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攔住心急如焚的霍廷聲,也沒有一個人能阻止霍廷聲的腳步。
而且霍廷聲是有備而來,他接到霍佳彤的電話時,根本就沒有想過,瞞住了他五年的人,竟然就是他的表弟,阮冬宇!
霍廷聲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會是他!阮冬宇怎么可以這樣隱瞞謝榕的下落?竟然還趁人之危,要在這種情況下,逼謝榕和他結(jié)婚?
本來霍廷聲根本就不會懷疑到阮冬宇的頭上,在他印象中,這個表弟雖然成熟了不少,但是在霍廷聲眼里,阮冬宇的骨子里仍然是那個樂觀活潑的少年。
這樣的少年,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心計和手段?
竟然還賄賂了他的手下,讓他根本找不到謝榕?這怎么會是阮冬宇的杰作?
霍廷聲只要一想到五年來,謝榕不僅沒有死,還在阮冬宇的陪伴下過著幸福的日子,他就心如刀割!
可是霍廷聲現(xiàn)在又如何只是心痛?
他本來都以為謝榕死了,那么久音訊全無,當(dāng)時甚至還懷著孕,她存活下來的幾率本來就渺茫!
一尸兩命!
這么多年,霍廷聲一直沒有放棄,每次他要放棄的時候,都是靠著腦海中謝榕的樣子,才能支撐他尋找下去!
他的女人,他此生最愛的人,他怎么能放棄?!
天知道他這五年來是怎么過的!
可是現(xiàn)在,竟然有人告訴他,謝榕根本沒有死!
沒有死,不就好了嗎?霍廷聲只能不斷地在心里感謝上蒼,感謝它讓謝榕活了下來。
此刻霍廷聲的心情是非常復(fù)雜的,既有對謝榕的思念,更有對五年來參與不了她人生的痛苦和內(nèi)疚,更有對阮冬宇的痛恨與不解。
但是不管怎么樣,霍廷聲都決定,要帶謝榕走!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
教堂的門被用力地推開了!
穿著精致婚紗的謝榕聞聲,立刻就回頭看了過去。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謝榕根本看不清來人的樣貌,她只能看到一道白光中,一個高大的剪影。
謝榕很好奇,不知道是誰會進來,因為她可是親耳聽到,阮冬宇封鎖了這個教堂,不讓任何人進來的。
在一邊的謝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朝著門口跑了過去。
謝榕看到突然奔跑起來的謝心,連忙提起婚紗想要追,可是她的臂膀被阮冬宇緊緊地抓住了。
“心心別亂跑——”謝榕不能移動步伐,只能焦急地大喊,喊完才回頭對阮冬宇問道,“冬宇,你拉著我干什么?”
謝榕根本不知道來人到底是誰,也不能確定謝心的安全。
真是奇怪了!
她明明一直叮囑過謝心,不管在什么時候都不能亂跑,為什么謝心在這個時候竟然像失控一般跑了過去?
謝榕緊張起來,不管不顧地大喊道:“你是誰?!”
霍廷聲的身形一頓,他看著朝他跑過來的小孩子,下意識就要拉住她,不讓她亂跑,可是霍廷聲發(fā)現(xiàn),這孩子跑到他的身邊,就停了下來。
于是霍廷聲沒有管她,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謝榕的身上,他慢慢地走進去,一步一步地,走向謝榕。
直到霍廷聲走出那道絢爛的陽光,謝榕才看到了來人的樣貌。
那是一張她非常陌生的臉,謝榕敢肯定,自己沒有見過他。
但是最近來找謝榕的陌生人也有那么一兩個,謝榕倒也不如何吃驚,看到來人正朝著他們走過來,而阮冬宇又這么鎮(zhèn)定的樣子,謝榕直覺阮冬宇應(yīng)該認識這個人。
“冬宇,是你的朋友嗎?”謝榕輕聲問道。
畢竟之前來找謝榕的,還有一個葉盈盈,她也是謝榕之前沒有見過的,所以現(xiàn)在謝榕理所當(dāng)然的認為,眼前這個男人應(yīng)該也是阮冬宇的朋友。
“你說什么?”霍廷聲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根本不敢相信謝榕在說什么。
她怎么能裝出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
“叔叔,你是怎么進來的呀?”謝心抱著一只大毛絨娃娃,踮起腳,拉了拉霍廷聲的衣服。
謝心十分好奇,因為之前她也聽媽媽說過,今天教堂里,除了神父爺爺,其他叔叔阿姨和哥哥姐姐都是不允許進來的。
“你……”霍廷聲被孩子的小手拉扯著,才回過神來,看著謝心。
之前霍廷聲沒有仔細打量謝心的面容,但是此刻一看,霍廷聲才猛然一驚!
這個孩子,竟然給他一種熟悉感,這樣小巧的五官,分明就和他很像,難道她是謝榕和他的……女兒?
“你叫什么名字?”霍廷聲輕輕地問道,像是怕嚇到孩子一般。
“我叫謝心呀!”謝心晃著手中的毛絨娃娃,抖了抖,很開心地跟他說,“爸爸說了,今天不可以進來的,叔叔你是怎么進來的呀?”
謝心搖晃著霍廷聲垂在身側(cè)的右手,天真地問道。
姓謝?為什么不姓霍?霍廷聲皺眉,又看向了謝榕的方向。
就在這個時候,阮冬宇終于看不下去了,他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震驚之中!
霍廷聲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是誰告訴霍廷聲的?是葉盈盈?!
阮冬宇握緊了拳頭,只想狠狠地給自己一拳!為什么要多管閑事,竟然把葉盈盈這個賤人扯進來?這五年來,他的保密工作可是做的非常到位的!
為什么那個女人一出現(xiàn),就會帶來這樣一個噩耗?
而且還好死不死,就讓霍廷聲來了?這樣的話,這場婚禮,到底該如何進行下去?
“表哥?!比疃铍m然在心里燃起了千愁萬恨,可是話出口的時候,卻是說不出的鎮(zhèn)定。
聽到阮冬宇的這聲招呼,霍廷聲不由得怒上心頭,但是當(dāng)著孩子的面,他又不能過于大聲,于是霍廷聲只是譏諷地問道:“還知道喊我一聲‘表哥’?”
“冬宇,這是你表哥?”謝榕驚訝地看著阮冬宇,“那沒道理讓人家不進來……”
“你別說話!”阮冬宇狠狠地對著謝榕說道!
謝榕怔住了,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她第一次見到阮冬宇朝她發(fā)這么大的火。
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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