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看著林三,她們之間確實有著聯(lián)系,不過她經(jīng)過的世界有點多,也不清楚這是哪兒,無限的世界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算上各種平行世界的話甚至比滿天的星斗還要夸張,無窮無盡。
這個世界雖然給她種熟悉感,但經(jīng)過神識探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熟悉的事物或是人。
除了這個脫離她控制的分裂體,就算她已經(jīng)站到了分裂體面前,她依然有著些許敵意。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時間流速了,時間并不是絕對的,對于她而言只是穿越了幾年,可能其他世界已經(jīng)過了幾百年甚至上千上萬年!
而林三很可能在她離開后才誕生的,作為主體的她到了另一個空間或世界,導(dǎo)致她沒有繼承到分裂體應(yīng)該傳承的記憶,這樣的突變個體并不是不可能的,數(shù)百億分裂體當(dāng)中出現(xiàn)一兩個合情合理,要知道就算是親子還可能基因突變長的完全不像父母,反而像祖輩。
“發(fā)生了什么?是你做的嗎?”
林三看到了變異的張超,他那個數(shù)百米長的脖子實在太顯眼了,雖說她也能讓人變異,但那需要相當(dāng)長的時間,而且實力都很一般,那大小姐她養(yǎng)了上百年這才算有些實力,眼前的長脖子壞不用說別的,光看體型就可以吊打大小姐了。
她沒有這樣強大的能力,那么就只有可能是眼前這名和她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子了。
“我沒做什么,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呢?!?br/>
林江摸了摸下巴,那幾個輪回者死不死她不關(guān)心,張超的變異說起來她真的是沒做什么,只能說他心智不夠堅強,太容易受到邪神力量的影響了。
“我們……是同類么?”
林三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一模一樣的外表,同樣邪惡的氣息,如果不是同宗同源那還能是什么!
“是,確實差不多?!?br/>
“什么叫差不多!”
“因為我是你的……”
林江感覺有些難以啟齒,她想了想還是決定通過意識來灌輸記憶,這樣要方便的多,也省的說些很可能無用的廢話了。
強大的意識輕而易舉得就突破了林三意識中的防線,在灌輸記憶的同時,她也看到了林三深藏的記憶,同時也讓她察覺到了一股異樣,進入這個世界時她就覺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但無論她如何深挖都找不到有用的信息,整個世界給他的感覺就是熟悉而陌生,既有熟悉感又覺得很陌生。
林三潛藏的記憶其年代遠遠沒有她說的久遠,不過數(shù)千年而已,她記憶的深處是一副天崩地裂萬物滅亡的末日景象,猛烈的熱源穿透毫無防備的大氣層,在一瞬間就將一切生命氣化,林江看到了數(shù)之不盡的分裂體被銷毀,連原子都沒留下來,真正意義上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除了分裂體之外,還有大量的喪尸一同被消滅。
林三也在其中,但她當(dāng)時正在海上,出乎意料的沒有死,她的身體不停的再生不停的消亡,即便大海都被蒸發(fā)的干干凈凈,她卻依然沒有死,就這樣七日之后高溫褪去,一切開始恢復(fù)最原始的狀態(tài),大概一個月后,整個世界已經(jīng)煥然一新,變得生機勃勃。
而林三就是在那段時間從海底蘇醒的,她的身體在那之后有了很大的變化,擁有遠超一般分裂體的的恢復(fù)能力,就算頭被壓碎仍然可以復(fù)活,實力也成長的很快,但她失去了富江標(biāo)志性的分裂能力,再加上缺失的記憶讓她長時間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是誰,當(dāng)然這也可能是主神的安排。
隨后人類世界的雛形再次誕生,也就幾十年的光景,猿人開始出現(xiàn),從原始人進化成如今的人類只用了區(qū)區(qū)幾百年而已。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經(jīng)過了一次重置,而林三是逃過一劫的bug!主神雖然沒有把她干掉,但對她的記憶進行了改寫或者是封印,現(xiàn)在甚至讓她當(dāng)起了副本里的boss。
“真是讓人不爽呢?!?br/>
主神的手段有些讓她不爽,但其改寫世界的能力卻相當(dāng)讓人忌憚,最起碼現(xiàn)在的她還差了點火候。
“這世界當(dāng)初明明已經(jīng)同化了,難道是因為后來我脫離了主神空間的緣故,所以又被主神重置了?”
可能性不低,不過還有待考證……等找到混蛋主神,一定不能就這么算了!
林江暗下決定,伸手摸了摸林三的腦袋,她消失的記憶已經(jīng)恢復(fù),此刻正抱著林江的大腿號啕大哭。
林江一揮手就把血樹收林進了血海,血樹其實是失敗品,它不可能誕生處新的分裂體,它只會不斷催生出邪惡的怪物,影響他人心智讓其入魔,甚至連林三都收到了它的影響,不停的給它喂食,這東西對她而言自然沒有危害,價值還是有一些的,她要復(fù)制一下,給血色的世界添磚加瓦……
而此時輪回者們已經(jīng)徹底的陷入了瘋狂,他們相互攻擊,在殘殺之中不斷的變異——除了馬丙,他似乎還有著其他的保命手段,并沒有被影響到,只不過這會兒他誰都打不過只能躲進古宅避難。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難道我們遇到邪神了?”
古宅不再和之前希望靜悄悄,反而透露著陣陣難以言喻的邪惡,血腥味撲鼻而來,就連無光處的黑暗甚至都透著血紅色的光芒,馬丙覺得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這個世界更加危險,它的惡意毫不掩飾,仿佛一把尖刀隨時隨地要取走你的性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