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鳥鳴虎吼,露水晶瑩,峽谷巨石上,熊熊燃燒的烈火熄滅,露出秦昊真容。
雖已鎮(zhèn)壓石碑,但秦昊修煉《覺醒經(jīng)》堅持不懈,符文凝結(jié)了五百一十二個,運轉(zhuǎn)起來,鮮血、骨骸蜂擁神性不死不滅之力,停止運轉(zhuǎn),符文散發(fā)大道之音,讓秦昊時刻聆聽,凝練智慧,心靈通達(dá)。
“這是真是的仙嗎?不然為何如此?”秦昊疑惑,終無法解釋。
“看來我已走上一跳不同與修仙者的道路,不管前路多么兇險,我依無懼,披荊斬棘,勇猛直上!”秦昊堅定信念。
溪邊,木子衿拄著拐杖,手持長劍,練習(xí)刺這一式。
“子衿,不錯啊,就這么一會,有模有樣了!”秦昊觀察一會,上前打趣。
木子衿確實有練劍的天賦,劍在手中,宛如活過來,刺的詭異,刺的有痕跡。
“大哥,你就別取笑我了!”木子衿羞澀一笑,他現(xiàn)在對這位大哥是心服口服,在他面前,當(dāng)綠葉都困難。
你小子,就得瑟吧!
秦昊捶了一拳,笑道:“你也別妄自菲薄,你要是從小學(xué)劍,現(xiàn)在肯定是劍法高手,可惜大好時間浪費在讀些沒用的爛書上了,你要是三天能學(xué)會追魂劍法,我就送你一把飛劍!”。
“真的!”木子衿滿臉歡喜。
“我還能騙你!”秦昊點頭。
“大哥,你就等著看吧!”木子衿撲上來,摟在秦昊開懷大笑,前所未有的暢快,人生,干喜歡的事心里才踏實。
“好了,你去練劍吧,我去挖礦咯!”秦昊丟下《追魂劍法》進(jìn)入了通道。
“大哥,你放心,子衿誓死追隨你的腳步,此生無悔!”說著,專心練起了劍法。
礦洞中,華云風(fēng)哐哐的猛敲,半天,才有一塊玄鐵髓掉下。
“華叔,楊武這幾天滿礦洞的尋找我們,我們先把礦洞堵死,拖延幾天,等交易完成了,在現(xiàn)身不遲!”秦昊眼睛深邃,早已想到對策。
想抓他,做夢,交易完,就是清算恩怨的時候了。
堵住礦洞,秦昊脫下上衣,露出霞光燦燦的肌膚,手持礦錘,哐的敲下,用力一搬,整塊玄鐵髓落下。
“華叔,你上去陪萱萱和子衿吧,這兒有我一個就行了!”秦昊肌肉隆起,線條優(yōu)美,十足的絕世美男子。
“華叔這樣子幫不了什么,也只能陪他們了,小昊,你注意身體哈!”華云風(fēng)慚愧一笑,一切都要靠這個才八歲的少年,他真是太無能了!
秦昊明白華云風(fēng)的苦楚,年少得意,與人爭斗,被砍掉右臂,中年蹉跎,郁郁不得志,淪為礦工,實在可惜!
或許,有丹藥能治好此疾!
拋開雜念,秦昊埋頭挖礦,時間一久,體內(nèi)符文自動運轉(zhuǎn)起來,揮起胳膊,骨骸涌出不滅之力,猛的捶下,直接讓鐵鉗沒入其中。
啊吼!
秦昊如蠻牛,雙手抓住玄鐵髓,肌肉虬結(jié),猛的用力。
不死不滅之力井噴般涌出,一下子搬下整塊玄鐵髓,秦昊嘿嘿一笑,直接舉起。
哈哈,實在是爽,太爽了!
