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這位是您要的導游,您看是否合適?”賓館經(jīng)理一臉歉躬地看著叼著牙簽,趾高氣揚地走下樓梯的王琳。
王琳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兒,二十左右年紀,一身很卡哇依的棒子面裝,身材嬌小,端是俏麗可人,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
“會中文嗎?叫什么名字?”他肆無忌憚地把牙簽吐到光潔的實木地板上,然后微笑著問道,只不過配上他不文雅的舉止,這笑容很讓那女孩兒畏懼了一下。
“我叫林小溪,我是蘇州人,楊先生!”她怯怯地說道。
王琳眼睛刷得亮了,蘇杭美女呀。
“我說嘛,看著你就心生親切感,我是山東的,據(jù)說祖上也是蘇州,不過躲長毛的時候逃難到山東的!”
結果他這一攀鄉(xiāng)親,林小溪笑得更勉強了,好在這時候那幫怪物們涌了出來,這才讓她臉色好了點。
“今天想去哪兒玩?美女們!”王琳問道。
“你不是說這個國家還有皇帝嗎?去看皇宮!”藍月一揮手,很有氣勢地說。
“對,去看皇宮!漂亮的話咱們回去也修一座!”她女兒的話更有氣勢。
“爆發(fā)戶!”火舞小聲鄙視了一句,很顯然老牌豪門出身的她,對于藍月這樣的新貴,還是很有點古老優(yōu)越感的。
“可憐的鳳凰家族,你們現(xiàn)在除了那座熱死人的城堡,恐怕也就還能鄙視一下爆發(fā)戶了吧?”藍月穿一身冒充淑女的白色長裙,儀態(tài)優(yōu)雅地說道。
她女兒很不厚道地在一旁笑了,母女倆看著就跟黑白無常似的。
“哼!當初我們鳳凰家族稱雄羽族之時,也不知道是誰會為得到一張那座城堡的舞會請貼而沾沾自喜,如果不是那個卑鄙的騙子,恐怕你們現(xiàn)在依然如此!”火舞同樣毫不客氣地說。
“都閉嘴,查水表了!”王琳突然冒出一句。
旁邊的林小溪都傻了。
“她是誰?”藍月撇了她一眼說。
“翻譯,加導游!”
“我叫林小溪,請多多關照!”林小溪怯怯地一鞠躬,藍月沒怎么理她,直接在賓館經(jīng)理諂媚地引導下,邁著剛學會的日本式小碎步,上了停在外面的一輛紅杉。
七個人一輛車,剛一離開賓館,經(jīng)理立刻便打電話給了警視廳。
在得知他們要去皇宮廣場玩,警視廳長嚇出一頭冷汗,趕緊命令早已待命的便衣跟過去,同時通知了軍方。
很快太空中一臺偵查衛(wèi)星便將鏡頭鎖定了王琳等人的紅杉,與此同時四架阿帕奇全部掛彈進入待命狀態(tài),另有兩架F2也開始加油裝彈,至于全副武裝,臉上涂油彩的特種部隊就更不用說了。
與此同時得到消息的安倍阿三,也立刻派出自己的特使,前往皇宮廣場,準備正式邀請王琳一行參加自己的私人晚宴。
此時的王琳絲毫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把日本攪得雞飛狗跳,反而因為到達皇宮前廣場的時候,這里游客過于稀少而意外。
他不知道其實是東京警視廳提前進行了清場。
“這里通常都沒有游客嗎?”他一臉疑惑地問林小溪。
“來這里的都是些外國游客,日本人一般不怎么來這里,天皇對于他們來說是神圣的,是整個國家,民族的象征,跑到天皇家門外品頭論足是不禮貌的?!绷中∠忉尩?,她是來日本學動漫的留學生,在這里已經(jīng)待了兩年。
“拉倒吧!有啥神圣的?當年麥克阿瑟一句話,老家伙不照樣屁顛屁顛地跑大街上,嘿嘿,大家好,我就是天皇!”王琳學著街頭二傻子的語氣說。
林小溪讓他給逗得笑如花枝亂顫:“王先生,您真是太幽默了!”
