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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被老公操完還想干怎么辦 伴隨著午間新聞路晨星正

    伴隨著午間新聞,路晨星正一口一口吞咽著胡烈用嘴渡給她的紅酒,但是仍有些許嗆進氣管里,惹得她不得不抵開他的胸膛,捂著嘴咳嗽。

    “嗆到了?”胡烈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拍她的后背給她順氣。

    路晨星坐在胡烈腰間,背對著臥房里的電視機,剛要開口說什么,就聽的身后電視機里男主持人字正腔圓地報道:“……林氏集團副董事長林林接受了本臺記者采訪……”

    “你好林先生?!?br/>
    “你好?!?br/>
    ……

    胡烈明顯感覺到掌心下路晨星的后背皮膚繃緊,再看時,路晨星原本被紅酒染上的霞紅正在慢慢褪去,雙眼正在逐漸失神。

    胡烈眼疾手快地抄過遙控器關(guān)閉電視機。雙手壓下路晨星的身體貼到自己身上,緊緊的,好像兩個人的心跳都要融為一體。

    這樣情況,已經(jīng)不止一次了。

    對于路晨星這樣的反常,孟霖作出的解釋很簡單:慢性心理創(chuàng)傷,基本無自愈可能,后期加重的話,建議轉(zhuǎn)送精神病醫(yī)院。

    “有辦法治愈嗎?”胡烈問。

    “哦,難。就以你現(xiàn)在和她的相處方式,真的,她能拖到現(xiàn)在沒瘋,已經(jīng)很不錯了?!泵狭鼗卮?。

    胡烈不耐煩聽他的油腔滑調(diào),不管是正經(jīng)還是不正經(jīng)。“我問的是怎么治。”

    “心理疏導配合藥物治療。不過目前來看,還不算太嚴重,別讓她回想之前在‘夜露’的人和事。盡量讓她生活的環(huán)境輕松一些,簡單來說,你讓她過的跟個正常人一樣,都可以緩解這種癥狀。”

    胡烈聽著孟霖的話,似有他想。

    路晨星早上接到一通電話,陌生號碼,沒接,第三次響的時候,才按下接聽鍵。

    “晨星,我是嘉藍。”電話里頭那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聽得路晨星有一絲驚喜。

    路晨星放下手中的書,捂著手機小聲問:“怎么了?”

    電話那頭有些遲疑,“你,在睡覺?”

    “沒有,我在書店,旁邊有人在看書?!甭烦啃钦酒饋?,繞到書架角落里,擠在墻邊說。

    “哎呀,別看書了,我得了兩張齊他的演唱會門票,晚上一起嘛?”嘉藍很興奮,路晨星并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只能回答:“胡烈可能不會同意?!?br/>
    “你回去問問呢,絕對不會?!?br/>
    她不知道嘉藍到底是哪來的信心,也只好先應下說回去問問。

    在她的印象里,胡烈雖然沒有明確說過不許她私自出門。可是她知道,胡烈一定不喜歡,所以,所謂的回去問問,不過是個過場話。

    不料胡烈卻意外地告訴她:“想去就去?!?br/>
    路晨星想想,搖了搖頭。胡烈反倒追問為什么。

    “沒什么,我也不怎么熟悉。”

    “你是指不熟悉嘉藍還是那個明星?”胡烈問。

    “都不熟悉。”路晨星回答。

    “那也正好,去熟悉熟悉。”

    路晨星不解地看向胡烈,他這是怎么了?

    而嘉藍到達小區(qū)門口的時候,路晨星也剛好被胡烈攆出了門。

    嘉藍的黃色□□停在小區(qū)門外,看到路晨星出來,降下車窗招了招手。

    外頭的風還挺大,等她坐進車里,嘉藍問道:“吃飯了嗎?”

    “吃了?!甭烦啃沁吇卮?,邊扣好安全帶。

    “我還沒吃呢?!?br/>
    “那……”

    “演唱會八點開始,這會還早,一起去吃點什么唄?!奔嗡{提議。

    路晨星點頭??粗嗡{突然想起一件事,“嘉藍,你怎么知道我手機號碼的?”

    嘉藍笑笑:“我問胡烈要的呀?!?br/>
    路晨星驚訝道:“那胡烈一開始就知道你要帶我去看演唱會?”

    “哪啊,”嘉藍緩下車速,避開一只從綠化帶里躥出來的花貓。“你不知道嗎?齊他的演唱會門票我買晚了,這兩張vip位置的票更是一票難求,胡烈真的好厲害,能搞到兩張,說你平時不愛出門,正好帶你出來透透氣?!?br/>
    胡烈買的票?他為什么要做這種事?路晨星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越來越不理解胡烈了,帶著滿腹的疑慮,嘉藍帶她去了一家串串店。

    店面不大,推門進去,麻辣鮮香。

    嘉藍挑了個中間的位置,等服務員收拾干凈桌子,就讓路晨星坐下了。

    “你吃辣么?”嘉藍搓著手問。

    路晨星搖頭?!拔页赃^飯了?!?br/>
    “能吃點辣嗎?你嘗嘗呢,吃過飯也耐不住嘴巴饞的,我請你呀?!奔嗡{把手里的菜單遞給她,“他們家的串串超級好吃!”