秦昊健步如飛,舉著玄鐵髓鉆出通道,用力扔出,轟隆一聲,震的地面顫抖。
“這起碼有上萬斤吧,這還是人嗎?”木子衿擦了一把冷汗。
后萱拍手叫好,然后得意的揚起小腦袋,看吧,我就說,小哥哥天下無敵,你們還不信。
礦場內(nèi),喧鬧如集市,楊武親臨,下令所有人進(jìn)去礦洞尋找秦昊,一天找不到,一天不準(zhǔn)吃飯,兩天找不到,兩天不準(zhǔn)吃飯。
藏鋒夾在人流中進(jìn)入礦洞,緊鎖眉頭,既嫉妒又怨恨。
嫉妒的是礦場為了一個秦昊如此興師動眾,怨恨的是楊家,要不是楊家,他還在常州偷學(xué)武技,說不定已被館主收為弟子,從此人上人,錦衣玉食。
“當(dāng)天沒任何人見到我和楊龍進(jìn)入礦洞,在說楊龍被我們毀尸滅跡,一點痕跡都不剩,肯定牽連不到我,楊龍私藏的財產(chǎn)已被我轉(zhuǎn)移,就這些夠我用一輩子了,我為何不去別處拜師學(xué)藝,搏個前程!”藏鋒打定注意,天黑后,帶著包裹便離開了玄鐵鎮(zhèn),天亮后,在附近買了一匹馬,朝著太陽升起的地方奔去。
第三天黑夜降臨,楊武咬著牙齒敲響楊楓的房門。
“人找到了嗎?”楊楓躺在木床上,懷里躺著妙齡少女,少女臉色泛紅,雙眼朦朧,得到滋潤。
楊武大恨,這是他高價買來的少女,用來修煉的,還沒來的及下手,就被搶走了,著實可恨那!
楊楓眼神冰冷,聲音殺機森然,嚇的楊武咚的跪在地上。
“大公子,礦工和守衛(wèi)全部出動,也沒能找到秦昊,就連秦昊親近幾個人都不見了!”楊武內(nèi)心極度恐懼,心里詛咒著秦昊。
“楊武,家族派你來管理礦場,可你竟搗鼓雙修,妄想成仙,導(dǎo)致礦場產(chǎn)量下降,現(xiàn)在楊龍失蹤了,就連能挖到玄鐵髓的人找不到,你說留你何用!”楊楓難抑憤怒。
“大公子,饒命??!”楊武剛要求饒,一道金色寒芒飛過,刺穿喉嚨,極度不甘心的死去。
妙齡少女嚇的一哆嗦,趕緊嗲聲嗲氣的說道:“大公子,讓奴家伺候你吧!”。
“哈哈,還是你體貼,知道伺候好你家公子,你放心,公子不會虧待你的!”說著,翻身壓在身下,手探進(jìn)衣袖,用力一捏。
嚀!
一道呻吟,刺激的楊楓精力倍增,驟雨初歇,楊楓疲憊的躺在床上。
盤膝運功后,楊楓恢復(fù)精神,跨出萬花園,朝虞子淇的小院走去。
“師姐,睡了沒,師弟有事相求!”楊楓彎下腰,樣子裝的恭恭敬敬,可在內(nèi)心深處,一個聲音在吶喊,你個賤人,等我哪天求師傅把你許配給我,看我怎么折磨你。
“有什么事,你就在外面說吧!”虞子淇坐在床上,小露香肩,輕皺眉頭,聽到楊楓聲音,有些討厭。
“臭婊子,還不讓我進(jìn)房間!”楊楓恨意更深。
“師姐,我們已在玄鐵鎮(zhèn)停留兩天,不知何時進(jìn)入姑蘇山脈,完成師傅交代的事!”楊楓婉轉(zhuǎn)相問。
虞子淇更加生氣,這個師弟心思歹毒,囂張跋扈,現(xiàn)在竟然指使到她頭上,太不像話了。
“這事還輪不到你做主,我想什么去就什么時候去!”虞子淇聲音冰冷,已帶著怒意。
楊楓詭異一笑,朗聲說道:“師姐,你誤會我了,經(jīng)過詢問,礦場有一個小礦工每天能挖到玄鐵髓,我懷疑他找到玄鐵髓礦脈,但是他失蹤了,我想請師姐尋找礦脈,找到之后,全部獻(xiàn)給宗門,一來順手為之,二來增強宗門勢力,何樂而不為!”。
