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勞累加上縱欲過度的結(jié)果就是我們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直接可以吃晚飯了?打開門,我先踏出房門,溫泉池里老外鄰居正在泡水,他看見我出來,用英文忙說:“我等你很久了,今天你怎么一直不出來?”
好似我昨天有跟他約好了似得,我覺得腦袋上黑線掛下,尤其是宇軒后腳跟著出來。那個家伙還咋咋呼呼地說:“哦!原來你有情人在?。∫黄鹋菖菀部梢?!”
我看見宇軒的臉色不太好?我拉著他忙往外走,他在那里氣呼呼地說:“明明就是一只金絲猴,也好意思說是帥哥!”
“對!對!他就是一只金毛的猴子!太難看了,前天我肯定眼神不好!”我吐了吐舌頭,這醋吃的可真有趣。我挽住了他的手,和他一起去餐廳吃飯。
“我沒跟我爸媽說怎么安排,但是已經(jīng)跟他們說了,兄弟姐妹之間的資助,如果在我生活不錯的情況下,我自然會考慮,可以提困難,但是不能自說自話地強占我的東西?!彼粗矣终f:“我也怕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趁爹媽還在,我們未必能事事順他們的心,但是好歹不能不孝。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咱們還是順著他們些的比較好!我這兩天也是想明白了,何必呢?你說呢?”
“嗯,是的!你媽那里也別太緊逼,大不了有些事情打哈哈就行了!”他說的挺對的,自從爸爸走了之后,除了懷念,就再也不能做任何事情了,到他們走了,再后悔就沒機會了。我跟他說:“等咱結(jié)婚了,如果有機會也可以把你爸媽接到s市里來住?。∧阏f呢?”
“你跟我媽能合得來嗎?”
“不必?。∷麄兛梢宰∧阗I的那套房子,我們幫他們請個保姆!咱們每周去看看他們,如果璐璐考上了大學,給小妞在那里做個房間。這樣他們也不會太孤單,離我們呢也近,更何況你媽身體不好,s市的醫(yī)療條件好,檢查也方便,那里是新城,離新開的xx醫(yī)院就兩公里。你說呢?”我問他建議。
“他們未必肯去,故土難離啊!”
“你怎么知道,當初不肯來,也許是怕影響你找媳婦?雖然你媽偏心大兒子,但是在她心里面,老大排第一,你排第二,你姐姐排第三,她對自己而言估計就是末位了。咱們抽空跟她說說?”我問他。
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臉說:“你??!事事都喜歡為別人考慮,別人又有幾個考慮過你的感受?”
“你哪里是別人?得與失之間這事情很難說!你考慮過我的感受,不就行了?”即便是我與秦浩,或者是與梁曉之間,乃至于與周茜的關系,如果不是能夠看開,能夠諒解,也許現(xiàn)在每一方雖然未必會失掉很多,但是肯定不會如現(xiàn)在這樣。除非是如趙子睿那樣可惡至極,當真不可原諒。否則,退一步,還真是海闊天空。
等吃完不知道算晚餐還是午餐的飯,我和他一起在花園散步,我指著嬉鬧的人群道:“要不咱回去換衣服,一起去玩玩水?”
他看著我,挑起嘴角問:“問題是你走得出去嗎?”
“我哪里會走不出去?”對于我自己的身材,我還是很自信的,穿上比基尼,回頭率還不低呢!
“是嗎?你確認?”
我點頭,難道不是嗎?身材會一天兩天變形嗎?還是說從姑娘到熟女之后會有很大的改變?如果真是這樣,被潛規(guī)則的明星,豈不是都要躲起來了?不對!我突然想起來,脖子里,鎖骨上乃至于比基尼包裹不到的地方,全有他弄出來的痕跡。所謂樂極生悲,大概就是如此,這樣的話,整個春節(jié),我都不能泡湯了?也就是整個春節(jié)都泡湯了!我的小魚池,我的紅酒池??!我一下子心情極度低落!
“別難過,老公晚上陪你泡房間里的池子好不好?”
“不好!”
“你泡好澡,老公給你異性按摩行不行?”
“不行!”誰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
“高總!”有人叫我,我轉(zhuǎn)過頭去,是度假村的工作人員,他奔跑著過來說:“秦總讓您立刻給他回電話!”
立刻,能有什么事兒,大年初一?。课腋愑钴幙觳降鼗刈约旱姆块g,不會是媽媽有什么事情吧?
我胡思亂想地撥通了秦浩的電話,電話那頭秦浩問:“你去哪兒了,手機都不帶?”
“就是沒去哪里,所以手機沒帶!”
“跟你說哈!我們年初四下午的航班到!”
“你們是誰?”
“我家一大家子加上你媽!”
“過來干嘛?”
“度假外加見見陳宇軒的父母!”
“干嘛?。磕銈円矝]和我商量!”
“現(xiàn)在就商量了,不過商量了也沒用,老爺子決定的。昨天我跟他說起你那里的事兒,他覺得奇怪,為什么你跟陳宇軒回去,會去度假村了,然后問我你是一個人去度假村,還是小陳陪著你。我打電話問老李,老李說你一個人來的!老爺子覺得你可能受了委屈,他要跟小陳他父母說說,免得你嫁過去受欺負!再說了,你們倆定下來之間,父母見一面也是應該的!”秦浩跟我解釋。
我在那里嘟著嘴說:“秦伯伯好似想要跟人吵架呢!”
