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滾!”火長飛一聲長嘯,身體四周亮起刺目的灰光。灰色中彌漫中,全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唯有他手中長劍晶瑩的發(fā)亮。他整個人好似化成了一個灰色的蛋,全身斗氣噴涌勃發(fā),灰色的蛋中,長劍驟然刺出,然后猛地圍著蛋高速旋轉(zhuǎn)起來!
嗷吼!見有人竟然敢沖進自己的領(lǐng)地,獅群暴動起來,一個個刨著地從地上翻身而起。獅王也從巨石上站了起來,兇殘的目光盯住了火長飛。
“劍世界!”火長飛大喝一聲,光線好似在這一刻靜止!然后下一刻,啾啾…聲中,一個由劍光組成的大球圍繞著灰蛋赫然形成,剛一成形便驟然擴散!好似一個璀璨的玻璃球,從中間均勻的往外炸開!
一時間,獅群領(lǐng)地中到處都是刺目的光線,群獅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冰面被射的叮當作響。密密麻麻的光線占滿了領(lǐng)地的每一個地方,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光線密布中鮮血迸濺,冰屑橫飛。
久久地,當劍光消失,獅群已經(jīng)支離破碎,由冰層組成的地面上,血流,殘肢,碎肉到處都是。十幾頭雪獅瞬間被斬!
叮!長劍點在冰層上,火長飛優(yōu)雅的走到獅王身前。
一點亮光刺破云層,照在雪白的大地上。時間已漸進晌午,太陽才懶懶的從云層后面鉆出來,洋洋灑灑的照耀著整個雪地。
“怎么越走越冷啊?!被鹚{兒趴在夏侯揚沙的背上,沒由來的打了個冷戰(zhàn)。
“前面就是大凍林了。”北原飛羽抬頭,前方,有很小的光束射來。像是在雪地中有塊大鏡子,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
“嗯?”海云天驚訝,摸了摸懷里的黑色小袋子。
“你也感覺到了嗎?”海云天的動作沒逃過夏侯揚沙的眼睛,他定目眺望著大凍林悠悠道,“看來就在前面了?!?br/>
《霸天決》和升地丹都有蹤跡了,可清舞,你在哪里?夏侯揚沙喃喃自語。
同一時間。
雪地,寒潭。
段不斬抬起了頭,遠遠看向大凍林的方向,“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了。令牌第二次出現(xiàn)反應(yīng)!”
鏗!一把拔出插在冰面上的刀,濺出的冰屑濺到了他腳上。段不斬大手一劃,直指大凍林方向,向部下道,“隨我前進!”
……
見火長飛三兩下搞定了獅群,納蘭狂跨啦一下高高躍起,攜著龐大的氣勢從天而降,一刀直取火長飛的頭顱!
噗嗤~劍鋒一擺,火長飛輕易的劃開了獅王的肚子。鮮血迸射中,肚子,腸子還有一個黑色的大包裹從獅王的肚子里流了出來。
嗯?陰影蓋在臉上,火長飛抬起了頭,就看見了一剽極細的刀鋒,刀鋒后面是納蘭狂扭曲的臉。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火長飛左腿一勾,把黑色包裹拉到身下。然后全身斗氣運起,揮手一劍,格擋!
擋?。。』鸹ㄋ臑R!納蘭狂的刀由上而下重重砍在火長飛的劍上!嘎吱聲中,火長飛腳下的冰層布滿了蜘蛛網(wǎng)一般密密麻麻的裂口。
“陰險小兒!”見火長飛把包裹夾在了腳下,納蘭狂怒不可遏。原本還算英俊的臉此刻因極度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他表情猙獰,手里的刀一翻,長刀一把挑在火長飛的長劍下方,就要把劍挑飛!
“《霸天決》給我交出來!”他發(fā)狂道。
“滾!”火長飛大吼一聲,對納蘭狂的動作不管不顧,右手一拳!蛟龍出海!狂暴的氣流逆流而上,厚實的拳頭擊向納蘭狂的胸膛!
納蘭狂的刀固然可以挑飛火長飛的劍,但同時,火長飛的拳頭也會轟塌納蘭狂的胸膛。典型的圍魏救趙!
“啊!”納蘭狂不甘心的咆哮一聲,手里的刀一個回縮,只得改變方向劈向火長飛急急攻來的拳頭。
長劍上的壓力一空,火長飛便拳頭一收,全身后仰,拿著劍,夾著包裹優(yōu)雅的往后滑了幾步。成功拉開與納蘭狂的距離。
“把《霸天決》給我交出來!”納蘭狂怒氣沖天,整張臉充血張得通紅。
該死地,該死地!明明我先發(fā)現(xiàn)的?。∷膬?nèi)心在咆哮。
“憑什么交出來?”火長飛抱著劍,腿下一翻包裹便飛了上來,他一把抓在手里。當著納蘭狂的面晃了幾下,“有本事來搶?!?br/>
嗖嗖嗖!勁風忽然從身后襲來。
嗯?火長飛眼睛一冷,回手就是一劍!
叮!刀劍相擊,納蘭清舞的刀被擋住?;痖L飛冷冷地看著她的臉,“給我滾!”
