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預(yù)警的一個掠奪的吻===三味書屋===
黎皓遠竟然在狂野山風(fēng)呼嘯而過的行駛中,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擎著她纖細的粉頸,迫使她抬頭迎合這個吻
她猝不及防的瞳孔里盛滿了不敢置信與驚悸,男人卻不曾為她突兀的眼神而停下
涼薄的唇反而還吮著她甚至還沾染著唾沫的唇角,細細地、纏/綿地碾壓過她嫣紅嬌嫩的唇瓣!
耳邊,一陣急促而刺耳的汽車喇叭聲尖叫而至
唐安妮終于回過神來,用盡全力推開了身旁的男人,面紅耳赤地斥道,“快讓開,你跑錯車道了!”
情勢危及,她只好壓下自己紛亂的情緒
黎皓遠快速抹轉(zhuǎn)方向盤,險險避免一場災(zāi)難
扭頭,竟輕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這樣還能保持冷靜清醒唐安妮,看來你的膽子真的很大……”
“……”誰說她膽子大了!
她分明害怕得不行,好不好這幾分鐘里,她擱在座下的雙腿一直都在劇烈地顫抖,臉青唇白的,還不夠說明她有多害怕嗎
——黎總,你一定是眼力不好使!
“我害怕!真的,你開慢一點……”
耳邊吹來女孩不甚真切的聲音,黎皓遠卻不為所動,“你說什么”
唐安妮眼見碼表的速度還在一直不??膳碌仂?,終于嚇得忍不住挾了一絲哭腔,“黎總,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死了,我爸媽怎么辦我還沒有結(jié)婚呢……我不想死!你快停車!快停下來……”
沒想到,黎皓遠那個喪心病狂的男人,竟然還沖她露出一抹魅/惑傾城的美艷笑容,“求我”
唐安妮:“……”
憑什么她明明也是在挽救他的生命,為什么非要她求他
一閃即逝的旖旎夜色里,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二指用力地攫起了她瘦削的下頜,“該怎么求人,不用我教你吧”
纖長濃密的眼睫毛在狂野的山風(fēng)中凌亂又無助地不斷搖曳飄零,風(fēng)沙彌漫了她的眼,讓她怎么也看不清眼前到底是深情款款,還是輕狂妖/冶的一張俊臉,“……”
“不愿意嗎那你的意思是,寧愿陪著我一塊兒去死”
男人這樣冷酷地說著,手下又將車速放快了許多
唐安妮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的感覺更嚴重了,一股強烈而惡心的嘔吐感幾乎破胸而出!
“嘔——”她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卻還是控制不住涌出了一股清晰的酸味
最后,是他強制性地擄過她半個身子,按坐在他精實有力的雙/腿上,以男人修長冗實的臂膀緊緊地扣緊她纖細的腰身,命令她也張開雙臂緊緊地擁抱著他
又讓她仰起小臉來吻他,他才如她所愿地緩下車速,“你,只能做我的女人!記住了嗎,嗯”
唐安妮,“……”黎總,你還有完沒完了!
(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