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凱倪默默看著潁玉出了山洞,仔細(xì)回想潁玉的話。
潁玉對引靈體的第一種解釋,她已經(jīng)體會過了,進防空洞好個奇而已,差點被影子奪舍,進森林覓個食嘛,也差點被偽裝成農(nóng)婦的巨鼠神魂奪舍。
至于潁玉的第二種解釋,如今再仔細(xì)想想,也有點靠譜,自從她摸入修真門,很容易滿足于周圍的靈氣,便宜師傅說焱國靈氣匱乏,她卻沒有這個感覺,原來是她自己能聚攏靈氣。
不過,潁玉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她還要求證。
她對修真界的了解,像一張白紙,不能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在證實潁玉的話之前,她也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些偽裝。
潁玉的靈符都是用植物的汁液制成,對于自己這種藥石罔效的人,葛凱倪沒覺得潁玉的靈符會有效。
即便潁玉的靈符有效,她也不能把自己的安全交到別人手上,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葛凱倪想起了水晶包里的人形皮,當(dāng)時灰霧躲在那人形皮里,她一點也沒感知到農(nóng)婦身上有靈氣波動,或許就是因為那人形皮。
也不排除是因她的修為太低,感知不到對方的修為。
不知黑風(fēng)還在不在昨天那個崖洞里,葛凱倪真想現(xiàn)在就去問問黑風(fēng)。
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如果她真的這樣做了,會給黑風(fēng)招來麻煩,還是等黑風(fēng)自己出現(xiàn)吧。
接下來三天,葛凱倪這支隊伍都在森林中穿梭,郎霖和田獒教大家各種生存技巧。
郎霖脾氣不好,又不善言談,說話只揀自己覺得有用的說,沒有一個多余的字。
田獒卻極有耐心,同學(xué)們有不懂的,他有問必答,回答不上來的,老實承認(rèn)他不知道。
兩個教官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相得益彰,一路上同學(xué)們倒也跟著學(xué)了不少野外生存知識。
這三天時間,小動物遇到過不少,有些還成了他們的腹中餐。
至于大型動物,也曾遠遠看到過兩只狼,一只虎,還有一只獵豹,由于他們身上濃烈的果子氣息,加之郎霖和田獒帶著幾人刻意躲避,倒也有驚無險。
大家也真正明白了郎霖為什么不讓留著吃剩下的食物。
沒有儲備糧,就沒有依賴心,全身心投入生存斗爭中,真正體會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覺。
行軍的第五天,遭遇了三只野豬,是一只母豬帶著兩只幼崽。
母豬的體格少見的高大,以葛凱倪的身高,她的眼睛幾乎和野豬的眼睛平視,擋在幾人前面像座小山,足有幾千斤重。
哪怕大家已經(jīng)一天沒吃東西了,這么大的野豬,也還是盡量不要招惹為好。
本來兩個教官帶著大家想要避開的,可看那只母豬的架勢,不殺死幾個人誓不罷休。
這么兇殘又高大的野豬,葛凱倪也是頭一次見,哪怕她力氣大得驚人,和兩個教官合力,三人還真是難以招架。
其他人哪里見過這種架勢,早就嚇蒙了,田獒提醒其他人上樹躲著,這才讓三人能專心對付大野豬。
最終,三人實在對母豬沒有辦法,也各自爬上了樹歇息。
本以為母豬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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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豬崽的安全,會帶著小豬崽離開,誰知母豬依然不依不饒,發(fā)瘋地撞樹,三人抱粗的古樹,五個男生全在那棵樹上,這要是真給野豬撞斷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葛凱倪皺眉:“這家伙明顯是把咱們當(dāng)獵物了,而且有點小聰明,不殺它,就得被它殺?!?br/>
郎霖也同意葛凱倪的說法,和田獒舉起了槍,每人瞄準(zhǔn)野豬的一只眼睛。
這么大的野豬,倆人不敢保證子彈能打透野豬的皮,就是打中了也不一定有用,打眼睛靠譜一些,眼睛后面是豬腦子。
史永亮忽然從樹上掉了下去,好巧不巧地掉在了母豬身上,母豬頓時更加發(fā)狂,大聲嘶叫著想要把史永亮甩下來。
郎教官和田獒這下不敢開槍了,兩人麻利地下了樹,舉著槍和母豬對峙,試圖引開母豬的注意,找機會把史永亮弄走。
史永亮也是發(fā)狠,咬牙趴在野豬身上,兩只手抓緊野豬的兩只耳朵,被野豬那鋼針一樣的豬毛扎得渾身是血,硬是忍著連悶哼都沒有。
可他那點力氣哪是野豬的對手,沒幾分鐘就被母豬甩到了地上,滾落在母豬屁股后面。
史永亮也算機靈,落地后使勁往遠離母豬的方向滾,險險避開母豬的后蹄。
潁玉和葛凱倪互相打個手勢,在史永亮即將掉下豬背的時候,雙雙從樹上跳下,潁玉落在了大野豬前面,和大野豬面對面對峙,葛凱倪落在大野豬身后,迅速把史永亮提溜開。
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孩,讓大野豬稍微愣神,潁玉不躲不避,對大野豬咄咄逼視,啪啪啪迅捷無比地往大野豬腦袋上貼符紙。
其他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郎霖毫不猶豫上前來拉潁玉。
令人震驚的事發(fā)生了,就在郎霖的手挨到潁玉的時候,大野豬竟然收起了渾身豎起的鋼針一樣的硬毛,慢慢后退,雙眼滿是茫然。
潁玉也慢慢退后,但雙眼依然專注地盯著大野豬的眼睛。
退到離開野豬十幾米遠,潁玉朝葛凱倪做了個手勢,示意葛凱倪可以動手了。
葛凱倪確實動手了,在這危及時刻,她竟然抖抖索索地玩起了手指,笨拙無比,像是一個初涉世事的嬰孩,對自己的手指起了莫大的興趣,卻又不能靈活動作。
而潁玉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人傻眼,她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巧的魔方,雙眼依舊和大野豬對視,手上卻玩起了魔方。
雙手翻飛,雖然不停地顫抖,手上卻如同長了眼睛,魔方的六種顏色很快分出了陣營。
這現(xiàn)象雖詭異,其他人卻沒有時間過多關(guān)注,郎霖和田獒舉槍對著大野豬,樹上的人已經(jīng)嚇得哆嗦著魂都快飛了。
“噗通——”小山一樣的母豬轟然倒地。
葛凱倪停止手上的動作,提醒其他人:“趁野豬累倒,大家現(xiàn)在不動手,等野豬緩過勁來可就麻煩了,這家伙很記仇的。”
郎霖下令:“大家動作麻利點!”
田獒拿出繩子,和從樹上溜下來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四個男生,合力把大野豬捆了起來。
被葛凱倪提溜開的史永亮,還沒有從后怕中緩過勁來,趴在葛凱倪的腳邊身體直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