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私人會所后門。
葉步駒,高月薇和張萌等了許久,葉步駒的遠房表哥張大力才姍姍來遲。
張大力不過是賭場里的一個荷官,所謂荷官,就是干一些發(fā)牌,處理籌碼的工作。
可葉步駒不僅把張大力吹捧上了天,張大力自己也自我吹噓。
等張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大力哥,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偷偷進來,后果一定會很嚴重吧?”
張大力偷偷瞄了張萌一眼,饞的直流口水。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女生,竟然發(fā)育的這么好。
“這里除了韓躍新之外,就是我了,誰敢多管閑事兒,就是不想在這兒干了!”張大力拍著胸脯說道。
“哇!大力哥好厲害呀!”張萌松了口氣,目光里充滿了崇拜。
“嘿嘿!前面有個小水坑,我扶你過去!”張大力借機靠近張萌,肆無忌憚地在張萌屁股上摸了幾下,見張萌沒什么反應,真恨不得把張萌帶去小樹林瘋狂輸出。
“韓躍新是誰?”走在后面的高月薇問道。
“韓躍新是這兒的總經(jīng)理!”葉步駒說道。
“真的么?”高月薇看著張大力的背影,也不免有了些許的崇拜,“看來你這位遠房表哥,在這兒混的很不錯!”
“當然,不過他也是仗著我爸,才得到韓躍新的賞識,所以他現(xiàn)在對我有求必應!”葉步駒一臉得意。
在高月薇眼里,葉步駒的形象又高大了許多,忍不住沾沾自喜,幸虧沒答應林洋,或是陳剛,而是慧眼識珠選擇了葉步駒。
這時候,林洋和陳剛怕是已經(jīng)被這里的人,打得斷手斷腳了吧?
雖說張大力是個荷官,但會所里有什么風吹草動,他都清楚。
無巧不巧,剛剛張大力聽賭場里的一個打手,提到了林洋這個名字,且還知道林洋是為何而來。
“你們說的那個林洋,好像是沖著沈少凌來的?!睆埓罅呑哌呎f道。
“沈少凌?”葉步駒心頭一顫,旋即又哭笑不得,“林洋一定是瘋了,連沈少凌都敢惹?”
“誰不說呢,看,前面那棟樓,就是沈少凌的根據(jù)地。只要沈少凌來這里,基本都住這兒。咦?門口有救護車,該不會是那個林洋被沈少凌給廢掉了吧?”張大力興奮地說道。
“沈少凌和韓躍新是什么人物?早就料到林洋會是這個下場了!”葉步駒冷笑一下,滿臉幸災樂禍。
但!
當他們走近后,幾名醫(yī)護人員恰好抬著一個擔架出來,可擔架上昏迷不醒的人,并不是林洋!
張大力向葉步駒確認之后,走到一名打手跟前,諂笑著問道:“大哥,今晚是不是有個叫林洋的來鬧事兒了?他人呢,死沒死???”
夜色下,光線并不明亮,張大力完沒注意到對方臉上的淤青。
不過,張大力看到對方馬上變得像是活見鬼一樣,無盡的驚恐!
“大哥,你……你這是怎么了?”張大力一頭霧水。
這名打手剛要說話,可像是看到了什么人,立刻閉嘴。
“你就這么巴不得林洋死?!”
緊接著,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張大力背后響起。
張大力回頭一看,馬上肅然起敬。
此刻站在他背后的不是別人,正是鳳飛飛!
盡管張大力對鳳飛飛了解不多,可張大力親眼見過,就算是韓躍新在這個女人面前,都得低頭哈腰,諾諾連聲。
他一個小小的荷官,自然是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且,張大力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覺得鳳飛飛看他的眼神鋒利如刀?
“讓你失望了,林先生沒死!”鳳飛飛抱起膀子,到現(xiàn)在仍舊心驚肉跳,旋即指了一下?lián)苌系娜?,說道:“知道那位是誰么?”
張大力用力搖搖頭,他不認得沈少安,因為沈少安從沒來過這里。
“沈少凌的哥哥,沈少安!”鳳飛飛清冷地說道。
張大力吞了幾下口水,被嚇得心臟幾乎快要麻痹。
那真是沈少凌的哥哥嗎?
如果是的話,那又是誰把沈少安打得頭破血流,昏迷不醒的?
這時,張萌走上前來,她哪里知道鳳飛飛的身份,所以她看不慣鳳飛飛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大姐,你誰啊?敢這么跟張大哥說話,小心張大哥炒你魷魚!”
張萌脫口而出,張大力根本來不及阻攔。
張大力有種想哭的沖動,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荷官,可眼前這位呢,連韓躍新都得畢恭畢敬。還炒人家魷魚?怕是人家一句話,就能讓自己卷鋪蓋滾蛋啊。
張大力剛要向鳳飛飛道歉。
但,鳳飛飛怎么可能給張大力機會!
“小妹妹,轉(zhuǎn)告你那位張大哥,明天不用來上班了!”鳳飛飛說完,揚長而去。
張大力徹底哭了,張萌卻還傻乎乎的沒弄清楚狀況,沖著鳳飛飛的背影喊道:“笑死人了,還想炒張大哥魷魚?蛤蟆跳到秤盤里,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別說了!”張大力忽然生氣大吼起來,“都特么說紅顏禍水,以前我還不信,現(xiàn)在我信了。你知道她是誰么?這么跟你說吧,她一個不高興,連韓躍新都得滾蛋!”
張萌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闖大禍了。
韓躍新不是豪門私人會所的總經(jīng)理嗎?
按照張大力的說法,豈不是意味著,那個女人還要在韓躍新之上?
可她剛才居然無知的威脅對方,還揚言要讓張大力炒對方魷魚?
到底是誰炒誰啊!
而一旁的葉步駒和高月薇,也忍不住心頭狂跳。
一個地位在韓躍新之上的女人,竟然把林洋稱之為林先生?
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如果剛剛林洋和沈少凌,沈少安發(fā)生了沖突。按理來說,躺在擔架上的不應該是林洋嗎?為什么會是沈少安?
不,高月薇不相信,她所認識的林洋,是一條廢狗,絕不可能是那位得罪了沈少凌和沈少安,還能安然無恙,且被鳳飛飛尊敬的林先生!
這時,喬婭已經(jīng)回到警車上,有同事見她臉色不對,便開口詢問,她用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好情緒,可仍然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一樣,說道:“撤隊!”
那暴力又血腥的畫面,喬婭到現(xiàn)在仍然歷歷在目!
那個妖孽一般的少年,更是在喬婭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但,這已經(jīng)完超出他們的能力范圍,況且會所也沒有報警,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旁的陳剛暗暗心驚,他確定,剛才喬婭一定是見到林洋了!
可他想象不到,林洋究竟又做了什么,竟然讓喬婭被嚇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