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銘自曝家門,尹步步還是沒有想起來他是誰,在哪見過。
直到宋嘉銘提示她,“你忘了嗎?你說過我死定了……”
她這才想起,當(dāng)時參加‘璀璨之夜’,宋嘉銘邀請在場的女孩子跳舞,結(jié)果一束光打在她的頭上,他便笑著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抓了她的手。
“我說――”
當(dāng)時尹步步看了眼搭在她細(xì)腰上的大手掌,忍無可忍地開口,“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誰嗎?”
離得太近,這樣看起來,面前的男人比剛才臺上還要漂亮幾分,他無辜起來尤其,“我只是覺得――你這么漂亮不跳可惜了……”
她剛要還口,宋嘉銘一個用力丟她,尹步步只好隨著他的力旋轉(zhuǎn)出去再旋轉(zhuǎn)回來,實實在在地被他落了一個美人抱。
尹步步下意識的撇了別處一眼,只看的她心虛不已。
“你死定了?!币讲皆谒麘牙镆а狼旋X。
“是嗎?”他不以為然,壞笑著在她耳邊說,“iththegreatestofpleasure?!?br/>
尹步步想起來了!
結(jié)果,周慕安就找了一堆麻煩給他
,雖然他老爹又找周慕安解決了那些負(fù)面影響,但尹步步心里多少還有些歉意。
當(dāng)下就順著他的話,約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誰知道她到的時候,宋嘉銘已經(jīng)點(diǎn)了一杯咖啡,坐在那里等著了,像是等了好久。
看來,這幾天的報道消失的太快,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意――因為他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樣子。
他盡可能的找了一個相對來說幽蔽安靜的位置,但是依然不乏他與生俱來的溫潤魅力。
一如那晚舞宴,坐在哪里都是全場焦點(diǎn):以他為圓點(diǎn)拉開整個半圓弧度,兩米之內(nèi)的臨桌女生三五成群的捂著嘴小聲討論他,還不時向他投去小心翼翼中帶有嬌羞的眼神。
如果說,周慕安是令人向往卻不敢接近的焰火黑夜,那么他就是讓人沉醉在夢幻之中的凌水白日。
“你這么禍民殃國,你家人知道嗎?”尹步步不動聲色的點(diǎn)了點(diǎn)依舊在竊竊私語的女孩子們,笑說。
這時宋嘉銘已叫來待者,聞言帥氣的向她眨了眨眼。
“事實上,他們早知道了?!贝咦哌h(yuǎn),他說,“我記得初中帶女孩子回家,不巧被我媽看見,結(jié)果那個女孩子跪在她面前,央求我媽讓我娶她,并且威脅說如果不同意,就死在她面前……”
咖啡很快端上來,尹步步透過這裊裊上升的溫氣看他,俊雅帥氣的臉上寫滿了得意。
“你媽媽一定很驚訝吧?”
“何止,”他的眉毛都愉快的揚(yáng)了起來,神采飛揚(yáng)的說,“她當(dāng)場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告訴我她做了個夢……知道嗎,她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br/>
“噗……”她很不優(yōu)雅的噴笑出來。“抱歉?!?br/>
宋嘉銘絲毫不介意的笑笑,“沒關(guān)系,我對待女孩子一向沒有任何規(guī)矩,尤其是你這么漂亮的?!?br/>
她拿來抽紙擦擦嘴,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好像沒有聽到的樣子。
“那些報道對不起。”
片刻后,她抱歉輕聲說,“你大概已經(jīng)知道跟我有關(guān)了吧?”
宋嘉銘無所謂的聳聳肩,笑笑說,“已經(jīng)解決了――我爸爸跟周慕安很交好。我猜,‘那人’也不敢做的太過份,只是用來嚇唬我,看來你在‘他’心中很重要?!?br/>
“你爸爸跟周慕安是什么關(guān)系?”她在乎的前一句。
“嗯……嚴(yán)格來講,我爸爸跟他爸爸是世交。”
尹步步忽然覺得背后一陣寒意,不自覺的挺直僵硬起來。
兩家關(guān)系既然非淺,那周慕安為什么還要給宋嘉銘一個下馬威呢?難道真的是為自己?難道他不怕宋嘉銘爸爸追究此事著手調(diào)查嗎?還是他真的有把握,他爸爸會來找他?
宋嘉銘看見尹步步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眼睛有些出神,關(guān)心的問,“你怎么了?”
