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想到還有人認識我……”
老者苦笑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李燁見此,內(nèi)心大驚,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們居然有叛國者……
他曾以為天煞族入侵之后,應該是群情激憤,沒想到居然出了叛徒。
“今天正好,以你的血祭奠一下當年逝去的朋友們……”
黃賦沒有廢話,身后的雷球直接爆開,恐怖的電流充滿整個地牢。
老者手握魚竿,硬扛這些電流,緩緩纏著魚線。
“你自己小心點,不要被他勾到,不然會有大麻煩的……”
見電流不起作用,黃賦表情凝重,他知道這場戰(zhàn)斗不好打……
李燁看著老者,問道:“他的異能是什么?那根魚竿?”
“召喚系的‘嗜血魚竿’,能力是只要被它的魚線勾住,便可以吸收對方的血液,增強自身……”
黃賦用電流包裹住全身,生怕被偷襲。
只聽他說道:“等下找機會跑,這里空間太小,我無法不能展現(xiàn)大范圍的殺招,有些被動……”
“好……”
李燁沒有猶豫,直接點了點頭,現(xiàn)在確實只能先逃跑再說。
但他還是有些擔憂,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地牢外的景色到底是什么樣到底。
如果外面是出口,那還好說,但如果是第二間地牢呢?想想就很恐怖……
就在他思索之時,老者已經(jīng)纏好魚線,將所有電流打散。
他看著黃賦,念道:“小心了……”
只見他將魚線甩出,空中的魚線居然分裂成無數(shù)根,如同一張漁網(wǎng)朝黃賦和李燁蓋去。
黃賦一把將李燁推開,讓他逃離魚線的覆蓋范圍,自己則全身附上雷電,迎了上去。
倒地的李燁剛想站起,一只手突然摁住了他。
“好了第三個!”
李燁只感覺背生涼意,剛想翻滾逃離之際,就被對方抓住手臂,一把摔到墻上。
“吐……”
李燁直接將墻面砸碎,掉到了另一邊,倒地之際還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艱難爬起,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間監(jiān)控室,屏幕上是各個地牢的監(jiān)控畫面,這里不止關(guān)了他們兩個而已。
“待著多好,非要跑……”
甩翻李燁之人從被砸穿的墻壁走出,面容陰沉地看著他。
對方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全身傷疤不少,手中還握著一把長槍。
李燁不敢掉以輕心,他此時靈力已經(jīng)不多,而且還要維持《題林西壁》,勝算不大,只能逃跑……
他四下觀望,在西邊發(fā)現(xiàn)了一道門戶,他猜測那就是出口。
他剛想動身,男子長槍就朝他襲來。
沒有辦法,他只好防御。
雙方的兵器在半空中不斷碰撞,火花四濺。
面對對方的窮追猛打,李燁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靈力本就不多,加上被猛砸了一下,防御的力度和速度都慢了很多。
他身體被男子的長槍不斷捅穿,雖不是致命傷,但依舊嚴重削弱了自己的戰(zhàn)力。
就在李燁防守不當之際,男子的長槍一個橫掃,直接將他再摁到墻上,準備給予最后一擊。
可就在他的長槍即將命中李燁的胸口時,李燁突然移動了一下,冒險把讓腦袋成為了對方攻擊的目標。
男子見此連忙甩開長槍,讓攻擊落在別處。
刺中胸口會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但刺中胸口那可是一定會死的。
趁著對方變招之際,李燁舉劍直戳其胸口。
他成功了,但“十年”并沒有刺進去,被一個龜殼擋住了……
“融合系……”
李燁明白了對方的異能,一個翻滾直接逃離,快速跑到出口處,直接撞翻門逃了出去。
男子見此并沒有追,而是默默拔出插在墻壁上的長槍,走向地牢,打算至于老者。
……
“該死……”
在過道跑了一段時間的李燁突然倒地,他的靈力儲備用完了……
他奮力扶著墻爬起,一點點移動。
他總覺得剛才那名男子很奇怪,像是故意放他走的。
不管是將他砸進監(jiān)控室,還是最后沒有及時反應將自己攔下,這都很奇怪。
不過現(xiàn)在容不得他多想,逃出去才是最重要。
雖然不知道黃賦那邊怎么樣了,但自己也無暇顧及了,只有他逃出去才有救他的機會。
他所有的裝備都在芥子袋中,但都被拿走了,他不出去根本無法聯(lián)系到外界。
……
李燁扶著墻壁走了一段時間才發(fā)現(xiàn),這條過道長得過分了,一眼望不到頭,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走完。
索性他就直接坐下,趕緊恢復靈力。
他發(fā)現(xiàn)這一路上沒有一個攝像頭,就算停下也算安全,對方應該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的位置。
為了保險起見,李燁將靈力儲備徹底恢復,沒有移動過一步。
好在沒有人過來找他,這讓他稍微松了一口氣。
但這也讓他倍感疑惑,對方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青年在之前自己靈力耗盡時肯定被放出來了,就算那名男子不追自己,那名青年也應該會追才對……
難道有人在幫他打掩護?或者黃賦一個人就將對方三人全部牽扯住了?還是說對方計劃已經(jīng)成功,自己出不出去都一樣,索性不追了?
想著想著,李燁猛地搖了一下頭,將這些想法全部甩出,現(xiàn)在逃跑要緊。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為了保險起見,李燁還是召喚出“十年”,一路提劍奔跑。
他在昏暗的過道快速移動,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在前方發(fā)現(xiàn)了亮光,好像是這條過道的出口。
他顧不得高興,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朝亮光沖去。
可在他來到亮光處時,他傻眼了,眼前不是什么出口,而是一座舞臺。
此時四周都坐滿了觀眾,它們不是人,而是一頭頭天煞。
“嘎嘎嘎!”
“呼呼呼!”
“噗噗噗!”
……
奇怪,精銳的聲音從這群天煞嘴中傳出,它們好像都特別興奮,手舞足蹈。
李燁此時在發(fā)現(xiàn),舞臺中間正站著一個人,是之前折磨他的那名青年……
“怪不得不來找我,原來是守株待兔……”
看著青年和周圍遍布的天煞,李燁的臉色十分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