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聞?!北M管太昊已經(jīng)是仙帝,但是關(guān)于神劫的傳聞,他也只是聽過一鱗半爪。就像后世人聽到世間有仙一樣,是傳說。
“那你知道這天地間還有幾位神劫嗎?”徐大元又說道,如果尤在這里一定會驚掉下巴,在未來,只剩下一位神劫在等待大限來臨。
“說來聽聽?!碧恢来说夭皇情L談的地方,一揮手昊天鏡將此地籠罩,鏡光一閃,兩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江中一艘小船上。
“第三次封神之戰(zhàn)后上古天庭在人間的影響力空前,幾乎重現(xiàn)了第一次封神之戰(zhàn)前的光景。而在那時,神劫回歸了……”徐大元并沒有對那鏡光做出反抗,他打定主意太昊不會借故偷襲他,太昊還不至于用如此的手段對他出手。
太昊不明所以,也從不知道封神之戰(zhàn)竟然有三次之多,凡人們也只知道周武王鳳鳴岐山,姜子牙封神之事。
于是徐大元從洪荒諸神并立開始講起,然后伏羲造山河社稷圖第一次封神,講到炎黃九黎涿鹿之戰(zhàn)第二次封神。
那一次之后神劫出世,清掃神在這世間的影響力,首當其沖就是各路仙家。
第三次封神之戰(zhàn)是第二次封神之戰(zhàn)的遺毒造成的,第二次封神之戰(zhàn)的參與者除了仙以外還有荒獸,還有新出現(xiàn)的妖族。
那時候神劫剛剛現(xiàn)世,而神的影響力仍未消退,盡管經(jīng)歷了第二次封神大戰(zhàn)的消耗,但是神劫也不過三四十位。
而頂級荒獸是足以殺死神劫的,可惜數(shù)量太少,那已經(jīng)是接近神的造物,即便是神,也無法制造出多少這種級別的荒獸。
混沌、饕餮、窮奇、梼杌四大荒獸縱橫洪荒,即便是最強大的仙人也比它們?nèi)跻痪€,這還是無窮的人族的信仰之力灌注的結(jié)果。
第二次封神大戰(zhàn)本就是為了讓仙人集團內(nèi)耗,而伏羲又有暗手引得矛盾重重的荒獸和妖族分家,他拐跑了女媧,而女媧是最強大的荒妖之一。
最終三家勢力分道揚鑣甚至勢若水火,給了人族喘息之機。神劫雖強但那時候真的是蟻多咬死象,但是那個策劃了兩次封神之戰(zhàn)的男人還是達成了他想要的局面。
三千年,神劫武士用了三千年的時間獵殺仙和荒獸還有妖族的大能,而且成功了。
四兇獸無人能敵但是勢單力寡被神劫合力擊殺,但僅僅是除掉四兇就導致了六位神劫隕落,而這三千年來出現(xiàn)可以匹敵神劫的仙妖還有不少。
而神劫們的神源也有消耗殆盡的,又過了兩千年后,神劫也只剩下了六位!
這六位神劫鎮(zhèn)守六處僅存的洞天,在九州是東海三山,在最寒之地,在日落之處,在天竺佛國,在地獄沙漠,還有西東之極!
而徐大元手中的石頭就是其中一位神劫隕落后的遺物,石頭中有著神的一絲力量,可以屏蔽自身的仙氣不被人探知,也是如此徐大元才能不被封神司的大陣收走。
“你到底有何企圖?”徐大元向太昊吐露了這么多的密辛還有自身的根腳必然有著自己的目的。
“自封神之戰(zhàn)后,九州人族休養(yǎng)生息數(shù)千年,而信仰無主,你我都是仙,可要平白放過這么多的信仰之力?”徐大元看著太昊,許多事情一點就透,就看如何抉擇。
“我仙庭為九州之主,你蓬萊三山可是想橫插一腳?”太昊成仙也有不少歲月,他就是這民間傳說中的天帝,怎么能說信仰無主?
“哈哈哈哈,不過井底之蛙爾?!毙齑笤Φ溃z毫不在意太昊流露出的冰冷殺機,太昊的殺機方圓十里內(nèi)的活物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一樣,而這只是太昊情緒上的變化,還未出手!
“那閣下有什么高見?”徐大元真的是普通想仙家嗎?在太昊看來未必,他看到的東西不過是徐大元想讓他看到的東西罷了,他可不會被人三言兩語激的失去理智。
“高見不敢當,就說一說我看到的東西?!毙齑笤撌侄ⅲ骸跋赏テ鹩谄甙倌昵?,而仙帝你占據(jù)偌大的九州之地,而你的實力卻僅僅只是和洞天福地之中茍延殘喘的大仙一般你可知是為何?”
“是因為封神司,還有神劫!你所謂的仙庭不過是給封神司和人族練手的存在罷了,還被幾個連仙都不是的人族封印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徐大元盯著太昊,明明他的實力要比太昊弱,可太昊卻好像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樣。
“你到底是誰?”太昊吐出一口濁氣,他已是大仙之境,他不信這世間能有仙比他還強。
“我是誰不重要,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一談合作了嗎?”
