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蔥忽然說道,“司使,這次風大遇難,定是陳久搞的鬼?!?br/>
風冠看一眼衣沐華,“洋蔥,沒證據(jù)的話,別亂說?!?br/>
“早上我親眼看到江海和陳久鬼祟說話,下午風大遇難,全只得風大一人被圍,不是陳久搗鬼,又是誰?”
衣沐華沉吟,問風冠他們在府中實施的計劃,風冠詳細告之。
聽完風冠的計劃,衣沐華問,“你營救伍前輩可超了時間?”
風冠擺頭,洋蔥篤定道:“肯定是陳久把時間縮短了。衣司使,江海企圖害風大,您不能不管啊。”
衣沐華回道:“這事我會查清楚。”
洋蔥還要再說話,公孫束打岔,“既然風冠沒事,你們早點回去休息,你們還有下一場比試。”
風冠等人離開,公孫束問衣沐華,“你想去對峙?”
衣沐華點頭,公孫束:“江海是管華的外孫,若是得罪他,很麻煩的?!?br/>
衣沐華臉上沒有半點妥協(xié),公孫束嘆息,“是了,都是別人怕你,你幾時怕過誰?!?br/>
“他一而再再而三觸碰規(guī)則,我既是諸監(jiān)司司使,就容不得這樣的人進來?!?br/>
“我陪你去丞相府?!?br/>
公孫束不勸衣沐華,衣沐華感激看他一眼,兩人乘馬車前往丞相府。
公孫束不便現(xiàn)身,衣沐華自己一個人進去,進去后張丞相說道,“風冠沒事了?”
衣沐華擺頭,張丞相又道,“沒事就好,不過他已經(jīng)出局了?!?br/>
“為什么?”
“陳久說營救失敗是因為風冠延誤了救人時間,所以這次失誤得算風冠頭上?!?br/>
惡人先告狀,衣沐華氣極,“是他擅自縮短了時間,他想害風冠?!?br/>
“哦,你有證據(jù)嗎?”
衣沐華愣了愣,反問張丞相,“那他說風冠耽擱時間又有何證據(jù)?”
張丞相沉吟,“雙方都說不是自己,那可難辦了?!?br/>
肖教頭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按照分數(shù)來定,風冠救出人,任務(wù)沒有失敗,但他耗時最上,這輪風冠組得分最少?!?br/>
風冠上輪是第一,這輪即使分數(shù)少,也沒有落后,陳久上一輪得分低,經(jīng)過這一輪,便淘汰了。
衣沐華想了想,同意以分數(shù)來計。
雖然陳久出局,但江海唆使陳久害風冠的賬,衣沐華并不作罷。
空口無憑,衣沐華得拿到證據(jù),才能制江海。
陳久答應(yīng)江海害風冠,必然得到了錢,是以衣沐華派人暗查陳久,發(fā)現(xiàn)他原來欠了的賭債,第二日一下子還上。
恰好陳久的欠債人是羅十五,衣沐華弄到陳久還的銀票,銀票上是管家出具的銀票,這無疑是鐵證,
衣沐華準備拿證據(jù)到張丞相面前,張丞相將江海叫來,“江海,你是不是買通陳久,讓他與風冠救人的時候害風冠?”
“我沒有啊?!?br/>
衣沐華知他不會承認,擺出陳久的銀票,“那陳久還賭債的銀票怎么是你們管家的?”
江海:“這是我借給他的,他說手頭緊,問我借,我就借了?!?br/>
衣沐華:“可有字據(jù)?”
江海:“區(qū)區(qū)幾百兩,哪里用得著寫借據(jù)?!?br/>
衣沐華:“沒有借據(jù),就證明你買通陳久還風冠?!?br/>
江海:“冤枉啊,衣司使,我沒有啊,你讓我離風冠遠一點,我哪里還敢找他麻煩啊,我真沒有,不信你找陳久,你問他?!?br/>
張丞相又讓人叫來陳久,衣沐華問道,“銀票是你借的,還是江海給你害風冠的報酬。”
陳久沉默,江海急眼,“你別不說話啊,快說啊?!?br/>
“江海給我的報酬。”
江海愣了愣,“陳久,你說什么胡話呢,明明你說債主臨門找我借的,你怎么反咬好人啊?!?br/>
陳久低頭,“風冠差點死,我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啊?!?br/>
江海:“丞相,司使,我沒有還風冠,我真沒有?!?br/>
張丞相嘆息,“江海啊,諸監(jiān)里最忌諱的就是害同伴,其他的都好說,唯獨這點不能碰?!?br/>
肖教頭一直沒說話,張丞相看他一眼,“肖教頭,你的學生,你來判吧,”
江海撲通跪下,“師父,我沒做過,我真的沒有?!?br/>
肖教頭冷冷看他,“江海陷害同伴,出局?!?br/>
說完肖教頭轉(zhuǎn)身而走,江海癱坐在地上。
衣沐華從丞相府出來,心里十分愉悅,公孫束問道,“江海出局了?”
“當然,鐵證啊。”
“我還以為這鐵證能圓得過去。”
衣沐華愣了愣,公孫束又道,“如果江海真的害風冠,事先為何不與陳久簽借據(jù)呢,如此一來,你的鐵證就沒用了。”
“莫非你懷疑是陳久害江海?”
公孫束點頭,衣沐華想起肖教頭,覺得他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江海是他得意的學生,方才他卻一言不發(fā),實在有些奇怪。
“我還查過,發(fā)現(xiàn)陳久之前也借過江海的錢,且從沒還過。”
此時陳久說江海陷害風冠,不排除他想賴賬。
“如果陳久真的陷害江海,他的心機還挺深的?!?br/>
公孫束笑了笑,“兩人都是肖教頭的學生,這事不必我們操心,我想肖教頭一定有取舍?!?br/>
衣沐華跟著笑,“事情的真相留給肖教頭煩吧。不過張丞相得知江海害同伴,愿意讓他出局,這倒出乎我意料。”
張丞相巴望江海進諸監(jiān)司,借他的財力擴建,此時讓他出局,重建諸監(jiān)司的事便化為烏有了。
衣沐華本以為會與張丞相據(jù)理力爭,沒想到他居然鐵面無私。
“張丞相是圓滑,但分拎得清孰輕孰重,倘若陷害同伴能原諒,往后諸監(jiān)便無法信任同伴,所有的諸監(jiān)就散了。觸及底線的事,他無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衣沐華嗯了聲,發(fā)現(xiàn)公孫束眼睛定她身上,“你看我做什么?”
“其實你認為自己行動更好吧?”
衣沐華眨眼,“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么?”
“我們第一次遇到孟曉飛那群山匪,我和梅映輝拖了后腿,你的臉上露出恨不得我們消失的神情,后來在霞浦,面對變節(jié)的幽蘭春時,梅映輝說錯話,你又想表現(xiàn)出讓我們閉嘴的意思。那時我就知道,你喜歡獨行?!?