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您在懷疑什么?”裴青寒問。
東方穆道:“我沒在懷疑什么,只是事發(fā)突然,又在這么巧的當(dāng)口,我不得不更謹(jǐn)慎一些?!彼@話是說給裴青寒聽的,同時也是在說的東方婉兒聽的,讓她不要激動,多想多看。
東方婉兒自是明白父親的用意,再加上自己對裴青寒的透頂失望,以及不信任,此時裴青寒的話,確實不能盡信。
更何況,晉王回來了,而裴青寒這么巧的將人給找到,不得不說有些太過湊巧。
她火熱的心漸漸冷卻下來,但依然留有了一絲的希望,她道:“就按我爹說的,我們先回東方別苑,你派人將夏顏送過來吧。”
說完,東方婉兒轉(zhuǎn)身回了馬車內(nèi)。
裴青寒越發(fā)的懵,這是什么情況?
這東方婉兒不是日思夜想她的女兒嗎?怎的現(xiàn)在他說女兒回來了,她竟沒有如他預(yù)期的那樣,立馬沖回侯府。
東方穆很滿意女兒的表現(xiàn),得意的掃了裴青寒一眼,涼涼道:“裴青寒,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我東方穆的性子,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有人騙我,膽敢騙我的人,一定沒有什么好下場?!?br/>
裴青寒腫脹的臉頰越發(fā)的疼了,袖中的手緊握成拳,并不停的抖動著。
東方穆?lián)P長而去,后邊跟著三輛馬車,中間那輛馬車駛到他身邊時,一陣風(fēng)刮過,吹起了馬車的簾子,他看著一個人,一雙和東方婉兒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那雙眼睛也在看他,眸光寒冷,仿若利刃。
他心頭冷顫,連身子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慌忙后退了一步,仿佛看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
“侯爺,您怎么了?”三福忙扶住裴青寒。
裴青寒指著那輛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馬車道:“你看見了嗎?”
三福搖頭:“看見什么?”
裴青寒想說,可又不知該如何說,張著嘴半天,灌了一肚子的冷風(fēng),終是閉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馬車內(nèi),東方婉兒緊緊抓著翠兒的手:“翠兒,你說,你說裴青寒他說的是真的嗎?我的孩子真的沒死?她真的回來了?”
翠兒不斷撫著夫人的后背,道:“夫人,您可千萬不能太過激動,白大夫說過了,您現(xiàn)在是恢復(fù)的最關(guān)鍵時期,絕不能讓情緒有太大的起伏,否則于您恢復(fù)大大不利?!?br/>
東方婉兒努力平靜著心情,抓著翠兒的手卻始終不放:“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翠兒,我沒辦法做到平心靜意,那可是我女兒,我朝思暮想了十幾年的女兒,我一直認(rèn)為她死了,可現(xiàn)在,裴青寒他告訴我她沒死,她回來了,你讓我如何平靜?”
翠兒忙道:“夫人,老爺不是說了嗎,裴青寒說的話,未必可信,您還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了,夫人,奴婢也相信小姐沒死,可奴婢不信裴青寒說的話,夫人,您可千萬別上了裴青寒的當(dāng)?!?br/>
東方婉兒的心漸漸平靜下來,是啊,翠兒說的對,她絕不能上了裴青寒的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