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霍爾斯滕很快活,已經(jīng)連續(xù)有十多家斯德哥爾摩極具影響力的報社主編聯(lián)系他,申請版權(quán)轉(zhuǎn)載他的那篇《種族歧視的華夏中醫(yī)》。
甚至連本家斯德哥爾摩日報的大老板,那個平時都不正眼看他的男人,這次直接把他叫到了辦公室,不僅狠狠的把他給表揚了一通,而且還把他的薪水翻了一番。
同時,這篇文章在社會上引發(fā)的反響也是空前巨大,無數(shù)本地人民同仇敵愾,自發(fā)組織去摩爾街游行示威,甚至人們在摩爾街前游行示威的時候還高呼他的名字,把他視作英雄。
對此,霍爾斯滕很開心,他每天都會偷偷跑到摩爾街去觀摩那些該死的華夏人被偉大的本地人圍攻,覺得非常解氣,他感覺到自己就快要走上人生巔峰,他覺得自己就快在世界新聞媒體界揚名!
“方鴻,待會一定跟好好喝一杯~”與此同時,李復生黃芩等人也正準備跟方鴻舒心一道慶功。
“老黃說的沒錯,方會長,有道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通過那一番講解,我這心里踏實多了,平時我李復生是從來不把年輕人放在眼里的,尤其現(xiàn)在的年輕人,心比天高才比紙薄,但是自從見了方會長我才知道什么叫后生可畏什么叫達者為師,方會長,不管是醫(yī)術(shù)還是智慧,都讓李某佩服的五體投地,待會我一定好好敬一杯!”李復生言辭懇切,看得出來,他是真心佩服方鴻。
“老李過獎了,沒說的那么夸張,我就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狈进櫮芸闯隼顝蜕S芩等人的真誠,他表現(xiàn)的很淡然。這讓包括旁邊的任明在內(nèi)的三人看在眼里,都是暗自咋舌,他們捫心自問,自己在這樣的贊譽下也很難不飄,關(guān)鍵是這個年輕人表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真的是那種特別淡然的感覺,而不是像有的人一樣一看就知道是假客氣在裝逼。
幾人眼神交流,相互對視,愈加覺得這個年輕人跟別的年輕人不一樣,前途無量。
“這地方不錯,怎么找到的?”之前一直沒有開口摻和幾個男人說話的舒心突然開了口。
吃飯的地方是李復生選的,他忙道:“舒小姐不愧是秀外慧中的女英雄,好品味,好眼力啊。”
對方鴻,他們更多的是那種喜歡的佩服,而舒心這個人女人他們也是佩服的,是那種帶著些敬畏的佩服。畢竟聰明的女人可比同樣的聰明的男人要恐怖的多,更何況面前這個女人簡直大智若妖,不管怎么說,夸就對了。
“知道烏托邦么?”李復生笑嘻嘻的看著大家,神秘問道。
“燕京那個烏托邦?”方鴻問,眉毛不經(jīng)意的蹙了蹙。
“沒錯?!?br/>
“這里的進門門檻也要身價好幾億?看不出來啊老李,挺有錢的啊~”燕京最高端的俊杰名媛翹楚會所,舒心自然是知道的,忍不住打趣李復生。
李復生苦笑著連連擺手:“可別,舒小姐,才是身價過億的大老板,我就是個苦命的打工仔,您就別笑話我了。也就是今天帶們來,我才跟老黃一合計找朋友借的會員卡,平時我可是不回來也進不來的?!?br/>
烏托邦方鴻沒去過,但是這里環(huán)境確實不錯,不論是設(shè)計格調(diào),還是內(nèi)里的氛圍,都從格局上透漏著一股上流社會的氣息,尤其是服務(wù)態(tài)度跟環(huán)境,是真正的賓至如歸。
“這里的入會門檻也要好幾個億?”方鴻笑問。
“沒有烏托邦那么夸張,但是大幾千萬總有的,具體多少咱們不知道,畢竟是門外漢,入不了人家那個圈子也便了解不到?!?br/>
“看來老李這個朋友不簡單呀~”方鴻笑道。
老李擺擺手:“老黃的病人,本地人,當出我牽的線,也就能借一次,下次我可開不了口了。”
方鴻點點頭,瞬間明白了這層關(guān)系。
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事故,人情這個東西是很復雜的,情比紙薄,用一點少一點,最后戳破了也就沒用了,全世界都不例外。
“幾位,請問需要點什么?”純正的白人服務(wù)員,竟然是一口流利的華夏語,方鴻這才算真正明白這大幾千萬的入會門檻意義在哪里。
“方會長,今兒高興,舒小姐又喜歡喝紅酒,要不咱們來瓶82年的拉菲?”李復生試探性的問道。
方鴻愣了愣,剛要開口,那邊舒心已經(jīng)說道:“1982年拉菲莊園生產(chǎn)拉菲總產(chǎn)量是20萬瓶,喝到現(xiàn)在所剩無幾了,基本都是收藏用。而咱們?nèi)A夏每年消費82年拉菲就多達100萬瓶,多出來的那些是什么們知道么?”
