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威恭得意的笑了,犀利的眼眸瞪向陸月昕,這下子她完蛋了,剛來就要被趕走!
只要出了這里,外面隨便找人欺辱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報仇……哈哈哈!
陸月昕看出了姚威恭那挑釁的眼神,毫不畏懼的回到自己位置上端坐起來。
“我嘛,沒什么好說的,他的腿也不是我傷的,像我這種剛來書院的弱女子,他不欺負(fù)我算好了!”陸月昕義正言辭的說道,只要一口咬定不承認(rèn),看你拿我怎么辦!
前有妹妹刺了手,后有哥哥折了腿,真是好一對兄妹!
培老在門口站好一會了,手肘夾著書卷走了進(jìn)來,決定坐下好好的給他們這些崽子們講道理,這一天天的瞎折騰也不是個事兒。
“嗯……說的不錯,陸月昕初來乍到,怎就欺負(fù)你了呢?”培老略微疑惑的說道,捋著那一小戳胡須。
姚威恭猶如當(dāng)頭一棒,刺激的腦瓜子嗡嗡響。
他很想站起來打一頓陸月昕,可是一只腳不聽使喚了,只得坐著憤恨道:“什么?!先生,說好的給我公道呢?”
姚威恭雙眼泛紅,有種想要將陸月昕生煎活剮的架勢,恨得牙癢癢。
眾弟子聽了培老的話,也是紛紛低頭小聲議論,今個兒先生怎么轉(zhuǎn)變了呢?
那可不是,院長親自來吩咐好好照顧的,培老怎會理你們這點(diǎn)小破事?
“肅靜!”見他們在吵嚷嚷的,培老敲了敲桌面。
“姚公子,從今日開始呢,老夫以后不會多摻和你們的私人恩怨了,畢竟這里不是執(zhí)法公堂,作為封妖學(xué)院里唯一的嫻靜書院,我不允許你們破壞這份渺小的角落,就這樣吧。”培老平淡的道。
姚威恭當(dāng)即怒了,吼道:“好你個老東西!你要是不管,那等我父親來管,你們一個都別想安寧!”
培老皺了皺眉頭,這威脅的話對他一點(diǎn)用處都沒有。
“很好,老夫靜候你們的處置,相信以大將軍的本領(lǐng),能過得了院長那一關(guān)。”培老道。
話中有話,能過得了才是稀奇,畢竟管轄的范圍不一樣,只有院長才能對院內(nèi)的事務(wù)進(jìn)行處置。
也怪這姚威恭年紀(jì)不大,倒是學(xué)來了一身的大公子囂炎,可不得了。
姚威恭沒想到培老很直接果斷,沒有一絲要處置陸月昕的意思。
以前他的氣焰,只要培老替他說兩句,其他人都慘得很,姚威恭自然能順利要挾這幫子弟服侍自己。
如今來了個有關(guān)系的宿敵,這仇結(jié)下了!
陸家姐妹,你們都別想好過!
姚威恭的手下們見培老都不替他說話了,那么他們也不好上去對付陸月昕,這書堂之下的不少子弟,難免招嫌。
完顏戲夢感覺不太真實(shí),快速的回到座位上,是在陸月昕的身邊坐下。
培老環(huán)顧臺下一片,沒人敢吱聲了,于是道:“沒有疑問了吧?沒有的話,那老夫開始授課了,咳咳?!?br/>
培老輕咳兩聲,臺下紛紛回到原位,做好專心聽講的準(zhǔn)備。
來了這里的弟子,基本都很難過到武院那邊了,核心的指導(dǎo)得不到,又怎能成為強(qiáng)者呢?
培老這次心情不太好,為了讓這些孩子們乖一點(diǎn),故意講了一個時辰多,乏得他們眼圈打轉(zhuǎn)才結(jié)束。
好不容易等到培老離開了,姚威恭一臉痛恨的表情,招呼幾個手下將他抬走了。
陸月昕想道,等著你來收拾我!
這么待著也不是事兒,干脆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只有了解這個世界才能找到核心的根本去操作,才能掌控全局!
陸月昕剛邁出門檻,完顏戲夢在身后喊道,“月昕,你要去哪里?”
陸月昕只是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心里想她們何時這么熟了?今天的事兒對她也沒多大影響了吧?
“你要如何?”陸月昕見她來到身旁,淡漠的問。
似乎真如姚威恭他們所言,這個公主的確一無是處,還有點(diǎn)笨,這樣的丫頭別說在武院了,在書院都像今天剛來的時候那般受欺負(fù)。
“我,我可以跟著你嗎?我在這里沒什么朋友,謝謝你今天幫了我?!蓖觐亼驂粜⌒囊硪淼恼f道。
陸月昕瞇眼看了她一下,道:“再說吧?!?br/>
話畢,陸月昕直接撒腿跑了,不想結(jié)下太多的麻煩。
武院的范圍很大,與書院與眾不同的是很明顯的段落,而書院只是作為封妖學(xué)院的一處角落,培養(yǎng)那些毫無根基的弟子。
若是有一天顯現(xiàn)出來了,可以直接進(jìn)行測試過去武院,那么到時候就可以見到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了。
陸月昕想起在府上的時候,大哥二姐介紹過的信息,瞬間對武院充滿了好奇。
想必大哥二姐就在里面……
面對著龐大的圍墻之隔,門口前后共有四個侍衛(wèi)把守,這是提防書院的子弟過去受欺負(fù)呢?還是擔(dān)心武院的子弟過來這邊欺負(fù)人呢?
不管是什么理由,陸月昕現(xiàn)在的確很難過去,只能在門口周圍徘徊,也看到了幾個子弟也在駐足觀望。
“罷了,硬闖是不行的?!标懺玛科擦似沧?,雙手負(fù)在身后,很是無奈的到處閑逛。
一些子弟看見陸月昕,眼神很陌生的看來,但是沒有說什么。
陸月昕不以為然,繼續(xù)向前走,突然聽到了一陣沉悶的聲音,似是石頭撞擊出來的。
聞到此動靜,陸月昕的腳步加快了,卻發(fā)現(xiàn)她走的方向,很多人在向后走,前面是發(fā)生了什么嗎?
“哎哎,那里的地方不能去!”有一個女弟子想要攔住陸月昕,可是擦肩而過無法阻攔。
終于靠近了,路徑逐漸廣闊起來,沒想到這個學(xué)院還真大,還有此等地方?
周圍的人也逐漸少了,只剩下陸月昕定定的站在這里,四處查看,莫名的感覺有些陰冷。
不妙,她站的地方正是訓(xùn)練的落擊點(diǎn),周圍已經(jīng)被砸的破爛不堪,坑坑洼洼,難怪沒人來這里。
這里危險???
倏然一聲低喝響起:“極寒之封!破!”
陸月昕一聽,才發(fā)現(xiàn)眼前這塊巨大的石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石頭周身全是冰冷的寒刺!
砰!這塊石頭登時四分五裂!炸開了!
陸月昕盡管很努力的護(hù)住自己,還是被力量的激流震得倒退幾米遠(yuǎn),震碎的小石頭破天蓋地的砸來!
“害,還是不太行。”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他慢慢的朝這邊走來,腳步踩過小石頭空隙的平地,一路觀察這些破碎的石頭。
大小雖不一,但是卻沒有正式的粉碎徹底,很多都是猶如拳頭般大小。
這時候,他在一堆亂石中,看到了一抹橙紅的一角,驚得他連忙跑過去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一堆亂石之下壓著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