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蕊的問話,又看了看早上哈克木給自己的那瓶庫卡水,姜乎遲疑著道:“應(yīng)該……不會吧……”
胡蕊的目光從姜乎身上挪開,看著海面道:“不知道珊珊會不會遇到危險?!?br/>
“只能聽天由命了!”姜乎索性往地上一躺:“我看這些人也不像是窮兇極惡之徒?!?br/>
胡蕊也在姜乎身邊躺下,望著天空,仍是一片深灰色。
雙體帆船上,貢查被倒吊在桅桿的拉索上,其他人則東倒西歪地就地倒著。
曼塔莎的手中拿著一截電線,時不時地在貢查的身上抽幾下。
貢查倒吊的位置很容易就會被激起的海水濺到,他那已經(jīng)被曼塔莎用電線抽打得皮開肉綻的身體抽搐著,海水對傷口的刺激,遠比被抽打時更加令貢查難以忍受。
“饒了我吧……啊!”貢查幾近崩潰了,不論他怎么求饒,提條件,曼塔莎都不搭理,只是沉默地抽打著他。
就在曼塔莎再次揚起手中的電線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島上整理好了!”手機里傳來哈克木的聲音。
“很好,帆船的午餐也結(jié)束了!”曼塔莎微笑著回了一句,然后對著帆船駕駛臺的船長做了個加速前行的手勢。
什錦鎮(zhèn)醫(yī)院。
顏世謹從妻子住的病房出來,他看著房號找到了范小陸的病房。
病房的門半開著,顏世謹悄悄探頭看了看,顏二妮和范婷都不在,范小陸正背對著房門側(cè)臥在床上講著電話。
“表舅,你明天早點過來啊,別待在營地里,不然萬一顧總那有什么事都找不到人和營地聯(lián)系?!?br/>
顏世謹想問顏二妮去哪了,見范小陸正說著呢,只好站在門口等著。
“什么?馬爺死了?是那個馬仲善老爺子嗎?……哦……哦,行,行,如果那邊要你幫忙,你就在村子里吧,反正村子里有手機信號,能聯(lián)系到就行。”
和郝大亙通完電話,范小陸翻了個身,手里拿著手機望著半開著的病房門發(fā)了陣呆。
馬仲善的死很是令人意外,據(jù)郝大亙說,很可能是兇殺,這可是大事,范小陸心中的不安又隱隱升起。
盡管表面上看來,馬仲善的死和自己,和營地都沒關(guān)系,但范小陸的心里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一定是哪個環(huán)節(jié)被疏漏了。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范小陸忽地想起了胡蕊和葉珊珊,他隨即給胡蕊發(fā)了條消息,問在南島玩得好不好。
顏二妮和范婷在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堆零食,回到醫(yī)院后,兩人先進了二妮媽住的病房。
“劉嬸,這是給您買的,都好吃著呢!”范婷將一袋子零食放在二妮媽病床的床頭柜上。
“哎呦!婷婷啊,和劉嬸這么客氣干啥,拿去給你哥吃?。 倍輯屝Σ[瞇地看著范婷道:“還是南方的丫頭長得水靈清秀,不像俺家二妮,整個就是一個傻大妞,哈哈哈哈!”
“二妮可不是傻妞,那大長腿,可好看啦!”范婷笑著二妮媽道。
“俺滴娘哎!俺傻,那還不是你和俺爹的基因好哦,怪俺咯?”顏二妮不樂意地道。
“別提你那爹,真真是個不靠譜的東西!”二妮媽變得憤憤地道。
“俺爹咋啦?”顏二妮忽閃著大眼睛問。
“咋啦?”二妮媽咬牙切齒地道:“眼瞅著俺在住院,這老東西剛才突然說要去北方一段時間,撂下話就跑了,氣死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