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聶聲曉見他只是走來走去,什么也不說,有點著急,特別是看到金貝娜欲言又止的表情。
“金小姐,你說?!甭櫬晻苑艞墕枃谰爸铝?,跑過去拉著金貝娜問。
金貝娜為難地看著她,然后看了嚴景致一眼,立馬搖頭,“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要給下面的人交代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說著就要跑走。
聶聲曉拉住她,“金特助,我知道你敬業(yè),但是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你還要交代什么事情?讓下面人休息吧,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跟我好好交代一下我不知道的事情?!?br/>
“夫人,你別為難我,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解鈴還須系鈴人嗎?這個你還是去問當事人吧?!苯鹭惸日f完看了一眼愣住的聶聲曉,搖了搖頭走了。
聶聲曉沉默了一會兒,也跟著出去。
被嚴景致在身后叫?。骸澳闳ツ睦??”
“你說不說?”聶聲曉回頭盯著他。
“不說?!?br/>
聶聲曉跺了跺腳,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外走。
“你到底要去哪里?飯還沒吃完呢,你是不是還沒吃飽?”
“不吃了,嚴景致你就不能先解了我的焦慮嗎?趙老不是個好對付的人,這我們都知道,記者剛剛提到是什么意思?”
“你好奇心怎么這么重?!眹谰爸侣冻鰝€微笑,但是片刻又收起來,嘆了口氣,終是道:“其實也沒什么,趙老在趙遠方輸給我之后,用商業(yè)詐騙罪告了你,然后被我解決了?!?br/>
聶聲曉瞪大眼睛看著他,消化著他這句話,愣了半天才問:“為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解決的?”
“總裁代替你去被審訊了好幾天。”
嚴景致看著被驚呆的聶聲曉,瞪了一眼金貝娜,“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br/>
金貝娜撓了撓頭,既然總裁都說了,她就是看不慣這么婆婆媽媽的,她索性給他一次性說清楚。
最近他們關(guān)系發(fā)展的有點慢,聽說還在分居,金貝娜也是怕他的狀態(tài)會影響到這個工程的進度啊,對是害怕進度。
嚴景致拍了拍聶聲曉的臉,“其實不用這么感動,我總不能讓你好不容易瀟灑地跑走,又被狼狽地抓回去?!?br/>
聶聲曉眼里淚光閃爍了兩下,然后被憋回去,低著頭,不知道要說什么。
嚴景致笑了,“與其感動成這樣還不如來點實際的?!?br/>
聶聲曉抬頭,“什么實際的?”
“我要搬上去住。”嚴景致又來了,萬分期待地盯著她。
“你……他們沒對你怎么樣吧?”聶聲曉轉(zhuǎn)移話題。
“你先讓我搬上去我再告訴你?!?br/>
“到底有沒有怎么樣?“聶聲曉也堅持。
嚴景致想了想,胸口一緊,突然把她扣緊在懷里。
“被審訊沒什么,你不在身邊才是致命的。“
聶聲曉喉頭一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晚上出門去電臺的時候,聶聲曉發(fā)現(xiàn)嚴景致真的在外面等著她,看起來很忙,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過來拉她的手,還夾著手機伸出一只手來抱家家。
“不,還是我來抱著,我怕你摔著她?!甭櫬晻詻]給他,輕聲說話。
嚴景致沒堅持,扶著她的肩便往樓下走,耳邊的電話還沒有停,像是在聽那邊匯報,聽到一半給個回應(yīng),最后道:“不錯,就這樣吧?!比缓髵炝?。
聶聲曉側(cè)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剛剛那是黃韜的聲音吧?”她雖然沒故意偷聽,但是入夜之后各種聲音都變得格外顯耳,也入了她的耳。
“對,他說了一下辰東的近況?!?br/>
“怎么樣?”
嚴景致笑了,“你想知道?要不你自己去看看吧?”
“我說過我要在這里生活的,你不用故意找機會來勸我,要是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眹谰爸纶s緊打斷她的話,“本來也沒打算勸你,我說過隨你去哪里,反正我得跟著。”
聶聲曉沉默了一下,“那你的辰東大公司怎么辦?”
很想聽到他的回答,但是抬頭卻沒看見他人,轉(zhuǎn)了一個圈,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進了身后的一輛車里。
“你在里面干嘛?”她看了一眼前面的路,這里去電臺步行也才十幾分鐘,完全不用開車吧。
“上來?!眹谰爸聦λ辛苏惺帧?br/>
“我想走路。”聶聲曉站著不動。
其實嚴景致是有私心的,這樣開著車大大咧咧走過去,就等于宣告了他對聶聲曉的主權(quán),那么之后像類似與李先生工程師的這種人都不會涌過來了。
“你上來,我怕你太累?!?br/>
聶聲曉搖頭,“我想跟你一起走走路?!?br/>
聽到這話,嚴景致二話沒說,也不管什么主權(quán)了,趕緊從車上下來,三兩步蹭到她跟前,“好的,你要走多遠都行。”
“我是要走路,不是要玩碰碰車,你別擠過來!”
一路上,嚴景致靠的她特別緊,就算到了電臺的門口,他的手也沒離開過她的,正好從里面出來一個同事,上次跟她帶班的,見了嚴景致一臉愕然,在兩人之間觀察了一圈。
“聶……聶,小聶,這誰?”
“這你應(yīng)該認識啊,上次臺長開會的時候他不是也去了嗎,哦那次是作為投資人吧,是嗎?”聶聲曉側(cè)頭問嚴景致。
嚴景致?lián)u頭,“不是投資人,是開創(chuàng)人?!比欢鴮λ曼c了點頭,“她對這個比較迷糊,你好,我姓嚴?!?br/>
同事張大了嘴巴,她當然知道他姓嚴,也當然知道他是這個電臺的開創(chuàng)人,但是她剛剛問的是他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
一個鉆石王老五跟個整天奶孩子的已婚之婦搞到一起,這怎么看怎么驚悚!
不過好在她教養(yǎng)不錯,所以對于覺得聶聲曉生過孩子配不上嚴景致這種想法一時沒表現(xiàn)出來,也跟嚴景致回禮,“你好你好,嚴先生是來電臺干什么呢?現(xiàn)在臺長下班了,要不我打個電話叫他過來?”
“不用了,我送她來上班?!眹谰爸驴戳搜蹠r間,放開聶聲曉的手,把已經(jīng)睡著的家家放進嬰兒推車里,“你去吧?!?br/>
動作連貫地讓聶聲曉同事再次驚呆。
誰來調(diào)查一下,聶聲曉跟嚴先生真的是最近才相愛的嗎?她怎么覺得嬰兒車里的小孩跟嚴先生長得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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