“那還不是為了你?他當時跳腳?。≡诩依镏鞭D(zhuǎn)圈!”有這么說他爸的嗎?那是形容人的嗎?那是形容……不說也罷!
我聳聳肩跟陳宇軒說出了這個不算噩耗,但是肯定是新年第一雷的事情。我跟他強調(diào):“我伯伯很護短!”
“別擔心!我爸媽見外人都很老實,他們能對一對老實巴交的農(nóng)村夫婦怎么樣?”他這么說代表我能放心了嗎?也許吧!
正當我們用不正經(jīng)的動作談著很正式的問題的時候,門鈴響了。踢了踢他的小腿,要他去開門。他不情不愿地放開了我,下樓去開門。
我在那里問:“什么事兒???”難道是李總要叫我過去幫忙?等了半晌他不上來,我從走下去,看到他那個一束巨大的紅玫瑰站在那里,手里還拿著一張卡片。
我心花怒放地走過去摟住他說:“宇軒你真好!我很喜歡!”說著就接過了花束,這是他第一次買花給我,想想我也真是的,直到把身體交給他了,才收到他的第一束花,我心里頭高興,偷偷地看了看他的臉,想親他一口。但是我發(fā)現(xiàn)發(fā)的臉色很難看,很難看!
不對勁??!我抽過他手里的卡片,上面寫著:“一束玫瑰,一次邂逅!今日的玫瑰,今晚的邂逅??ǚ莆鞑蛷d見!”落款是一個姓薛。我郁悶了,我才來兩天???
我把花隨手一放,往沙發(fā)里坐下道:“誰稀罕!”
“剛才你挺稀罕地!”他悶悶地說。
我往他身邊一坐說:“我稀罕那個送的人好吧?但是我現(xiàn)在才明白,我男人眼里,送一束花還不如買兩斤肉來的實惠!結(jié)婚了,外面的花收不了。家里也沒人想著給我送花!唉!我這是什么命啊?自找的!”說完我背對著他,不再理睬他,什么人啊?別人給我送花,搞得好似我要出軌一樣!
“老婆,我錯了!”他過來摟住我,親我的臉。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心酸,全心全意地待他,他還給我臉色。反正我就是往那里想了,然后自我加強,眼淚一下子刷的落了下來。
他一下子慌神了,蹲在我面前,抽了面紙不停地給我擦眼淚。我越哭越傷心,到后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哭什么了,就是要哭!哭得他難受,哭得他心疼才好!
他將我壓在沙發(fā)上,一口一口地親掉我臉上的淚水,最后咱倆擁吻在了一起。正當激情開始澎湃的時候,我一把推開了他道:“不喜歡你!討厭你了!”說完,我往樓上走,去洗手間洗臉,他在我背后抱住我,我掙開他,拿起護膚品涂抹起來。
他站在我身邊看著我,抹好面霜之后,我出去拿起外套,他拉住我的手問:“干嘛去?”
我笑得賊兮兮地說:“嘿嘿!滿足一下好奇心去!”
“不許去!”
我轉(zhuǎn)過身對著他說:“要么跟我一起去!要么我一個人去!總要看看是什么人被我吸引了吧?你去不去???”
他咬咬牙,將外套穿上,我走在前出門,那個老外居然還在泡,他打算泡到蛻皮嗎?這個時候從老外房里走出來一個穿著泳衣的姑娘,走進了水里,撲到了老外的懷里,嬌滴滴地叫著:“James!”我仔細辨認了一下,這個姑娘應該是這個度假村的某個工作人員。
我嘆息一聲,姑娘她太不懂事,生活在中國的老外不是個個都有錢,也有混飯吃的!就這個老外一看就是搞技術的,在他們國內(nèi)也就是一個普通白領,你看上他什么呢?轉(zhuǎn)念我看著身邊那個,好吧!每個人的口味不同,我不也看上了一個做技術的老內(nèi)嗎?還被他吃得死死地!
餐廳里已經(jīng)到了飯點,服務生一見我過來就叫我說:“高總,薛先生在等您!”好吧!經(jīng)過一天,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認識我了!這是我的能耐!
我挽著陳宇軒的手跟服務生走到一張餐臺前,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站了起來,對我笑著說:“高總!可還記得我?”
我見過的人太多,還真是不記得了。我問他說:“不如給個提醒?”
“我和梁曉是朋友!”
“哦!想起來了!在……”其實我還是沒想起來。
“在顧總的宴會上!”
“是的!”我們開始寒暄了起來,他估計是看見我身邊有男伴了就問:“這位是?”
“我未婚夫,陳宇軒!”
陳宇軒伸出手跟人打招呼,我們?nèi)俗?,剛剛吃過東西,我們倆還不是很餓,吃了兩口之后,我就和這位薛先生閑談了幾句,也算認識了一個朋友。
回房的路上,陳宇軒的神情有些低落!我內(nèi)心輕輕地笑了一下,小樣兒,幾乎沒怎么追,就到手了,要是沒有任何危機,以后會珍惜我嗎?定然要時時刻刻給他敲敲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