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跟他之間不分你我?!?br/>
高文霖突然間說了這么一句害臊的話。
“哎喲,二哥,你這是變相承認(rèn)跟他在一起啦?”隋美玉頓時來了興趣。
“你不都是知道的嗎?怎么還問呢?”高文霖突然間有些害羞的詢問。
這是鐵板錚錚上面的事實了,沒有人可以改變,隋美玉是打從心底里面是為他們高興的,畢竟像高文霖這種花花公子,不著調(diào)的人還能找到對象,并且人家還是商業(yè)大佬,簡直就是走運的不行。
“二哥,看來你這是走了狗屎運了呀,你要好好的珍惜人家方大哥,不然的話失去了你還不知道找誰哭去呢?!彼迕烙癜抵刑嵝阉f。
“呸呸呸,你嘴里面就沒有一句好話嗎?你應(yīng)該恭喜我跟你方大哥?!备呶牧赝蝗婚g激動了起來。
聽他這反應(yīng)估計是真的動了真感情了,不得不說方源的手段還真的了,得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把人追到手了。
“二哥,你這一次是真的栽了呀,不過也好,省得我們四兄妹之間就你一個單身狗?!彼迕烙裢蝗婚g變得高深莫測的說。
高文霖并不覺得這是一句贊美的話,反而是被她碾壓在地上摩擦智商。
“少來這話了,不過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高文霖言歸正傳。
隋美玉就知道他今天打電話來沒有那么簡單,這下知道暴露了真正的目的了吧。
“我現(xiàn)在正在搞策劃案,結(jié)果被你打斷了我的思維,你這要賠償我的?!?br/>
她這樣子說話簡直就是碰瓷。
“這……我能理解成,你是硬要碰死我嗎?”高文霖一聽就聽出來了。
隋美玉也沒有藏著掖著,直言說:“我擺明就是要碰瓷,你怎么著?”
行叭,當(dāng)事人都這樣子說的,高文霖還能說些什么呢?只好認(rèn)栽了。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隋大小姐希望小人怎么賠禮道歉呢?”
兩個人說著說著倒演了起來。
“嗯,你只需要幫我做一件小小的事情,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
“你說?!?br/>
高文霖倒是想知道她要提出什么樣的條件來。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需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而已?!?br/>
“什么條件?只要不違背我的底線,我都可以幫你?!?br/>
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只要能盡他最大的努力,無論是什么他都可以幫助隋美玉,但是唯獨一件事情不可以。
“二哥你也太嚴(yán)肅了吧,我也沒有要你干什么,只不過是想讓你好好的保護自己,先認(rèn)清楚你自己的內(nèi)心,你再去選擇到底要不要跟方源在一起,我不希望你是因為我才同意跟他在一起的,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隋美玉拿不準(zhǔn)高文霖到底偏向哪一方面,才會選擇跟方源在一起,畢竟一開始高文霖就是一個直男,并不是所謂的gay,可是自從兩人頻繁聯(lián)系之后,慢慢的事情就轉(zhuǎn)變了方向。
“你放心吧,并不是因為你,你也沒有必要有心理壓力,他選擇幫助你完全是他自己的選擇,我選擇跟他在一起只不過是跟隨本心罷了?!备呶牧刂浪齼?nèi)心是有掙扎的,勸說著她。
一聽高文霖這樣子說隋美玉的心逐漸的放了下來,可是她并不打算就這樣子結(jié)束。
“既然二哥你都這樣子說的,那么我也沒有什么事情要你做了,現(xiàn)在你可以麻溜麻溜的滾了,別打擾我看策劃案,否則的話耽誤了我賺錢,你得雙倍賠我?!彼迕烙癜腴_玩笑對著他說。
高文霖那樣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沒有繼續(xù)跟他說下去。
在掛電話的前一秒,高文霖再一次的強調(diào)了,只要是她需要幫忙,自己都會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讓她不要有心理壓力。
隋美玉掛斷電話的時候,人非常的迷迷糊糊,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比較好。
就在這個時候陳涯打來電話。
“玉兒,那么晚怎么還不睡覺???”
“我這不是等你忙完跟你視頻一下就準(zhǔn)備睡了嗎?”
隋美玉并不希望在遙遠(yuǎn)拍戲的陳涯,擔(dān)心自己選擇了一個小小的謊言。
“我們一起相處了那么幾個月,我還不知道你嗎?說吧,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陳涯并不希望隋美玉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心里面憋。
“真的沒有什么事情,你就安心的拍你的戲吧,我還等著你早點回來帶我去環(huán)游世界呢?!彼迕烙衩朕D(zhuǎn)移話題對著他說。
“等我最多兩個月的時間,我一定會回來的?!标愌囊仓浪迕烙裥睦锩娴降自谙胄┦裁?,也沒有接著逼迫她。
兩人聊了兩個小時之后掛斷電話,隋美玉也沒有繼續(xù)手上的工作,反而選擇了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隋美玉起來了,她給自己做了一個早餐之后直接去了公司。
“寧夏你去通知大家半個小時在會議室開會,務(wù)必確保所有人都到了?!?br/>
隋美玉已經(jīng)有了一個計劃了,所以她才要求所有人都要到。
“總裁要是今天突發(fā)情況,有人來不了怎么辦?”寧夏也擔(dān)心會有這種意外發(fā)生。
“我昨天晚上就通知了今天要開會,如果人都還到不齊的話,那么就別怪我鐵面無私了?!?br/>
隋美玉一句話就說明了自己的立場。
雖然她是一個比較善良的人,但是不代表誰都可以原諒。
這一次的會議直接關(guān)系到了她接下來該如何在集團里面立足。
雖然她沒有選擇把這些員工都開除,但是也沒有完全的信任,畢竟不是她一手帶出來的人存在了不可控的現(xiàn)象。
這也并不說明放眼不可信,反而是擔(dān)心這其中會有人從中作梗。
高文霖公司那件事情就是一個例子。
“總裁你真的要這樣子做嗎?不管怎么說,他們都算得上是元老級別的人,如果因為不參加一次會議的話就……”
“我知道你話的意思,但是如果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覺得還有繼續(xù)把她們留下去的必要嗎?”隋美玉抬起頭,嚴(yán)肅的看著他。
寧夏也大膽的跟他對視了一眼,知道她的意思,凝重的點了點頭。
“你現(xiàn)在就下去安排,讓他們務(wù)必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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