獄的大門口,與門衛(wèi)的大爺打了聲招呼便走出了監(jiān)獄大門。
這個點保衛(wèi)科的人早已下班。
所以監(jiān)獄外門并沒有保衛(wèi)科的科員巡視。
四合院的位置離監(jiān)獄的路程并不遠,通常情況下,二十分鐘的路程就可以走到。
回到四合院時已是下午四點半。
高空上,日落滾滾的太陽火急火燎的朝下方跑去。
天還沒有黑。
街道兩側的行人依舊很多,大部分都是家里大人帶小孩子玩耍鞭炮的。
就在秦天準備走進大院時,卻在胡同口處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于莉?
這個時間段,于莉和閻埠貴的大兒子好像還沒結婚吧?
帶著疑惑地神色,秦天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