“這皇宮也不漂亮,還不如咱們家的城堡!”夜兒很失望地望著眼前這片地主家的大宅子說。
“你說他們的天皇不管國家,而是交給議會和政府?”藍月在一旁問道。
“這叫君主立憲,看起來皇權沒有了,但皇室的身份卻可以永遠延續(xù)下去,世世代代享受榮華富貴,很多國家都這樣。
這制度太先進,說了你們這些異界來的土豹子也不懂!”王琳鄙視了她一下。
“那你們國家算什么制度?”藍月反問道。
“我們叫人民民主專政?”
“什么意思?”
“呃,其實我也不懂,反正前面四個字你不需要理解,光知道后面那倆字就行?!蓖趿瞻琢怂谎壅f。
一幫女孩子玩了一會兒便無聊了,正好林小溪拿出手機上那些自己創(chuàng)作的漫畫,和對少女類漫畫已經(jīng)很感興趣的彩衣一起看,其他幾個也圍了上去。
王琳一個人散著步,忽然感覺有點尿急,四下看了看,也沒見有個公廁神馬的,這家伙瞅了瞅皇宮外面的護城河。
綠波蕩漾,小橋流水,古瓦高墻,環(huán)境煞是優(yōu)雅。
嗯,將就這兒吧!
這家伙毫不客氣地拉開拉鏈,掏出小水槍,一道金黃色的水柱劃著優(yōu)雅的弧線,徑直落入清澈的河水。
“王先生!”林小溪忽然喊道。
王琳下意識一回頭,兩人立刻四目相對。
“王先生,你,你怎么……”林小溪的臉騰就紅了,趕緊轉過頭,羞惱地說不出話來。
不遠處監(jiān)視的日本警察差點氣暈過去,尼瑪,居然在此眾目睽睽之下,對著我們的皇宮撒尿,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幫人立刻忘了自己的職責,一個個氣勢洶洶地圍過來。
“干嘛?你們這兒寫著此處禁止大小便了?”王琳眼一瞪,毫不客氣地說。
為首的日本警察張口結舌。
尼瑪,這兒是沒寫禁止大小便,可這是皇宮外墻,里面就住著我們的神,是你可以隨地大小便的地方嗎?
一看要打架,除了林小溪和彩衣,其他幾個立刻來了精神,尤其是昨晚因為貪玩沒參與斗毆的希雅,幾乎是一道殘影出現(xiàn)在王琳身旁。
“需要動手嗎?”她一臉期待地問。
“動什么手,學學彩衣,要淑女,別老想著打架!”王琳氣得拍了一下她腦袋。
希雅捂著腦袋,小嘴厥著,一臉委屈。
她那詭異的速度讓那幾個警察清醒過來,立刻想起了這些人的身份,趕緊一個個帶著憤怒與恐懼散開了。
王琳頗有些意外,他是很想在這里鬧點動靜的,可這些日本人的表現(xiàn),讓他感覺到了異常。
就在這時候,一輛很普通的皇冠出現(xiàn)在視野中。
“王先生,你好,鄙人小犬二郎,安倍首相得知您和各位女士到達日本非常高興,今天晚上在家中設下晚宴,希望各位能夠賞光?!毙∪梢荒樄?shù)鼐瞎p手遞上請柬。
王琳隨手接了過去。
上面是用中文書寫,看得出毛筆字功力很深,一個個龍飛鳳舞,或者也可以說張牙舞爪。
“安倍如何知道我們的?”王琳一臉據(jù)傲地說。
“像王先生這樣的世外高人,一直是首相閣下渴望結識的,在得知各位在中國受到的不公正對待后,便開始打聽各位的行蹤。
直到昨天晚上,首相的一位晚輩,非常不禮貌地打擾了各位,他才知道諸位已經(jīng)到達日本,今天的晚宴也是向各位賠罪!”小犬更加躬謹了。
這才是高人,對首相的邀請都如此傲慢,不是高人那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