    路晨星接過來看了幾眼,隨意勾選了兩個,又還給了嘉藍。嘉藍顯然是老客戶,看菜單,選菜品,刷刷的就給劃了。

    “微辣就行。”嘉藍將手里的菜單交給服務生,再回過頭看向坐在她對面的路晨星,兩個人視線對視了兩秒,都笑了。

    嘉藍看得出來路晨星并不是個健談的人,也不由得想起胡烈跟她囑咐的話。

    “她比較悶,你多擔待?!?br/>
    很難想象胡烈這樣一個利己主義至上的人,竟然也會為別人著想,還愿意花這么多心思去照顧那個人的情緒,真是一物降一物。

    路晨星察覺到嘉藍的目光,帶著探究和深意,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借機閃躲她的視線。

    嘉藍反應過來,善意地笑笑:“抱歉,剛剛在想一些事。要喝點什么不?他們家的酸梅汁也很好?!?br/>
    “不用?!甭烦啃菙[手,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白開水。

    嘉藍轉(zhuǎn)動著手里的透明水杯,問:“你好像不太習慣和別人交流或者說是——接觸?”

    路晨星正不知如何回答時,浸泡在紅油里的串串碗就被端了上來。

    “菜已經(jīng)全了,有需要叫我。”老板娘客氣熱情地招呼了她們。

    嘉藍仰頭說好。

    路晨星有點慶幸,拿起一串藕片緩慢地磨在嘴里,嘉藍看著她這樣回避問題的動作,有些不解,卻不好再問了。

    一頓晚飯,在說說笑笑中結(jié)束了,雖然多半是嘉藍在說,路晨星在笑。

    出來的時候冷風吹的她們兩個縮起了脖子。

    嘉藍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眼?!斑@會差不多我們走過去檢票。門口有銀光棒賣,買兩根去!”

    路晨星點頭。

    體育場離的并不遠,走了大概五六分鐘,門口已經(jīng)排起了長隊,繞了大半個體育場外圍。

    嘉藍正在跟小販問價,買了兩個銀光棒,塞進她手里一根。

    “坐地起價,真是的?!奔嗡{念著,自然而然地勾起了路晨星的手臂。

    這樣親昵自然的動作,路晨星條件反射地就要抽手,可又不知道該如何不漏痕跡地抽出,只能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是放松的,哪怕插/在風衣口袋里的左手,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汗。

    在外吹著風,排隊檢票就排了半個多小時。前面堵,后面擠,無數(shù)的保安大呼小喝地維持秩序。

    等到排進去,再擠擠攘攘到自己的位置,路晨星感覺自己都要送了半條命,終于坐了下來。

    嘉藍坐在左邊對著她說了一句聽不清的話,路晨星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她沒聽清。嘉藍伸手貼近她的耳朵,大聲說:“我說,你把錢包和手機放好,這兒人多,很容易丟東西?!?br/>
    路晨星又點頭。

    入場又等了好一會,突然全場暗黑。

    嘉藍激動地拉住她的手抖動,“開始了開始了!”

    路晨星掙脫不開,只能讓她攥著。耳邊安靜著,只不時有女孩子尖叫幾聲“齊他”。

    場中央,一束藍色光線照射下來,升降梯里出現(xiàn)一個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

    “啊——齊他——”全場尖叫。

    演唱會正式開始了。

    胡烈在書房里看著文件,不時地注意著電腦桌面右下角的時間。

    才開始四十幾分鐘,怎么過的有點慢?手機震動起來,胡烈一手拿起來貼到耳邊。

    “老胡,你是不是誠心跟我作對啊?咱倆還是兄弟嗎?”李念舊語氣很是憤然。

    胡烈勾唇,“怎么了?”

    “你……別給老子裝傻!”李念舊恨的磨牙,“你知道不知道,我為了不讓嘉藍去看那什么狗屁大明星,老子把家里所有能提示時間的東西全部都給搞了,最后還被嘉藍大半夜趕出門,老子吃的什么苦?你這好家伙,真是,家賊難防!”

    “不會用成語就別用了。你就當還我人情了,請你老婆幫個忙?!?br/>
    “……”李念舊無語了一陣,“你說你這人怎么那么陰損呢,算計來算計去的,你大半夜睡得著覺嗎?”

    胡烈咳嗽了一聲:“不勞費心?!笨戳丝幢恚把莩獣€有三個小時左右結(jié)束,我這會去你那。”

    “干嘛?請我吃飯?”

    胡烈站起身,整了整皮帶,“嗯?!?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