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能沉眼細思片刻,隨后對著副將問道:“城內剩余靈石有多少?”
副將一愣,他知道林小能是想用靈石來補充防御塔的能量,可是一座防御塔平日里運轉便需要消耗不少靈石,如今這戰(zhàn)爭時刻所消耗的靈石更是巨量,便是每座防御塔給填充個十萬靈石也是抵擋不了半個時辰,現在若是還想企圖用防御塔來抵御敵人的進攻,顯然是不太現實的,哪怕能夠防御到敵人消耗光破罡箭,但那時防御塔也是能量剩余不了多少,敵人至多在費些手腳,還是能夠摧毀防御塔的,如此一來,這些靈石便算是白白浪費了。
而且,這個月士兵的軍餉也是尚未發(fā)放,若是將城內剩余的靈石盡數給填充了防御塔,屆時這群士兵怕是會因此生出二心。
“說啊”見到副將遲遲不開口,林小能皺眉喝道。
副將一臉糾結,最終不情不愿的說道:“稟大將,城內靈石大致還有一百萬左右,其中還包括了兄弟們這個月的軍餉”
林小能聽后點了點頭,思考一番之后,繼續(xù)問道:“可已發(fā)出求援信息?”
聽到林小能這個問題,副將臉色頓時黯淡了下來,艱難開口道:“敵人布下干擾陣法,我等無法使用副將令牌向外求援,末將也試過用雷鴿去傳信,但是,咱們平巖關的四面八方似乎都埋伏了千浩國的人,雷鴿一出城,敵人便會將雷鴿射殺半空,雷鴿珍貴,死了四只雷鴿之后末將便沒有再做嘗試,故而暫時沒有發(fā)出求援信,不過,如果我們調集一隊精兵護送雷鴿飛走一段距離的話,那么敵人便無法阻止我們的求援”
聞言,林小能輕聲一笑,喃喃道:“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嗎?居然方方面面都被那千浩智淵給考慮到了,果然有些頭腦,況且此次還調集這么一大批破罡箭,想然他對我平巖關是志在必得了”????根本沒有多想,林小能直接斷絕了求援的念頭,最近的寧樂關若是要來支援,之間至少也要花費個一天的功夫,而如今千浩國的攻勢卻是極其猛烈,至多再堅持個一兩個時辰,防御塔必破,千浩智淵所率定然會攻至城內。
所以,此戰(zhàn)必須要靠自己來解決,勝則生,敗則亡,僅此而已。
“大將,還請快快定下戰(zhàn)略,否則軍心不穩(wěn)啊”副將急切的叮囑道。
林小能瞇了一會兒眼,待再睜眼,其眼神無比雪亮、犀利,果斷下令道:“西側正面城墻的五座防御塔需要補充靈石,北側地勢崎嶇,千浩智淵就算在那里埋伏了人,人數定然也不多,故而北側不可能遭到太強的攻擊,故而北側的防御塔就算了,并減少一些士兵,將其調回此地,南側與西側地勢相連,皆是屬于平坦地形,一旦千浩智淵發(fā)動進攻,西側為主攻,那么南側的敵人定然也會不少,故而南側的四座防御塔也需要補充靈石,至于東側乃是我們的撤退之路,相信千浩智淵也是安排了人手在切斷我們的后路,故而東側防御塔不用管,但是要多加派一些士兵進行防守”
“每座防御塔補充個五萬靈石好了,就這樣,去辦吧”
此時的林小能一副大將風范,雖然從表面看上,林小能是屬于武將,但是他的謀略同樣也是不弱,平巖關的周遭地勢和環(huán)境他早已熟記于心,故而短短的一分鐘之內他便已是定好了應對策略。
得到林小能的命令,副將頓時有了主心骨,趕忙帶著一隊士兵去執(zhí)行命令。
待副將離去,林小能立即用手指向另一名守城副將,命令道:“你去將咱們營地和將軍府中的所有美酒都給搬過來,若是數量較少,你便去各個酒家賒些酒來,今夜便讓我們一眾將士喝個痛快”
“嗯?。俊痹摳睂⒁荒樏悦?,眼睛不停眨巴著,似乎是在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楞著干嘛,還不快去”林小能大聲喝道。
“屬下遵命”
雖然不明所以,不過該副將還是帶著一隊士兵去執(zhí)行命令。
此時,一名臉上有著數道疤痕的親衛(wèi)兵走上前,對著林小能問道:“能爺,你這目的不會是想讓兄弟們喝了個痛快,然后就不怕死的出去干仗吧”
此人名叫柴興真,是林小能親衛(wèi)隊的隊長,乃是追隨林小能經歷過最多戰(zhàn)斗的人,此前更是在涸血禁衛(wèi)手下打了幾年仗,實力很是強大,有著筑基中期的修為,若不是跟著林小能來到了平巖關,以柴興真的功勛和實力,便是在前線做個千夫長也是綽綽有余,甚是還有資格去接受涸血禁衛(wèi)的晉升考驗。
林小能對柴興真很是信賴,聽到柴興真的詢問之后,林小能大笑了數聲,應道:“還是老柴你懂我,酒壯慫人膽嘛,咱們這些人自是不怕,但是那些個慫兵蛋子怕啊,喝多點,到時候挨了刀也是不痛,殺起來才會更加兇猛”
林小能并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反而這些話說的是極其響亮,集結在這里的近兩千士兵皆能聽個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
柴興真率先大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嘲諷那些個心中懦弱的士兵。
柴興真一笑,那近兩百個親衛(wèi)兵也是哄堂大笑了起來。
被林小能等人如此嘲諷,那些守城士兵無不是咬牙捏拳,甚至還能聽見清晰的咯啦咯啦的脆響聲,一個個皆是面露怒容,還有不少人更是兇狠的盯著林小能等人,看那仇視的模樣,似乎恨不得上來暴打林小能這些人一頓。
或許,這些守城士兵中有大部分人心中有過恐懼,這是人之常情,畢竟大家是人,又不是神,怕死乃是正常之事,不過,被林小能這些人如此嘲諷之后,所有人心中皆是燃起了一股怒火,恐懼感漸漸被這股怒火給覆蓋。
這些人的表情被林小能盡收眼底,見到他們心中怒火已是被自己激起,林小能臉上的譏諷意味愈發(fā)濃厚。
“看你娘的看,不服?”
“告訴你們,老子給你喝的是送命酒,待會喝了酒的就給我拿命去干,若是被我看見誰后退了一步,老子一耙抽死你,至于那些不敢喝的反正就是個慫蛋,這等慫蛋我便是罵都不想罵,浪費老子的口水”林小能繼續(xù)刺激道。
“大將說的對,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慫蛋他就不配穿軍服。我只想問一句,你們敢不敢喝這碗送命酒”柴興真一臉霸氣的喝道,其聲音甚至比林小能還要響亮。
“敢不敢喝?”
“敢不敢”
一眾親衛(wèi)隊的人紛紛叫囂道,那副張狂的神情最是能夠刺激人。
“他娘的,我不是慫蛋,不就是死嗎?老子難道輸不起?我喝了”一名精兵紅著脖子喝道。
“我也喝,誰他娘的不喝,以后別說是我兄弟”
“干了”
一時之間,近兩千的士兵紛紛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那副猙獰的表情乃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才具備的表情。
其中,也不乏有些個膽大的士兵罵了幾句林小能和一眾親衛(wèi)隊的人,似乎很是不滿他們羞辱自己懦弱,并借此來表明自己的決心。
見狀,林小能和柴興真相望一眼,皆是咧嘴笑了起來。
第二更,2/2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