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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1章不安,是燕云的服飾
縱然再舍不得,大戰(zhàn)在前,蕭驚瀾還是只能離開。
只是,他的心頭十分不安,因此,不僅將身邊人馬盡數(shù)留下,還叫了聶錚過來仔細(xì)交代了一番。
聶錚自然連連應(yīng)下。
保護(hù)鳳無憂本來就是他的職責(zé),先前的驚險讓他直到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
小主子才剛剛出生,若是真的在他的護(hù)衛(wèi)之下出了什么事情,那他也沒臉活著了。
此時,就是不必蕭驚瀾說,他也會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蕭驚瀾交代完了,往旁邊看了一眼。
千心立刻機靈地湊上去,將手中的小寶寶遞到蕭驚瀾跟前。
“皇上,小主子正好醒了,肯定是想和你告別?!?br/>
蕭驚瀾不置可否,一個小孩子家家,剛出生連眼睛都睜不開呢,懂什么告別不告別的?
可這話無疑還是取悅了他。
他從到了此地開始,一顆心就一直撲在鳳無憂的身上,是真的一眼也沒看看他這剛出生的兒了。
此時千心遞了眼前,他才去看了一眼。
只見這小家伙一臉通紅,皺皺巴巴,還是瞅的要命。
一雙眼睛似乎是睜開了,但明顯沒有焦距,而且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立刻合上,連看沒年到他都不一定。
蕭驚瀾嫌棄地輕哼了一聲。
“皇上,你要不要抱抱小主子?”千心極力向蕭驚瀾推銷手中這個孩子。
蕭驚瀾?yīng)q豫了片刻,終究道:“回來再說吧?!?br/>
他這一身的鎧甲,數(shù)九寒天,怕冰著這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小東西。
又往一側(cè)的帳篷看了一眼,蕭驚瀾終究不再停留,而是轉(zhuǎn)上馬而去。
帳篷里,鳳無憂總算有時間可以小睡一下,可是,剛剛閉上眼睛,她忽地想起一事,當(dāng)即叫道:“聶錚!”
帳篷門簾掀起,進(jìn)來的卻不是聶錚,而是賀蘭玖。
“你老實會兒吧,又叫聶錚什么事?”他一邊說話,一邊把手中的藥放在鳳無憂身前:“喝了。”
“剛才不是喝過了?”鳳無憂皺眉,又道:“別鬧,趕緊讓聶錚過來?!?br/>
“誰說藥只有一碗?你什么狀況你自己不知道?”
挺著八個月的肚子一路奔波,又在伏龍谷強用控水之力,更夸張的,是在生產(chǎn)過程中,自己還要硬撐著全程指導(dǎo)。
也就是鳳無憂,換了任何一個人,這么折騰一趟下來,都得去了半條命。
鳳無憂現(xiàn)在還有精神去叫聶錚,賀蘭玖都想問一句她是不是人了。
鳳無憂皺著眉把藥碗接過來,一口喝下去,道:“阿玖,我真的找聶錚有事,你快把他叫進(jìn)來?!?br/>
賀蘭玖神情不怎么愉快,但還是出去讓人把聶錚叫來。
“娘娘找我有事?”聶錚進(jìn)來,輕聲問道。
鳳無憂點點頭,問道:“這次大戰(zhàn),上官幽蘭有沒有參與其中?”
自從在皇陵與蠻人交鋒之后,上官幽蘭似乎就隱形了。
他們正面交戰(zhàn)的對手只有夏傲,夏平寧,似乎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聽到上官幽蘭的消息。
甚至連殷玄清殺了卓天寧,掌管了整個東林,上官幽蘭也沒有出來,更不曾對東林做什么。
以至于,他們幾乎都快把上官幽蘭忘記了。
可是鳳無憂絕不可能忘記她。
這個女人,慣常會躲在陰私的角落,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突然跳出來,又黑又毒的咬他們一口。
她的立足之地已經(jīng)沒有了,但原先從東林帶出來的軍隊,包括鳳安然留給她的一些底子還在,這次蠻人孤注一擲的計劃,她一定也在等著勝利之后得到她應(yīng)得的。
至少,她絕不可能輕易放棄東林。
她一直沒有出現(xiàn),并不是她不在意,只是,夏平寧和夏傲并沒有給她的揮的空間而已。
既然如此,那么,她現(xiàn)在在哪里?
聽到這個名字,賀蘭玖的面色也變了。
若說他有什么恨不得殺之而后快的人,那一定非上官幽蘭莫屬。
若不是上官幽蘭,他又怎么會在傷害了鳳無憂一次之后,在十多年后,又一次傷害鳳無憂。
鳳無憂如此還能平平安安的活著,還能與他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只能說,鳳無憂運氣好,他的運氣,也好。
“差點把這個女人忘了?!辟R蘭玖沉沉說道。
聶錚一時間也是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聽鳳無憂問了之后,在腦中搜索了一番,才道:“倒是的確沒有聽到她的消息?!?br/>
鳳無憂道:“之前她一定藏在蠻人后面,但現(xiàn)在蠻人敗了,她藏不住了,想辦法去找。”
蠻人敗了,她定然要逃,可天嵐雖大,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卻幾乎都是蕭驚瀾和慕容毅的人馬,她就算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鳳無憂相信,她一定很快就能找到上官幽蘭的下落。
“是!”聶錚應(yīng)了一聲,立刻轉(zhuǎn)身去辦。
對那個女人,他也早就深惡痛絕。
這一次,絕不會再讓她逃脫。
辦完了這件事情,鳳無憂才總算安穩(wěn)下來一些。
“行了,你休息一會兒。等會兒要吃藥了,我再來叫你?!?br/>
“還要吃?”鳳無憂正想閉上眼睛,就被賀蘭玖的話激得又張開。
賀蘭玖一臉幸災(zāi)樂禍:“你逞強的時候難道就沒想到這一點?我勸你還是別想太多,趁著喝藥之前還有時間,好好睡一會兒。我可不是蕭驚瀾,這里也沒有蜜餞給你吃。”
說完,一轉(zhuǎn)身出去了。
鳳無憂瞪著賀蘭玖的背景干生悶氣。
這混蛋,絕對是在趁機報仇!
