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走到詹森身邊的時候,他還有些不解地看著我,問道:“怎么這么快就和葉總談完了?”
我看了詹森一眼,沒說話,直接走到了公司的一群姑娘邊上。
詹森見我沒搭理他,倒也沒生氣,而是跟著葉秦琛說著告辭:“葉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啊,下次再有類似的活動,千萬別忘了我們公司啊?!?br/>
雖然今天葉秦琛被詹森嚇得不輕,但是碰到詹森這么說的時候,他還是秉承著禮儀,笑著對詹森回應道:“一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葉秦琛說話的時候,我總感覺他的眼神似乎若有若無地往我這邊瞟了一眼。
雙方寒暄了一番后,我就跟著詹森一塊回了酒店休息。一路上,同車的人一直在問我關于葉秦琛的信息和聯(lián)系方式,尤其是藍可,雖然沒有開口問我,卻眼神怨毒地看著我,那模樣,就像是在說我之前和葉秦琛撇開了關系只是在惺惺作態(tài)。畢竟,葉秦琛今晚確實單獨叫住了我,但要我說,我和他什么關系都沒有的話,想來也沒幾個人會相信。
我原本以為,碰到這種時候,詹森會站出來主持中饋,但事實證明,我確實想太多了。因為這個時候,詹森跟著一幫人一塊,想要探知葉秦琛的各種消息。
好吧,在這個時候,詹森又把他家那位宋哥給忘了,眼里就剩下葉秦琛一個人了!
“我們就是以前認識,點頭之交,這回偶然碰上,就是老朋友隨便聊兩句,其他根本沒什么?!蔽冶凰麄兝p的煩了,最后只能老實交代,我害怕他們不相信,甚至直接上交了自己的手機,讓他們查我的通訊錄,證明我真的沒有葉秦琛的聯(lián)系方式。
見我這么說,他們覺得我這邊沒什么料可挖,才算暫時放過了我。
等到了酒店后,我跟著一塊下了車,今天在車展會場上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天,后來又是陪著葉氏那邊的人吃飯,累的整個人都快死了一樣?,F(xiàn)在好不容易到了酒店,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地洗個澡,然后躺床上休息。
但同行的一幫姑娘到了酒店后也不消停,一塊約著要去三里屯嗨。那里是帝都夜生活的聚集地,能看到不少帥哥美女出入,其中不乏身家不錯的富二代。我對于她們的心思倒是沒什么意見,只是佩服她們這么一天站下來后,居然還有精力出去嗨。
其實相比于三里屯,我倒是更喜歡后海。雖然那里也有一些酒吧里有鋼管舞之類的限制級表演,但還有一些西班牙民歌和民謠的吧。在那里點上一杯飲料,看著背著吉他的民謠歌手唱著歌,寧靜的夜,不失為是一種美的享受。
我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來帝都了,自然對于也不知道如今的后海是不是當初的模樣。只不過,因為對這個城市有著一些不開心的記憶,以至于我并不想和這里有太多的牽扯。
今天過后,我就會離開這座城市,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此地。
我的室友藍可跟著其他姑娘一塊去了三里屯,就剩我一個人回了房間。卸妝洗澡后,我便準備睡覺。但在這個時候,門鈴卻忽然響了。
藍可剛走沒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忘帶東西所以中途折回來,我一門心思以為是藍可,加上這一層住的都是同公司的模特,所以我連貓眼都沒來得及看,直接就打開了門。可我沒想到,站在門口的那個人,竟然是傅景遇!
怎么是他?
就在今晚飯局結束后,葉秦琛還跟我談起過傅景遇,說我們大可以雙方坐下來,將事情談清楚,當時我拒絕了,卻不想,他現(xiàn)在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房間號?
彼時,雖然我心里的疑問在腦子里繞了好幾個彎,但我下意識地就想將門關上,可即便我的動作很快,傅景遇卻比我更快,直接一只手壓在了門上,阻止我關門。
我忿忿地看著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問道:“傅景遇,你到底想干嘛?”
他一雙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著我,就像是要看到我的心里一般:“我們談談?!?br/>
談談?
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談的嗎?
對于傅景遇的提議,我直接拒絕,并對他下了逐客令:“沒這個必要,你走吧?!?br/>
他按在房門上的手絲毫不肯放,問我:“難道你還能躲我一輩子?”
我冷冷笑著,抬眸看著他說道:“有何不可?”
他聽到我說的這句話,有一陣沒說話。
我見他沉默杵在那里的樣子,抬腿踹了踹他的小腿,想趕他走:“你到底走不走啊?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雖然住同層的不少姑娘都出去玩了,但詹森應該還在。雖然他愛好男,但并不影響他是個男人的事實,總能抵擋一陣,只要他不要像遇到葉秦琛那樣被迷了心智就行。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不經(jīng)意地往下瞟了一眼,問:“你確定?”
一開始,我還被他這話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直到,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發(fā)現(xiàn)這家伙居然看的是我的**!
丫的,這個色狼!
我剛剛洗完澡,現(xiàn)在身上就披了件浴巾。原本打算過會換上睡衣睡覺,再說這一層都是女人,就算是詹森,也能算的上是半個女人,誰能想到,來敲門的人竟然是傅景遇!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前胸的位置。可誰知道,正是因為我的這個動作,傅景遇直接就登堂入室了。
猝不及防間,他已經(jīng)一把推開了門,隨后便將房門反手鎖上,動作熟練的一套一套的,不知道這些年鉆過多少小姑娘的被窩。
“出去!不然我就報警!”我忿忿地看著他,生怕單就我們倆在這房間里會出什么事。即便我們倆也能勉強算的上是熟人,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
對于我的話,傅景遇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反問我:“你覺得報jing有用嗎?”
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下子就愣住了。
是啊,報jing對于他而言,真的沒什么用。因為只要他們家的人打一個電話,整個帝都,誰敢關傅老爺子的曾外孫?
傅景遇壓根沒把自己當個外人,直接找了座位坐下,靠在椅背上問我:“這些年去哪了?”
我權當做沒聽到,起身去找睡衣,打算去浴室換上。我的睡衣是最保守的那一款,比我現(xiàn)在圍著的浴巾強多了。
只是,當我拿著睡衣打算去浴室換上的時候,傅景遇已經(jīng)站起身子,直接擋在了我的面前,看著我問道:“去哪兒?”
我穿著這個樣子,自然不可能出門,他這分明是明知故問。
我冷冷笑了一聲,抬眸看著他:“換衣服,你要跟著?”
他比原先我離開的時候高了不少,當初只是比我高半個頭,現(xiàn)在我只到他肩膀的位置,需要抬頭仰視他。
他歪著頭,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有何不可?”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將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我,直接將了我一軍。
我說不過他,直接拿著衣服想從他身旁側身拐過去,但他的身形較我強壯許多,就像是一堵墻一樣擋在我面前,完全堵住了我的去路。
在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氣的有些口不擇言了:“傅景遇,你有病???!”
“是啊,我有病,你才知道嗎?”他沉沉地看著我,隨后一手已經(jīng)捏住了我的下巴,抬著我的頭,強迫我跟他對視,一字一句,“相思?。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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