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九、晏景的心結(jié)
晏景坐在車里.看著褚薛然的側(cè)臉.在想.難道大叔真的不生氣嗎.
晏景思考.如果是自己的話.哪怕只是看到大叔和別的女人或者是男人打情罵俏的.心里就會很難受.更何況是深入一層的肌膚之情.這絕對會要了晏景的命.
但是大叔好像真的不生氣.難道大叔不在乎自己和別的男人發(fā)生不正常的關(guān)系嗎.晏景知道這種想法很賤.但是晏景還是止不住地想著.也許大叔本就沒有那么愛自己吧.
晏景看著手指上帶著的戒指.雖然還是覺得很幸福.卻難免地多出了一絲失落.“大叔.這戒指是你什么時候買的.”
“幾天前.本來打算就是當做情人節(jié)禮物送給你的.”褚薛然在開車.所以顧不上看晏景的表情.只是從話語里感覺到晏景并不是那么地高興.“在擔心一會兒的新聞發(fā)布會嗎.你放心吧.路方已經(jīng)請人寫好了稿子.你只用背下來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晏景閉上雙眼.不想看路邊的大電視里播放的內(nèi)容.
戒指只是情人節(jié)禮物嗎.不知道為什么.晏景的心里酸酸的.
晏景開玩笑地說道.“大叔.那你以后跟我求婚的時候.還要再買新的戒指嗎.”晏景真的很想很想和褚薛然結(jié)婚.但是他好像沒有這個意思.
褚薛然把車停在路邊.開始沉默著.然后才對晏景說道.“我知道你總是很沒有安全感.如果婚姻能夠讓你安心的話.我可以隨時向你求婚.”
晏景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只是為了讓我安心嗎.”
褚薛然立即說道.“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你也知道.我是希望能夠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的.然而婚約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但是只要你想要.我就可以給你.”
晏景明白褚薛然的意思了.于是搖頭說道.“不用了.我不想要.沒有那一紙婚書.我們都是自由人.合則聚不合則分.挺好的.”
“什么.”褚薛然還真的是忘了這一點.合則聚不合則分.這一直是晏景對待感情的座右銘.但是褚薛然真的是討厭死了這句話.
這句話可以把兩個人對于感情的努力與投入在一瞬間全都化為烏有.傷人.是這句話唯一的用處.
褚薛然看著晏景.“說實話.你到底怎么了.我雖然了解你.但是我畢竟不是你.所以我不可能揣摩出你所有的心思.”
這個小鬼太過敏感了.又容易受傷.褚薛然知道也許自己無心的一句話就可能會讓他的心里不舒服.所以褚薛然必須要問清楚.否則這句無心的話就很可能會成為兩個人以后生活中的絆腳石.
晏景覺得自己像是在無理取鬧.身體不干凈的人是自己.褚薛然能夠不在乎已經(jīng)夠好了.為什么自己還要對此覺得難受呢.真的是賤到家了.
“大叔.我沒事.”晏景想要親吻褚薛然表示自己真的沒事.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那么干凈的褚薛然.晏景突然不舍得碰了.
褚薛然看著晏景想要親吻自己.卻硬生生地止住了.就突然明白了晏景在別扭些什么.唉.真是一個喜歡多想的小鬼.
褚薛然扳過晏景的腦袋.吻上他的唇.舌尖滑過晏景細膩的齒齦.然后摩擦著晏景敏感的上顎.每當褚薛然捕獲了晏景柔嫩的舌尖細細地吮吸.晏景都會急促地低喘著將褚薛然灼熱的身體更加擁緊一分.
深深的一吻結(jié)束后.晏景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不舍得碰”的思想.只覺得褚薛然的唇很軟.很甜.怎么吻都吻不夠.
“大叔.你的吻技怎么會這么好.是不是背著老子和哪個美女偷偷練了很多次.”
褚薛然笑了.“這句話酸的.沒把你的牙酸掉嗎.”
晏景吧唧吧唧嘴.“掉了.”
“是嗎.那就讓我數(shù)一數(shù)掉了幾顆.”褚薛然再次擒住晏景的唇.滑嫩的舌尖毫無阻礙地探進晏景的口中.兩個人的氣息和味道再次混合到一起.
褚薛然的舌尖掠過晏景的每一顆牙齒.引得晏景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晏景只覺得褚薛然的吻像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療傷藥.把自己破碎得不成樣子的心一塊一塊地拼接起來.耐心地修復著心臟上的每一道裂痕.雖然心臟處還有疼痛清晰地傳進晏景的大腦里.但是對晏景來說.這些疼痛不過是玫瑰上的刺.有了它.晏景才會更加真實.
突然.兩個人的身體堅硬的某處碰到了一起.晏景癡癡地笑了起來.“大叔.你在想什么猥瑣的事情.”
“你說呢.”褚薛然問晏景.“可以嗎.”
“現(xiàn)在.”晏景看著周圍.“這是白天吶.車/震是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要不我們不去參加什么新聞發(fā)布會了.直接回家.好嗎.”
晏景很高興.原來褚薛然真的還愿意碰自己.真的是太好了.
褚薛然知道.如果晏景不去的話.剛剛起步的事業(yè)肯定會受到重創(chuàng).晏景不是說過嗎.他喜歡這份工作.
所以.褚薛然說道.“不行.新聞發(fā)布會是一定要去的.”
可是晏景不想去.一想到被那么多的人圍著.被他們問一些自己不愿意回答的問題.晏景的腦袋就要爆炸了.
“大叔.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我非常非常不想去……”晏景突然跨坐在褚薛然的腿上.“大叔.我們來做吧.”
晏景故意蹭了蹭褚薛然的yuang.果不其然聽到了褚薛然的抽氣聲.
面對著晏景這樣一個尤物的挑/逗.一般的男人都無法自控.
但是為了晏景的前途和事業(yè).褚薛然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居然控制住了.“不行.路方還在等著我們.你不用怕.我會和你一起去會場.如果是你不想回答的問題.我?guī)湍慊卮?如果他們出言攻擊你.我就幫你打他們.”
晏景知道這個新聞發(fā)布會是逃不了了.于是又蔫了.從褚薛然的腿上下來之后.又報復性地揉搓了一下他高聳挺立的肉/棍.“就讓你難受著.”
褚薛然揉了揉晏景的頭發(fā).然后強忍著想要觸碰他的yuang.發(fā)動了車子.駛向路方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