但下一刻,火長飛就覺手里一輕,回頭就見包裹瞬間被拿去。只看到納蘭狂的背影。
納蘭狂迅速往后退去。
“滾!”火長飛怒不可遏一腳重重揣在納蘭清舞肚子上。
噗…鮮血從嘴里噴出,納蘭清舞好似被一座大山狠狠撞擊。整個人嗖地往后飛去。彭地一聲中,一顆樹木被撞斷,她便翻滾著倒在地上。
“不自量力!”火長飛撇了眼趴在地上吐血的納蘭清舞,劍指納蘭狂,冷冷道,“該你了!”
唰―火長飛的身形一陣模糊,納蘭狂就感覺狂風撲面而來!好快!他整個人一驚,但此刻想后退已然來不及。火長飛憤怒之下必然是久攻!狂攻!自己實力與他相近,可卻要分手分心來護著包裹,實在吃虧。
想著,他單臂一扔,把包裹重重丟向納蘭清舞,急喊道,“收好!”
“有血腥味?!毕暮顡P沙鼻子聳了聳,突然道。
“狗鼻子?!被鹚{兒仔細的聞了聞,可空氣中除了冰冷的寒氣,什么味道也沒有。不由得悻悻道。
“哈哈,夏侯兄的鼻子確實很靈啊。”海云天也佩服的看了夏侯揚沙幾眼,一路上來,有好幾處地方都是夏侯揚沙最先在很遠就聞道了血腥味,他偏偏他們卻一點感覺也沒有。不由得羨慕道,“究竟怎么煉成的?”
“小時候聞習慣了?!毕暮顡P沙不置可否的道。
“有打斗聲!”走在最前面的北原飛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難道有人先到了?”眾人心驚,這下不妙了。
《霸天決》和升地丹獨此一份,被人先手可就沒有了。一行人當下加快腳步,迅速往前趕去。
起風了,樹葉嘩嘩作響。
一腳重重逼退火長飛,納蘭狂雙手一擺,好似大雁展翅,腳下輕點,人已經(jīng)遠遠飄了起來。
“哼!”火長飛冷哼一聲,飛身追去。
這家伙真煩!風聲在耳邊呼嘯,納蘭狂回頭便看到火長飛如牛皮糖般緊緊貼在自己身后。他眉頭一皺,已經(jīng)浪費這么久了,再糾纏下去,說不定就有別人來了,到時候徒增變數(shù)。不行,得想個法子脫身。
想著,不由煩躁的往納蘭清舞那邊看去。
不遠處,大樹下,納蘭清舞手里緊緊的抓著包裹,正急切的盯著自己,似乎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你就這么關(guān)心我嗎?我的好表妹,既然你這么的為我著想,那么只能對不起了。手掌一翻,他手里出現(xiàn)幾張狂暴符,嘴角上勾,納蘭狂露出一個冷笑。
“清舞!”他喊道。
“狂哥哥?”納蘭清舞憂心忡忡。
唰―納蘭狂伸出手掌,一只手抓向包裹,一只背卻在身后捏碎了手里的符紙。
噗嗤~符紙破滅,幾團黑漆漆的幽光被他拽在手里。
嗯?夏侯揚沙一行人剛剛走進大凍林,入眼處便是大堆野獸零散的血肉,刺鼻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氣中。
遠處則是三個糾纏的人影,一個在最后,明顯是追趕者。另外兩個則快要靠在一起。
待看清他們的臉。
“納蘭清舞!”夏侯揚沙驚訝。
“納蘭狂??!”海云天眼神一冷。
“哥哥!”火藍兒張大了嘴巴。
“包裹?”北原飛羽喃喃。
但下一刻,火藍兒就感覺身下一空,腳下一硬。人已經(jīng)被夏侯揚沙放在了地上。
嗖!夏侯揚沙直線一般沖了過去。
“近了?!奔{蘭狂嘴角的笑越來越大,拿走包裹,然后讓納蘭清舞狂暴。哪怕只要能短暫的拖住火長飛一會兒,自己也足夠走遠。到時候天大地大,隨便自己藏身雪地何處,誰又能找到?
呼~一把抓住了納蘭清舞手里的包裹,納蘭狂人在半空,臉幾乎貼到了她的臉上,他不由得看著納蘭清舞的臉。
而納蘭清舞也正溫柔的看著納蘭狂的眼睛,兩人對視。
火長飛在兩人身后,殺氣騰騰,急速趕來。
納蘭狂伸出了藏著背后的手,幾團黑漆漆的氣流在手里旋轉(zhuǎn),他手掌對準納蘭清舞的胸腹,就要拍下。一掌!只需要輕輕一掌!把這幾團黑漆漆的東西拍進納蘭清舞的體內(nèi)就可以了,到時候她整個人會立刻狂暴,就能短暫的拖住火長飛,自己也能脫身了。
納蘭狂笑了。
看著納蘭狂的笑臉,納蘭清舞也柔柔的跟著笑。
笑嗎?狂哥哥在對我笑,納蘭清舞想著,伸手就想摸摸納蘭狂的臉。
風聲嗚咽中,納蘭狂的手掌和后面的火長飛,越來越近。
同時,夏侯揚沙也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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