眾人面面相覷,方鴻卻在憋著笑。
“所以說,拉菲就算了,要不咱們來瓶82年的雪碧?”舒心沖李復生眨了眨眼睛。
旁邊黃芩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大笑。
“老李啊老李,在舒小姐面前裝什么大尾巴狼,出洋相了吧?還82年的拉菲,每年那點薪水養(yǎng)老婆孩子都夠嗆,能喝幾瓶?”
連素來不茍言笑的任明都被舒心給逗得抿了抿嘴。
李復生則是老臉通紅,羞臊的跟個做錯了事兒的孩子,主要是他對紅酒這玩意也不懂,平時就聽過一個拉菲,加上他真心欣賞面前這對男女,還不就想著闊綽一回請他們吃頓飯嘍,哪知道……不過他倒也不生氣,就是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而已。
旁邊服務(wù)員見到這一幕,微笑道:“這位美麗的小姐,您說的沒錯,市面上確實流傳著許多假的82拉菲,但我以我們會所的名譽擔保,我們這里的每一瓶紅酒都是真的,如果您真的有需要,我現(xiàn)在可以幫您去酒窖取來?!?br/>
舒心擺擺手:“不用了,普通的歐頌,拉圖,年份不長的幫我們開一瓶醒著就好。”
“好的女士,您稍等~”
看見服務(wù)員離去,方鴻笑瞇瞇的看著舒心,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韻味十足。
這女妖精其實心是極好的,就是有時候故意裝出惡毒拒人千里的樣子。
“看我干什么?”舒心橫了她一眼。
“看好看呀~”方鴻也不避諱笑嘻嘻的道。
旁邊三人眼觀鼻鼻觀心,不該聽的只當自己不存在。
舒心笑了,嘴角瀲開笑容嫵媚,方鴻暗道糟了,知道她怕是要開葷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方鴻還要臉呢,好在這時候服務(wù)員過來,將紅酒放在桌上,準備拿玻璃器皿醒酒。
“等等!”舒心突然皺眉道。
已經(jīng)拿開瓶器準備動手的服務(wù)員停住了。
舒心冷聲道:“拿的是什么?”
“您要的紅酒呀美麗的小姐~”
“紅酒?這是我要的普通歐頌拉圖?”
“怎么了?”方鴻意識到了不對勁。
舒心沒有說話,從服務(wù)員手中把酒拿了過來,認真看了兩眼這才道:“還是頭一回見這么推銷的,這不是歐頌也不是拉圖,這是柏圖斯,呵~還是88年的!”
“很貴么?”方鴻不懂紅酒。
旁邊李復生黃芩也是一臉疑惑,他們也不懂,唯有任明一臉震驚的盯著舒心手里頭那瓶酒,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看他的樣子,好像挺想喝的。
“不是很貴~”舒心道。
“那有什么……”方鴻剛想說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沒想到舒心又加了一句道:“也就國內(nèi)二三線城市一套房的價格!”
“一套房?!”
舒心這個大喘氣兒,讓旁邊李復生黃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