……
“請師兄接任滄瀾宗掌門之位。”一個斷了一臂的武林人士跪在黃云飛面前,他身后的人也紛紛如此。
這些人有的身負重傷,有的還是孩子,但這些人是滄瀾宗僅存的門人了。
“師弟不必如此,我既然來了就要為我滄瀾宗討一個公道,血債需要血來償!”
黃云飛安撫了剩下的門人,他又豈不知滄瀾宗已經(jīng)回天乏術(shù)了,可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師門大恩,唯有以命相報。
而此時安祿山的大軍已經(jīng)兵臨洛陽城下,一旦城破,大唐便失去半壁江山!
洛陽城內(nèi)陸陸續(xù)續(xù)來了許多武林人士,他們俱是隱藏行蹤,各大門派雖然不敢明著與日月神教作對,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天下落入日月神教之手,大唐若失,各大門派便再也無法與日月神教對抗,到了那時安祿山必然會舉國之力滅中原武林,因為他不是玄宗,任何一位歸一境的存在都會威脅到他的生命。
況且,中原武林與日月魔教之間的恩怨已經(jīng)無法化解。既然日月魔教站在安祿山那一邊,那中原武林就已經(jīng)是安祿山不折不扣的敵人!
兩軍還未開戰(zhàn),洛陽城內(nèi)已經(jīng)血流成河。已經(jīng)混入洛陽城內(nèi)的日月神教門人還有安祿山的探子被這群武林人士殺了不少,而中原武林之人也被殺了個七零八落,雙方都殺紅了眼。
玄宗坐在龍椅之上,下面百官鴉雀無聲,整個朝堂好似空無一人般的安靜。
叛軍攻城略地勢不可擋,已兵臨洛陽城下,整個大唐竟無一人有良策阻之。
玄宗也明白,凡人的軍隊再多也不是半步登仙境的對手,更何況那是一只可使赤地千里的金烏!
他手里可使的只有羅成和李元霸二人可與之為敵,可是他們竟不愿出戰(zhàn),說什么先天被克制,實力折損的厲害。這其實是太宗想借安祿山的手削弱人間界的實力罷了,待得九幽界大勢已定,太宗必會率領(lǐng)百萬鬼軍來人間收拾殘局,坐享漁翁之利!
玄宗手指敲打著龍椅的扶手,一下一下的好像敲打在文武百官的心頭上,突然有個大臣受不了壓力直接昏倒了,朝堂上才又有了些許生氣。
玄宗輕嘆了一口氣:“退朝吧。”他也想狠狠的罵這些平日里高談論闊的百官們,真正需要他們的時候卻和那些市井之人一般無二。
玄宗自問愿意做一個好皇帝,可他好像真不適合做這個皇位。他沒有為了這個江山不惜一切代價的決心,不然他現(xiàn)在也是半步登仙的強者完全可以自己去守洛陽,但是大勢已去,他不愿為這搖搖欲墜的社稷流一滴血。
但他也不是會讓人無辜送命的狠人,既然九幽界的大軍對人間虎視眈眈,想要趁著戰(zhàn)亂消耗人間界的元氣入主人間,那他何不順水推舟,將這人間送給安祿山,為人間保留一些元氣呢?
生在帝王家沒有誰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即便他已是半步登仙也不能,太宗的爪牙已經(jīng)露出,無論是安祿山還是太宗都不是他可以戰(zhàn)勝的,果然還是像國師說的那樣,保住性命吧。
洛陽陸陸續(xù)續(xù)有了十多萬的守軍,可是這里的大部分人在不久之前還是販夫走卒,市井之徒,而他們要面對的是幾十萬剛剛碾壓過一切戰(zhàn)場的虎狼之軍。
此時已是寒冬臘月,天空厚厚的鉛云像揮之不去的陰霾籠罩在洛陽所有人的心頭,來年或許是一場豐年,但是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種地的農(nóng)夫?
洛陽城內(nèi)的探子已經(jīng)肅清,在陸召的號召下各路武林人士也算是有了一個話事人。
武林人士負責擋下日月魔教作為戰(zhàn)爭尖刀的高手,剩下的還得靠洛陽守軍來抵擋。畢竟就算是歸一境巔峰的高手也有力竭的時候,幾十萬大軍,足以讓人心生絕望。
所有人都閉口不談日月魔教的仙還有金烏,似乎怕摧毀他們心底的那一絲堅守,可是中原武林還有退路嗎?
陸召不信,半步登仙是否真的天下無敵,仙不可出,他不信集結(jié)了武林這么多巔峰高手不可與之一戰(zhàn)!
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因為滄瀾宗就是下場,血淋淋的事實壓在各門各派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
沒有人去可憐滄瀾宗剩下的那些門人,因為他們不配,因為只要安祿山和日月魔教綁在一起,中原武林必然會惶惶不可終日。
他們沒資格可憐別人,因為滄瀾宗的昨日,或許就是他們這些人的明日!
“守城將傳信,叛軍開始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