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哥,你怎么來了!”墨悠揚一臉的興奮。要知道墨塵自從受傷后很是頹廢。
墨悠揚好幾次看見他,不是對著一顆大樹發(fā)呆,就是拼命煉體。現(xiàn)在墨塵肯主動出來,心境肯定變化了許多而且是往好的方向變化得,這讓墨悠揚很是興奮。
“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破技啊!”墨塵揚了揚手中的書本道,“怎么了?”
“破技?”墨悠揚拿過墨塵手中的書本,隨意的翻了翻,“這些都是垃圾破技,好的破技在里面的呢!”墨悠揚說這就欲拿著墨塵向里走去。
忽然,墨悠揚猛然停下,“等一下,塵哥,你剛才看的是破技?”
“嗯......”墨塵有些玩味的笑著。
“塵哥,你不是受傷了嗎?怎么回來看破技!難道是.......你的傷好了?墨悠揚一把抓住墨塵的手臂,驚叫道。
“噓!”墨塵比化著手勢,“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是什么時候?”墨悠揚識相的將聲音小了下來。
“族比大典時?!毖壑袧M是堅毅。
墨寒緩緩的吐了一口氣,臉龐之上,掛上了和煦的笑容,整了整有點凌亂的衣衫,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書架旁的兩人快步行去。
大堂之中,眾人望著那對著兩人走去的墨寒,都是幸災(zāi)樂禍的笑出了聲,當(dāng)然,這笑聲明顯不是沖著墨寒,而是沖著那似乎還茫然不知情的墨塵。
目光掃過卷軸之上的人體脈絡(luò)形狀,墨塵暗暗的將那碎石掌的穴位催動以及脈絡(luò)走向的位置牢牢的記了下來。
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墨塵低垂的眉頭,忽然一皺,靈敏的精神感知力,讓得他清楚的知曉大堂中每一人的舉動,包括那正走過來的墨寒。
“嗯?怎么又遇見他了,真倒霉!”墨塵一扭頭就看見正朝這邊走著的墨寒,不禁低罵一聲,“今天出門選好日期啊!”,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墨塵緩緩的收好手中的卷軸。
“呵呵,墨塵表弟,來學(xué)習(xí)破技么?需要表哥我?guī)湍阏規(guī)追莞叩燃壍膯幔坑行〇|西,或許表弟還夠不著權(quán)限?!睗M臉笑容的站在墨塵面前,墨寒和聲笑道。
墨塵卷好手中的卷軸,將之輕放在書架之上,微微搖了搖頭,淡淡的道:“多謝關(guān)心了,我暫時不需要?!?br/>
“哦,呵呵,我差點搞忘記了…墨塵表弟之前受傷了,是不能修煉的破元的,更別談什么破技了,是吧?!笔终迫嗔巳囝~頭,墨寒似乎恍然的笑道,只不過其臉龐上的那抹譏諷之意,卻并未掩藏得多深。
墨塵輕嘆了一口氣,這是自己湊上門來找罵的啊…
嘴角緩緩的揚起刻薄的弧度,墨塵有些無奈的道:“我知道你說這些無非是想找回先前在悠揚表弟面前失去的面子,不過,我還是不得不說,你很幼稚…”
被墨塵這番毫不留情面的一通暗諷,墨寒臉龐上的笑意逐漸收斂,他可沒想到,那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墨塵,竟然忽然間具備了和他對嘴的勇氣,當(dāng)下臉色陰沉,冷笑道:“看來墨塵表弟對我這表哥很有幾分成見?。恳?,我們比劃比劃?也好讓我看看這幾年表弟長進了多少?”
“需要我和你比劃嗎?”墨悠揚放下了手中的卷軸,揚起臉龐,水靈的眼睛,泛起了點點冷意。
眼角一跳,望著替墨塵出頭的墨悠揚,墨寒心頭妒火更盛,狠狠的剮了他一眼,嘲諷道:“你就知道躲別人身后?”
“兩年前為什么不敢和我這么說話?”
墨塵掂起腳尖再次取下一捆卷軸,吹去上面的灰塵,嘴中淡淡的道。
不得不說,墨塵這幅淡然從容的模樣,落在對他有惡感的人眼中,真真切切的非常讓人感到胸口堵。
牙齒狠狠的咬在一起,出嘎吱的聲響,雖然心中已然暴怒,不過這次墨寒卻是不敢真正的對墨塵出手,上次就和墨塵打了一下,便被自己的老爹教訓(xùn)了大半天,再說不管墨塵再怎么廢物,他畢竟是族長的兒子。
深吸了一口氣,墨寒陰冷的瞥了一眼墨塵,微微低頭,在其耳邊森冷低語:“墨塵,你已經(jīng)不再是兩年前的修煉天才,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別太囂張了,否則,嘿嘿,雖然平日不能對你出手,不過幾月后的族比大典的儀式上,你卻必須接受一位族人的挑戰(zhàn),如果不想變成殘疾人士,奉勸你,早早滾蛋,然后躲到窮山僻壤的地方,安穩(wěn)的過完下輩子!”
聽著這番威脅的話語,墨塵嘴角微掀,略微偏了偏頭,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目光打量了墨寒一遍,然后翻了翻白眼,抱起手中的卷軸,轉(zhuǎn)身就走。
瞧著墨塵的舉動,墨寒還以為他是妥協(xié)了,然而還等不到他欣喜,少年那輕描淡寫的話語,卻是讓得他驟然間滿臉鐵青。
“嗯,好吧,一年后…我等著你把我打成殘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