不過,賀蘭玖還肯這么用心地調(diào)理她的身體,自然也說明,她的身體并沒有傷到根本。
否則,他絕對會連話都懶得跟她說。
這么想著,鳳無憂倒覺得賀蘭玖臨走之前說的話是對的,有工夫想東想西,還不如抓緊時間睡一會兒。
她這一次也是著實累得狠了,幾乎念頭剛剛落下,就睡了過去。
在離營地不遠(yuǎn)的密林里,拓跋烈一行正在快速的行進(jìn)著。
忽然,拓跋烈身子一頓,頭一低,猛地吐出一口血。
“大汗!”術(shù)侖連忙上前:“大汗,我們已經(jīng)走出蕭驚瀾的包圍圈了,先處理一下你的傷口吧?!?br/>
鳳無憂那一刀,扎得既準(zhǔn)且狠,除去沒有斬斷拓跋烈的心脈殺死他之外,幾乎能傷的都傷了。
這一刀扎在正胸口的位置,早就該處理了,可方才蕭驚瀾來得極快,他們根本不敢停留。
以蕭驚瀾的性子,知道拓跋烈做的事情,只怕不殺了拓跋烈,絕不會甘休。
因此,就算是拓跋烈,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去和蕭驚瀾正面對上。
拓跋烈背靠著一棵樹,伸手示意術(shù)侖過來幫他處理傷口。
術(shù)侖大喜,連忙湊上前。
看到拓跋烈胸口血紅的一片,他臉都白了。
流了這么多血,鳳無憂的手,得有多黑?
可當(dāng)著拓跋烈,他卻又一句鳳無憂的不是都不敢說。
他太知道,對拓跋烈而言,鳳無憂有多特殊。
于是,只好悶著頭,一聲不吭地幫拓跋烈處理傷口,上藥,再重新包扎。
這些動作,就算再輕,也難免會碰觸到傷口。
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拓跋烈疼的咝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術(shù)侖嚇了一跳,積郁了許久的不滿到底掩不住,道:“鳳女皇也太狠了!”
拓跋烈感受著胸口的疼痛,白了術(shù)侖一眼,道:“不狠的女人,能在本汗身邊活得下去嗎?”
術(shù)侖手上一頓,停了一下才繼續(xù)包扎。
他家大汗真的是沒救了,鳳無憂那一刀可是捅在他的身上的,結(jié)果,到了大汗的眼中,也成了優(yōu)點。
包扎好傷口之后,拓跋烈略微休息了一下,就站起身。
“繼續(xù)走吧,蕭驚瀾那男人小氣的很,本大汗可不想現(xiàn)在和那種瘋子碰上?!?br/>
“指不定誰是瘋子呢?!毙g(shù)侖小聲道。
都把主意打到人家媳婦身上去了,人家能不瘋么?而且,敢把主意打到蕭驚瀾的媳婦身上,這才是真正的瘋吧。
“你說什么?”拓跋烈突地一回頭,笑容可親。
術(shù)侖身上立刻打了一個冷顫,當(dāng)下就來了個立正,大聲道:“屬下先去看看鷹哨!”
方才,他們連鷹哨都不敢派出去。
蕭驚瀾和他們打了這么多年交道,對他們的手段太熟悉了,鷹哨自然也很熟。
只是看鷹哨的位置,他都能推測出他們在哪里。
因此,方才他們一路疾行,只是憑借著哨兵去探測燕云軍的動向,連鷹都不敢動用。
此時,估摸著已經(jīng)有相當(dāng)一段距離,蕭驚瀾沒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了,才敢把鷹哨放出去。
看著術(shù)侖一溜煙跑沒影的樣子,拓跋烈挑挑眉。
真是無趣,一點也不驚嚇。
周圍的人都開始收拾身上的東西,準(zhǔn)備出發(fā),就在整理得差不多的時候,術(shù)侖忽然又急速跑了回來。
拓跋烈面色微沉,術(shù)侖雖然膽子小了點,但向來沉穩(wěn),能讓他跑得這么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何事?”術(shù)侖剛到跟前,拓跋烈就直接問道。
術(shù)侖面色發(fā)白,氣息也極為急促,他盯著拓跋烈,急聲道:“大汗,鷹哨傳回消息,前方不遠(yuǎn),發(fā)現(xiàn)大批行進(jìn)部隊。屬下派人去看了一眼,是……燕云的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