“沒事,”步步站起來,有些為難地說,“我想以后還是不要見面的好,那些報道不是用來嚇唬你,他確實不喜歡我有除他以外的異性朋友,抱歉。”她硬著頭皮說完?!拔蚁茸吡??!?br/>
宋嘉銘快速起身抓住她的手,臉上微露著急之色,“你應(yīng)該有自己的自由。你這么做,是迫不得已有求于他還是……”
“一切是我心甘情愿?!?br/>
她已經(jīng)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而一切不過是她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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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著車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到周氏。
卻被門外漂亮的女秘書溫柔的攔下,“不好意思尹小姐,周總在忙?!?br/>
“忙?”尹步步皺起了眉頭。決定不跟她廢話,拿起手機(jī)在接通一秒后快速說了一句“我在外面”,就當(dāng)著漂亮秘書張成‘O’型嘴和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果斷掛了電話。
不到半分鐘,乳白色的門被打開,英俊淡然的男人從容的開門出來,他沒有一絲不悅,反而還走到尹步步的身邊,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什么,就見尹步步不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后,直到周慕安打開了旁邊的另一扇乳白色的門――那是總裁的私人休息室。
那扇門的把手,設(shè)計的非常巧妙,它是通過專屬的私人手掌紋才能打開。
周慕安潔癖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就連蘇明艷在外面等著的時候,也只是讓她坐在休息區(qū)好茶好果供著,卻從來沒有一個人進(jìn)過他的私人休息室。
周慕安安頓好了磨人精,在打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剎那,扭頭淡淡的卻帶威脅性的看了秘書一眼。
這么多年跟在他身邊,他的一個表情她都可以心領(lǐng)神會,現(xiàn)下更是,她默默地低下了頭,表示這件事她死都不會說出去。
過了一會兒,總裁休息室的那扇門居然被尹步步打開,然后她小心翼翼不帶一點(diǎn)聲音的關(guān)上,走到這位漂亮秘書面前,壓低聲音說,“周先生……在做什么?”
見識到了這位尹小姐的特別,漂亮秘書不敢怠慢,躊躇著話溫柔的告訴尹步步,“是周總的表妹過來,在談一些事情。”
“是蘇氏集團(tuán)剛回國二小姐?”
“是……是啊,”漂亮秘書怕自己回答不好,額頭上漸漸沁出了汗,“蘇氏集團(tuán)的程太太是周總姑媽,表妹回來理應(yīng)過來見見表哥……僅……僅此而已……”
她就算巧舌如簧妙語連珠表示兩人沒有什么,就是再正常不過的表哥表妹關(guān)系,但聽的尹步步一陣不舒服。
“本來是找他談合作案的事情……”她晃晃手里的文件,說話之余不忘夸贊自己如此聰慧,帶足了功課,“既然在忙,就改天吧,也不是什么要緊事。”
漂亮秘書覺得自己犯了個大錯誤,看著尹步步像逃似的,很快消失在轉(zhuǎn)彎處,令她毫不猶豫的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辦公室的某人。
周慕安的辦公室在二十一樓,平時沒有人會來,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卻有兩個女員工等在電梯門前,所以尹步步走到電梯的時候正好打開。
門又被關(guān)上,那兩個女員工似乎不認(rèn)識她,只是淡淡的點(diǎn)了個頭就算打過照顧。
她們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其中一個穿著稍微性感的美女嘆了一口氣說,“唉……本想來二十一樓拿個文件,順便偷偷見一見傳說中的總裁表妹,誰知道面沒見成反到被批了一通。”
“誰讓你賬沒算好?”旁邊的短發(fā)女孩說,“再說了,也不急于這一時啊,不是聽他們說,說這總裁表妹過幾天就來公司實習(xí),到時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現(xiàn)在急什么?”
“我這叫未雨綢繆,誰知道這二小姐來這任什么職位,說是實習(xí),你想,總裁看在程太太的面子上,能讓她女兒委屈了嗎?”
“嗯……”短發(fā)少女點(diǎn)點(diǎn)頭,“你說她這自個公司不去來這做什么?找找經(jīng)驗?體驗體驗民情?”
“你傻?。∈裁唇薪畼乔跋鹊迷??他們兩個肯定……”性感美女暗示性的用手比劃了一下。
“不會吧……他們可是表親關(guān)系……”
“表親怎么了,又沒有血緣,你要是有個這表哥,你心不心動???嗯?”
“哎呀……討厭!”
電梯門打開,短發(fā)少女嬌羞的追著性感美女打鬧去了。
一個纖細(xì)身影出來,她看起來有些無力,面目表情,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xiàn)在有多么憤怒。
她只想上去,一腳踹開他辦公室的門,把那張英俊帥氣的臉抓個稀巴爛,讓他成為天下最丑的男人。
但她又后悔了,要是自己沒有任性的上電梯該多好,她應(yīng)該聽那秘書說完,然后火冒三丈的踢開辦公室的門,看看那個男人什么嘴臉。
可是,憑什么呢?
她又無力的想,他只不過是履行了當(dāng)初得到自己的一些承諾交易而已,就真認(rèn)為他死心塌地非你不可?
你現(xiàn)在所得到的,只要他不開心,分分鐘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你算什么?
你自以為是,心甘沉淪,所以心痛了吧?
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