“你怕不是為了宗門,是為了討好師傅吧!”虞子淇冷笑,不過還是答應(yīng)明天幫楊楓尋找小礦工,順便查找玄鐵髓礦脈。
可楊楓那知道,玄鐵髓礦脈被秦昊全都挖走,剩下的只是些零零碎碎。
萬寶閣已打烊,但門被敲的哐哐巨響,伙計氣的咒詛不斷,朦朧著雙眼打開門,一留著長須的老者和一少年風(fēng)塵仆仆的站在門外。
“你們弄錯了,我們這不是客棧!”伙計很郁悶,現(xiàn)在這人真是的,連萬寶閣和客棧都分不清。
少年就要發(fā)怒,老者男子抬手笑道:“我們是姑蘇城來的,去叫醒你們趙掌柜!”。
“哎呦我的媽,你們終于來了,可讓我們苦等!”伙計大吼一聲,讓兩人進(jìn)去。
青年嘀咕:“睡的這么死,還苦等,就長了一張會說話的嘴!”。
老者搖頭笑道:“清風(fēng),你記住,我們是萬寶閣,是做生意的,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能說會道,講信譽,人家伙計就比你強多了!”。
“是,師傅!”清風(fēng)撇撇嘴,不以為然,我們?nèi)f寶閣那是做生意的,我們是大大的修仙門派。
一早,秦昊就來到了萬寶閣門口。
“小爺,你終于來了,你在不來,我們掌柜要跳樓了!”伙計在門口急的轉(zhuǎn)圈,一見秦昊,火急火燎的迎了進(jìn)去。
還沒上樓,秦昊就感覺到修仙者特有的靈氣波動。
萬寶閣還真是講信譽,說三天,就三天!
感覺有人上樓,老者和清風(fēng)站起來迎接,一看,愣了會,這也太年輕了吧!
“吳老,這位是秦兄弟!”趙祥打起了哈哈。
“秦兄弟真是太年輕了,讓老夫震驚啊,秦兄弟還沒滿十歲吧!”吳老迎進(jìn)秦昊,很熱絡(luò)的交談。
“八歲!”秦昊隨口一說。
吳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家伙,是要逆天嗎?這么小,能有五十萬斤玄鐵髓嗎?他可是準(zhǔn)備充足,可不要給耍了。
“你這么小,你那來的玄鐵髓!”清風(fēng)冷哼一聲,有些看不清秦昊。
“有沒有,去了不就知道了,閑話少談,走吧!”秦昊懶得扯皮,起身下樓。
吳老瞪了清風(fēng)一眼,跟了上去。
街口!
遠(yuǎn)遠(yuǎn)的,秦昊發(fā)現(xiàn)楊楓四人分別坐上馬車,一聲長喝,馬車快速駛來,揚起灰塵陣陣,從秦昊三人面前沖了過去。
“他們是去礦場!”秦昊露出了莫名笑意。
“呸,這那個宗派的,這么囂張!”清風(fēng)非常不滿的嘀咕。
“金陽宗的,走吧!”。
出了玄鐵鎮(zhèn),秦昊腳尖一點,身輕如燕,掠草而行,一下子把吳老師徒兩拋在身后。
“這有什么,我們有神行符!”清風(fēng)恥笑,江湖輕功,有什么了不得的,比的上修仙者的神行符嗎。
半響后,清風(fēng)閉上嘴,收起了傲居之色,他們使用神行符,竟然用盡全力才能跟上秦昊,最主要的是,這家伙大氣不喘,閑庭興步,如逛自家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