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其深在那么一瞬間絲毫沒有在一道她已經(jīng)跑入了車流當(dāng)中,當(dāng)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輛越野車已經(jīng)朝思涼開過來了。
思涼像是決絕一般,就木然地站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心底也是害怕的,這也不是她在嚇唬傅其深,那一刻她腦中一閃而過的念頭就是,如果不能夠愛傅其深,那和死了有什么區(qū)別?
然而幾秒鐘后,思涼的身體卻跌入了一個懷抱當(dāng)中,她原本緊閉著的雙眼也隨著這個懷抱睜了開來。
“傅叔?!”她瞪大了眼睛尖叫,然而下一秒,自己卻被推出了這個懷抱,一下子摔在了不遠處的馬路上。
身體重重地跌落,疼的她倒吸著冷氣。然而她此時根本毫不在意,她驚恐地朝著車流看去,傅其深跑得很快,但是似乎仍舊被那輛越野車撞到了。一灘赫然醒目的血跡印入了眼簾。
思涼也不顧自己身上四處的擦傷,連忙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
“傅叔,你怎么樣了?!”她附身緊緊抓住了傅其深的手臂,害怕地觸碰了一下。
傅其深看不出有什么大礙,只不過是手臂被磕破流了很多很多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倒是思涼,就連脖子上都有傷口,卻不過她絲毫不在意,她在意的始終只有傅其深而已。
“傅叔對不起……對不起…”思涼蹲在地上對著他低聲喃喃,她的眼淚一下子掉落了下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傅其深似乎是因為胳膊的疼痛,此時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額上的青筋一直微微凸起,眼神有些痛苦而又嚴厲地瞪著思涼。
那輛越野車的司機見到這個場景,連忙下了車:“先別對不起對得起了,我先叫救護車!”
“好…好!”思涼一時間木然,這才反應(yīng)過來。
----------
醫(yī)院,手術(shù)室外,思涼一個人站在原地,剛才醫(yī)生過來要幫她處理臉上和身上擦傷的傷口,但是她卻固執(zhí)地不愿意,一定要這幅樣子呆在手術(shù)室外等著傅其深出來。
心底強烈的自責(zé)讓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來回踱步,攪動著手指。
她也沒有想到傅其深竟然會沖上來救她,因為那樣危險的環(huán)境,只有真正在乎你的人才有可能來救你。
但是她并不是要他來救她啊……想到這里,她捂住了嘴巴,眼淚不可遏制地流淌了下來。
這個時候,醫(yī)生忽然從手術(shù)室里走了出來。
“傅先生的家屬?”他四處張望,只能看見一個瘦弱的身影站在走廊的盡頭。
思涼聞言連忙轉(zhuǎn)過身來跑了過來:
“我是!”她沒有顧慮太多脫口而出。
醫(yī)生略微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接著開口:
“傅先生的手臂是粉碎性骨折,車禍也造成了輕微內(nèi)傷,手術(shù)需要家屬簽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