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洲,合歡教,議事殿。
坐在首座,穿著黑色衣袍的合歡教主雙手交叉,抵著下巴,道:“想必各位長老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
一個剛剛睡醒,還在打呵欠的宋長老含糊不清問:
“神磨事?”
“合歡宗被推平了?”
“什么?”
合歡教主神色冰冷,道:“合歡宗是合歡教唯一的分支,為了讓它發(fā)展壯大,還請了一位老祖前往坐鎮(zhèn),順利地發(fā)展了一千年,如今弟子眾多,很受歡迎,卻沒想到就在剛才被滅宗了,門中弟子全部死亡,一個活的都沒有?!?br/>
“自從合歡宗暴露,西皇仙門就開始打壓。”
“但他們派出的都是煉氣期修仙者,目的就是給煉氣期弟子的練練手,所以我們也不插手,畢竟合歡宗也需要反派弟子練手?!?br/>
“沒想到西皇仙門不講武德,竟派出真仙,或者仙王級別強者,直接將合歡宗連根拔起,讓我們措手不及,連支援的時間都沒有?!?br/>
合歡教主身著黑袍,雙手交叉,抵著下巴,掃視各位長老,問道:
“這件事,大家怎么看?”
一位長老理性分析:“教主,我覺得滅宗未必是西皇仙門出的手,根據(jù)我得到的消息,西皇仙門的弟子也有被誤傷的。”
合歡教主望著他:“你的意思是?”
“我們得查清楚是誰出的手?不能報錯仇。如果調(diào)查結(jié)果是西皇仙門做的,我們也不要急,得徐徐圖之?!?br/>
因為正面打不過。
“有道理。”
合歡教主抵著下巴,掃著長老,“那該派出誰去調(diào)查?有沒有人主動請纓?”
等了許久,沒有人說話。
議事殿安安靜靜。
合歡教主注意到開會期間不說話,還一直打呵欠的宋長老,道:
“宋長老沒精打采,既然如此,就該出去活動筋骨,調(diào)查的事情交給他,各位長老有何意見?”
“沒意見?!?br/>
“好,全票通過,宋長老,這件事那就拜托你了,等你的好消息哦,散會?!?br/>
議事廳的人一哄而散。
宋長老有點懵,只是打個盹的功夫,人都走光了,燙手的山芋怎么交到自己手上?
吸取教訓,下次開會,一定不能打瞌睡。
都怪昨晚的小妖精太磨人,讓他熬夜到天亮。
既然事情落到頭上,無法推脫,那就查一查,倒要看看是那個王八蛋干的好事?
……
蒲柳鎮(zhèn),沈府。
“阿嚏阿嚏?!鄙蛴鰰蛄藥讉€噴嚏,瞥向懶洋洋躺在地面的白貓和黑狗,“是不是你們在心底里面偷偷罵我?”
白貓:(^=???=^)。
黑狗:你找茬是吧?
“你兩什么表情,再擺出這種表情,信不信我宰了你們?”
沈遇書凝視著黑狗和白貓,道:“你們聽著,等會兒,柳施和她妹妹牧靜靜到我們家做飯,你們表現(xiàn)好點。”
半個時辰前,沈遇書神不知鬼不覺滅掉合歡宗的所有弟子,蒲柳鎮(zhèn)恢復了秩序。
因為沈遇書殺人速度很快,蒲柳鎮(zhèn)沒有出現(xiàn)人員傷亡情況,只有唯一一個地方被毀,自然是棲鳳居酒樓。
這個酒樓的老板已經(jīng)從悲傷中恢復過來,正打算重建棲鳳居。
沒有發(fā)生傷亡,牧靜靜松了口氣,拉著姐姐柳施的手,道:
“我們死里逃生,僥幸獲得一命,我建議慶祝一番,你們覺得如何?”
沈遇書眼睛一亮,未來小姨子總能玩出新花樣。
這的確是個能和柳施增加好感的環(huán)節(jié),道:“來我家慶祝吧,我家有好玩的大白胖貓,還有整日耷拉著耳朵的黑狗?!?br/>
牧靜靜眼睛一亮,望著姐姐:“姐姐,我們可以買菜到他家做,你覺得呢?”
柳施摸摸妹妹的腦袋:“好?!?br/>
妹妹的這個建議真的是太棒了,正合她意。
……
“她們應(yīng)該快過來了,我們出去等她們?!鄙蛴鰰戳丝刺焐皖^對白貓和黑狗道,“你們兩個別躺著,再躺就變成廢物了,趕緊起來跟我出去?!?br/>
沈遇書帶著貓狗來到門口,等了片刻,不遠處走來兩個倩影。
正是柳施和牧靜靜。
柳施肌膚勝雪、眉目如畫、纖巧靈秀、清麗絕俗,走動間,白裙裙擺微動,猶如一朵百合花在黑夜中盛開。
牧靜靜,略。
“歡迎來我家?!?br/>
沈遇書來到柳施面前,接過她手中的食材,道:“辛苦你們兩個買東西了?!?br/>
柳施笑了笑:
“沈公子,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別那么客氣。”
“也對,我們都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誒,柳姑娘,里面請?!?br/>
“你也請。”
旁邊的牧靜靜一直翻白眼,道:“沈公子,你幫我姐姐拿食材,怎么不幫我拿,你這個偏心偏得十萬八千里啊?!?br/>
“哪有?”沈遇書又接過未來小姨子的食材,道:“兩位姑娘,里面請?!?br/>
“這還差不多。”牧靜靜手中空了一下,一下子就瞄準地上通體雪白的白貓,“大胖貓,有沒有想我啊?”
白貓眼中冒火:你全家都胖。
牧靜靜將白貓抱在懷中,開始逗它玩,“這貓軟綿綿真好玩,全身都是肉,它是怎么吃才能吃得這么胖?”
白貓:什么胖,我這叫微胖,懂不懂?
要不是主人在這里,它一定會把牧靜靜的臉撓成小花臉,竟然說了它胖,先忍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等能打贏主人,再揍你,往死里揍。
“它天生就胖,要不是我富有,早就被吃窮了?!鄙蛴鰰?。
“汪汪汪……”
黑狗在后面狂笑,看到白貓吃癟,它就開心,這白貓平日里就喜歡欺負它,這情形看著暗爽。
柳施嚇一跳:“沈公子,這狗狗竟然還會笑,是不是通人性了?”
沈遇書:“這狗比白貓還要有靈性,能聽得懂人說話,平時還很乖巧,讓它干嘛就干嘛,非常有意思。”
“那我試試?!绷┩嫘拇笃穑钢诠?,“狗狗,給我坐下?!?br/>
“?”黑狗沒搭理她。
“咻!”沈遇書瞥了黑狗一眼。
“汪。”
黑狗趕緊坐下,吐著舌頭,這主人拿它尋開心泡妞,特么的。
“你看是不是很聽話,我告訴你,這狗還會劈叉,來,劈一個看看?!?br/>
黑狗:你禮貌嗎?劈叉,媽賣批,不劈。
沈遇書臉色嚴肅望著他。
黑狗感覺到主人在威脅他,只好硬著頭皮劈叉:前腳支撐著身體,兩只后腿擺成了“一”字。
圖片.JPG。
柳施和牧靜靜紛紛對黑狗豎起大拇指。
就這樣玩鬧著,經(jīng)過了走廊,月亮橋,草地,牧靜靜和一貓一狗在草地外面玩耍,沈遇書則帶著柳施進入了廚房。
沈遇書突然眼睛一亮,牧靜靜這個調(diào)皮搗蛋的家伙沒跟進來。
桀桀桀,好機會。
柳施心中同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